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我们是夫妻。”(2 / 3)
沈鸢?
她赶紧回答:“我的脚没事,郎君放心。”
“嗯。”江砚话音刚落便转身朝竹林间的小亭走,他步子大,走的有些匆忙。
沈鸢没想太多,赶紧拎着裙子赶上。
*
江府厨房外,婆子们都忙碌着,轻罗拿着食盒来取饭菜,面上带着些愁容,在见到婆子的瞬间脸上挂上笑:“多谢嬷嬷。”
“轻罗姑娘这般客气。”厨房里面的婆子将饭菜给她装好,笑着递给她:“轻罗姑娘有什么吩咐的随时告诉我们就是,往日的恩惠我们老婆子心里都有数。”
轻罗:“我是小辈,那都是孝敬嬷嬷们的心意,嬷嬷不必在意。”
婆子们赶紧笑着点头,谁不知道轻罗和徐嬷嬷的关系,她姑母这般得势,她们自然要高看这位一眼,说不定等她被抬为姨娘之后就管家了。
府上长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来夫人喜欢轻罗,那少夫人根本管不了什么事,只要轻罗一被收房,定是她说了算。
*
半山腰上休息的亭子不大,沈鸢坐在江砚对面,半低着头不敢多说什么,只能像在马车里时仿若不在的样子。
她心跳很快。
刚刚她不仅差一点摔下山去,她还和郎君亲密接触,她甚至觉得自己的身上沾上了一点郎君身上的熏香。
不过幸好她低着头,郎君也依旧沉默,不会跟她说些什么,自然也不会发现她的紧张。
直到——
“你头上簪的是什么花?”
沈鸢不由自主地抬头:“嗯?”
江砚不说话,他甚至没有看她,好像只是在看风景的时候随意聊天。
只是沈鸢没发现自己的视线看过去的时候,江砚不自然的将宽大的袖子扯了下,遮住他身下的异样。
江砚的表情越来越僵,幸好袖子宽大,将他的异样和紧握的拳头遮住。
这么多年他未有过床笫之事,可在之前谈事时也并未不近女色,坊间也是去过的,从未如此不得体。
只是抱一下,只是偶然的抱一下就……
江砚闭了闭眼,风吹来时带着竹林的清香,可他的鼻腔和脑子里却全是刚刚那抹花香。
他睁眼,轻而易举地找到那抹香气的来源。
而他这才看到面前的人的发饰。
她的头发梳的整整齐齐的,或许是因为今日穿得素净,又是来道观,所以她的发间只简单的簪了一根银簪,再有的装饰就是发间的淡紫色小花。
那小花十分清雅温柔,意外地很衬她。
所以他才状似无意的问她那是什么,本想着转移一下注意力,将身下的异样挺过,却没想到在她看过来的时候,反应更加明显。
他略有些慌忙地移开眼神,用袖子挡的更严一些,他知道他的衣袍宽大,应该看不出什么,但他的尴尬异样只有他自己知道。
虽然食色性也人之常情,况她又是他的妻。
但如此光天化日,还是有些……
不雅。
听到郎君问,沈鸢不由其他想法,赶紧回答:“回郎君,是鸢尾花。”
说着,她又低下头,找着理由说着慌:“今日早上看着外面的花开的正好,所以才簪上两朵的。”
沈鸢说着声音越来越低。
她在说谎,她其实是因为首饰盒里面已经空了,她没有多余的首饰,才用花来簪。
可是这些她并不想让郎君知道。
“嗯。”江砚的声音略低,还有些哑哑的。
一个字之后,又沉默下来。
沈鸢不知道江砚在想什么,她无措的揪着自己的袖子,心里紧张。
她从未与郎君单独在一起过这么长时间,甚至他们都没有说过什么话,更多的时候他们单独在一起是在马车上。
这样放松的坐在这里歇息,听着旁边竹林间的风,好像他们不是来办事,而是来出游的夫妻。
出游的夫妻……
光是这么想着,沈鸢抿唇害羞的低下头,嘴角是压不下去的笑意。
她知道自己不争气,她知道自己是小偷,可她却忍不住这么去想。
不过好在不管她在想什么,郎君都不会知道。
林间的风徐徐吹过,些许凉意将江砚燥热僵硬的身体舒缓。在他暗暗的长长叹了口气之后,表情终于自然许多,他将远眺的视线收回,落在她的身上。
他稍微有些卸力,不能马上就走,已经沉默尴尬了许久的独处,好像让她有些紧张的不自在。
江砚忽然想到件事,他淡声道:“前几日的事,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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