第21章跌入春帐。(1 / 3)
沈鸢把自己紧锁在房间中,巧果来敲门几次她都没有开门。
直到夜半,整个江府的变得安静,外面惊乍起一声响雷,将沈鸢呆钝的思绪拽回。
二姑娘的话在她耳边变得清晰。
她知道二姑娘的脾气,今日只是简单的罚跪,但若是此事没有办成,二姑娘一定有很多方法可以整治她。
可是真的按照二姑娘的话去做又会怎么样?
且不说她能不能劝动郎君纳侧室,若是二姑娘真的变成侧室,到时候二姑娘一定也不会放过她,她一定会死在二姑娘的手上。
二姑娘从不肯屈居人下,怎么可能甘心一个侧室的位置?
再者,沈鸢也不愿意让郎君抬姨娘娶侧室。
她知道她是假的,她根本不算是郎君的妻子,若是有一日郎君发现她的身份要处置她的话,她也都能接受。
只是郎君若是再要另娶,也应该娶一个品行良好的大家闺秀。
不应该是二姑娘那样。
郑雪艳她心狠手辣,根本不是郎君的良配。
外面雨声淅淅,沈鸢忽然冒出一个想法。
反正也不会更糟,若是她在郎君发现之前,先将自己的身份告诉他,他会不会救她一把?
她不想让二姑娘得逞,她只能这样做。
郎君是个好人,与他好好说说,或许郎君不会过于严厉的处罚她,会留她一命。
她害怕的发抖,从郑府回来就一直是这样。
她身份的事不能让太多人知道,她只相信郎君,毕竟郎君说过他们是夫妻,有什么事都可以去找他。
一直以来沈鸢都没有麻烦郎君。
只一件事。
只此一件事。
她想要求郎君。
救救她。
沈鸢也不知道郎君在听到替嫁时会不会愤怒,但郎君是个好人,至少郎君不会想要杀掉她。
雷声呼隆,像是在催促沈鸢做决定,不然的话她就会溺死在这场春雨中。
沈鸢咬唇,终于推开门冲进这场雨里。
天公作美,这场雨大的过分,沈鸢这一路都没有遇到任何人,甚至清晖院也是静悄悄的。
她甚至没有遇到顺安和侍墨。
沈鸢没有打伞,她身上被浇得湿透,本就在发抖的身体更加泛冷,纤细的手冰凉泛白。
雨滴顺着指尖往下嘀嗒。
她颤抖着,将郎君紧闭的房门推开,她只将门微微拉开,一只滚烫的手死死捏住她的手腕,轻易地将她拉进屋中。
沈鸢心中一惊,下意识地想要喊,但她的手腕被人禁锢,嘴也被另一只滚烫的手按住。
沈鸢竭力挣扎,可是下一瞬自己就被圈按在房门处,她的力气小,这种挣扎犹如蚍蜉撼树。
她只能感受到喷洒在自己耳边的滚烫气息。
房间中没有燃灯,外面只有雨没有月。
借着一个极亮的雷,沈鸢看清身前的人。
是郎君!
又好像不是平常的他。
在她的印象中,郎君从来都是从容淡定的,眉间总是带着淡淡的愁绪。
可如今这个人却不是这样。
他身上烫得可怕,头发披散下来还在往下滴落水珠,将他单薄的中衣打湿。
其实中衣也并未好好穿着,只虚虚系上,她轻而易举地看到他的身体。
沈鸢害羞的扭过头,但一只手却强制着将她的头扭过来,与他对视。
沈鸢从未敢如此跟郎君对视过,平常她在视线与郎君撞到时,都下意识地低头躲避。
这一次,她却被强迫着看向郎君。
这般近的距离,她能清楚地看到郎君的眉眼。
往常郎君的眉眼都带着些淡漠,可是现在他的眉梢眼角都带着淡红的春意,如同一只来自山间的精怪。
他的眉眼抹掉平常的神情,竟如此妖冶。
沈鸢像是被吸走了灵魂的傀儡,呆呆地定在原地,直到那人握拳,克制着情绪,喘息着着问:“谁让你进来的?”
他的语气冰冷,但因为身体太过火热,气息冲淡语气,只剩下欲、念的缱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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