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他的衣袍。(2 / 3)
相同的眉眼,相同的弧度,只是禾禾是个女孩子,没有他眉眼中的凌厉,而加了些沈鸢的柔和。
他不敢置信,不敢相信,他手狠狠地捏着梳妆台边,脑子里面瞬间空白。
或许那个不可能,未必是不可能呢?
他不敢多想,也不能多想,对这件事他没有太多记忆,而沈鸢也从来都没有说过。
而且按照沈鸢的态度来看,就是他们真的是他的孩子,沈鸢也并不想让他知道。
江砚镇定下来,他坐回到禾禾旁边,手不自觉地轻轻碰了下禾禾的被子。
但只是一下,他就收回手来。
他不敢去碰。
在知道禾禾可能是他的女儿之后,他竟然不敢伸手去触碰这个可爱的宝宝。
他怕给她碰坏了,给她碰碎了。
他不知道要拿这个珍贵的孩子怎么办才好。
内心的喜悦将他的神智冲垮。
他只能静坐在床边,连呼吸都不敢发出声音,只静静地看着这个可爱的宝宝。
*
沈鸢抱着樾哥儿坐在马车里一路飞驰,沈鸢用自己的脸去试验樾哥儿脸上的温度,感觉到温度还在不断上升的时候,她急得默默地哭。
她其实一直很坚强,很少哭泣,可是抱着怀里的孩子,她的确有些支撑不住。
樾哥儿从小就很听话,他从不给自己找麻烦,但她没想到他竟然生病了难受都要忍着不说。
她都不敢想若是她没有去看樾哥儿,他这般烧了一晚上会怎么样。
其实她根本就不算是一个好娘亲,她的孩子们都很乖巧,都怪她没有照顾好他们。
也不知道是不是知道沈鸢在哭,樾哥儿在沈鸢怀里烧得迷迷糊糊,但终于醒了过来,他低声对沈鸢道:“娘,你别哭,我没有那么难受,一会就好了。”
沈鸢伸手抹掉樾哥儿头上的汗,用衣服给他裹得严严实实的,低声抽泣着安慰:“樾哥儿没事,娘这就带你去找大夫,一会就好了,一会就好了……”
樾哥儿懂事的点点头,又在沈鸢的怀里睡过去,直到马车停在方淮医馆的门口,沈鸢才把脸上的眼泪抹干净,要抱着孩子下去。
顺安将马车停好,转身去接沈鸢手里的孩子,对沈鸢道:“沈娘子先去叫门,孩子我抱着。”
沈鸢点点头,她赶紧到医馆门口敲门,听到是沈鸢的声音,方淮也赶紧出来,看到沈鸢焦急的样子,他心下一惊,赶紧道:“鸢娘,发生什么事了?”
沈鸢依旧有些鼻音,但她迅速道:“方大哥,樾哥儿发了高热,现在有些叫不醒了,这孩子没有跟我说,但我看着应该是从学堂回来就不舒服了。”
顺安抱着孩子站在沈鸢身后,方淮听后赶紧到顺安面前给樾哥儿探了下额头,感觉到很烫之后,他也微微变了脸色。
他沉声对顺安道:“先把孩子抱进去。”
说完方淮立刻开门带路,顺安有力气,将樾哥儿平稳的放到医馆的床上。
方淮迅速给樾哥儿诊脉,没多久方淮便松了口气,回身对满脸紧张的沈鸢道:“不必担心,就是着凉之后的伤风,小孩子发烧烧的快,等吃了药就好了。”
沈鸢听后,身上终于一松,她连连对方淮说:“多谢方大哥,多谢方大哥。”
方淮很少见沈鸢焦急慌乱的样子,他拍拍沈鸢的肩膀当作安抚,而后先拿出来一个瓷瓶,在里面倒出一颗药丸给樾哥儿服下,而后道:“鸢娘你在这里等会,我到后面给樾哥儿煎药。”
沈鸢点点头,她坐在床边,用自己的袖子给樾哥儿擦汗。
顺安站在旁边,看着沈鸢对孩子这般关心,也十分动容,他道:“沈娘子放心,有公子在,家中不会出事的。”
沈鸢听着,她微微点头。
今夜如果要是没有江砚,她远没有现在这么顺利,这时沈鸢才想到她为何会让江砚去看禾禾。
其实若是别人,她可能还会有些犹豫。
或许是因为她知道江砚是禾禾的父亲,所以才会这般放心的将禾禾交给他。
但更多的是,公子是个好人。
方淮很快把药煎好端出来,樾哥儿已经因为那粒药丸热度退下去一些,显得没有那么吓人了。
沈鸢也镇定下来,她接过方淮手里的药,将樾哥儿喊醒,把药一口一口给他喂下去。
樾哥儿已经恢复了些精神,他在喝了药之后,又昏昏睡过去。
沈鸢在旁边给他盖好被子。
方淮已经把剩下的药抓好分成几分,他拿着药包过来,这才仔细去看沈鸢身上的衣服。
她的头发已经散下来,明显是已经打算睡觉,她一身中衣,外面披着的是男人的衣袍。
这衣服并不难认,衣袍的料子贵重,衣服风格一看便是那位公子的衣服。
她整个人被罩在这件外袍里,过于宽大的袖子被她拢起来,只留出一节纤细的胳膊。
方淮张张嘴,有些疑惑为什么沈鸢会穿他的衣服,难道他们刚刚是在一起的?
可是方淮却没有什么立场和理由这么问。
于是他走过去道:“鸢娘不必着急,小孩子生病是常有的事,日后你直接叫我便是。”
沈鸢有些不好意思:“多谢方大哥了,刚才出门太着急,身上没有带银子,明日我便给你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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