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他并非圣人。(1 / 3)
净水居里,巧果看着面前嘴角带着淡笑少夫人,实在忍不住好奇:“少夫人,你从道观回来之后怎么就怪怪的?”
坐在窗边的沈鸢回神:“……有吗?”
“嗯。”巧果坚定点头。
少夫人平常的时候是很温柔恬静,有时候她都要被那些婆子们气得要死,少夫人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气愤。
她不生气也不怎么高兴,像今日这般眉梢眼角都带着笑意的时候,巧果极少能看到。
沈鸢自然知道自己是因为什么,只不过她下意识地掩饰自己的情绪,抿唇将嘴角的笑意给压下去:“应当是事情办的妥当顺利,我心里高兴吧。”
“真的吗?”巧果不相信。
沈鸢坚定:“真的。”
怕巧果再看出来什么,她赶紧打岔:“巧果,你去与管家说一声,过几日让他提早安排下来车马,到时去接道观的师父们来。”
知道是正事,巧果不敢耽误,赶紧去办。
等到巧果的身影离开,整个屋子里只剩下沈鸢一个人,她指尖捏着裙子。
“我们是夫妻。”
“我们是夫妻。”
“……我们是夫妻。”
郎君这句话在沈鸢耳边来来回回的重复,甚至她还能感受到郎君说话时,山间吹来的风。
清晖院里,江砚也觉得鼻尖的那抹淡淡的花香在萦绕。
他在浴桶中浸泡,一副竭力克制的表情,脸上却带着压抑着的红晕。
桶中的水已经冰凉,可他依旧无法起身。
门外侍墨和顺安的交谈声传来,让他更加无力。
侍墨:“公子这是怎么了?怎么从外面回来就要沐浴更衣,难道是在山里沾上什么脏东西了?”
顺安:“应该不会吧,公子从山上下来的时候衣袍是干净的,没见有什么脏污。”
江砚听着外面人的话,略薄的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无意的扫到那条被脏污的裤子。
江砚狠狠闭眼,拳头又攥紧。
直到侍墨在外面喊:“公子,你是睡着了吗?已经洗了许久了,水已经凉了,可要给公子加些热水?”
过了好久江砚才艰难开口,声音喑哑:“……不必。”
“再取一桶凉水来。”
侍墨和顺安对视一眼,纷纷摇头:公子还是最近的压力太大,刚入春竟然用凉水沐浴。
直到傍晚,江砚才从盥室出来,他只着一身月白色寝袍,坐在床边面色沉思。
今日他这般反常,实属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他并非圣人,有些反应也是应该,但回来之后却迟迟没有结束,却是有些令他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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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非急色之人,于床笫之事他并不好奇与贪恋,这些年他并未有过女人,也并未在意过这些事。
可是今日。
江砚沉默,他今日这般行径好在无人发现,而且对面是他的妻子,如此这般,与伦理上来说……
也无可厚非。
发尾并未干透,仍旧在滴水,一滴冰凉的水珠垂落,落在他的大腿处,他再次闭眼,沉着呼吸。
他与郑氏到底是夫妻,他并未想过和离或者其他,那或许是时候考虑圆房的事了。
清晖院里的角落,轻罗抓着窗框的手指发白。
今日二公子与少夫人出门整整一日,回来之后二公子便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要了水。
难不成他们已经在外面圆了房?
轻罗咬紧牙关。
郎君本就不愿将她收房,若是他们真的圆房,轻罗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还有机会。
轻罗的手握紧,不能这样。
没有利用价值的人,在侯府里面是没必要活着的。
*
从玉松山回来之后,沈鸢每日都忙忙碌碌,直到所用的器具都已经准备好了,沈鸢才缓一口气。
准备这些东西对她来说并不轻松,不过一切都要结束了,等过几日将祭品准备好,再派人去将道士请过来。
沈鸢细细盘算着,等到这件事之后,她就继续躲回到净水居过日子。
可没想到第二日她一起床,就看到巧果匆匆忙忙一脸气愤紧张的走进来。
这段时日沈鸢已经很少看见巧果这般生气了,她不由得心里一紧:“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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