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鸢尾味道的记忆。(1 / 4)
月亮正值一半,如月光轻柔柔洒在沈鸢的院子中,周围静谧,连呼吸声显得格外清楚。
江砚一身锦衣站在沈鸢面前,他手上的淡紫色鸢尾花环也沾着些月色。
沈鸢心中疑惑渐起,在河边时方淮对她说的话浮现在她耳边,一字一字格外清晰。
是这样吗?
公子真的喜欢她吗?<
公子怎么会喜欢她呢?
沈鸢没有去接江砚手中的花环,他们一直再月色中僵持。
江砚的耐心极好,看起来没有一点不耐,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等着沈鸢伸手。
或者给他一个答案。
他没有想说别的的意思,这些行为也只是不足以支撑什么的猜测。
沈鸢看着花环,却在想别的。
今日她与方淮说清楚了,那如果公子真的有与她如何的想法,她其实也很想一起说清楚。
于是沈鸢终于开口:“公子,你……”
江砚面色不显,他如同往常一样没有什么区别,但拿着花环的手却隐隐握紧。
他看得明白鸢娘在犹豫,她现在说话时的表情与在河边拒绝方淮的时候一样。
江砚有丝不祥的预感。
但仔细看去,还有些不一样。
鸢娘她分明没有在河边拒绝方淮时那般果决,好像有些顾虑。
有不舍吗?
江砚直直看去,想要通过她的眼睛窥探她的内心,但很遗憾,他什么都没有看到。
江砚心里有些失落,但只有一瞬。
他只静静地站在那里,等着沈鸢问他什么。
他其实也有些好奇,沈鸢会问他什么。
沈鸢说话时十分犹豫,她秀气的眉间轻轻蹙着,好像在找一个合适的措辞,终于她将眼神落在那个花环上,犹豫之后准备开口。
而此时,樾哥儿的声音出现。
他小小的身影推开门,穿着一身已经中衣,端着一个小木盆出来,对沈鸢道:“娘,我要洗漱了,你帮我打一些水吧。”
樾哥儿没有想到院子里面还有别人,他以为阿叔早已经走了。
见娘与阿叔面对面好像在说话,樾哥儿懂事的说道:“娘要是有些要忙,一会给我打水就行,我不着急的。”
说完樾哥儿就端着木盆要回屋。
江砚却出声将人叫住:“樾哥儿不必回去了,我与你娘没什么事。”
江砚说着,他转身没有在和沈鸢僵持,而是带着温和的笑走到樾哥儿面前,将手上的花环戴在了樾哥儿的头上。
樾哥儿站在原地:“阿叔,这……”
江砚顺势揉了下樾哥儿的头:“你娘和妹妹都有花环了,这个你就替她们收下吧。”
樾哥儿不知道应不应该要,他看向沈鸢,发现娘没有要他还回去的意思,而后礼貌道:“多谢阿叔。”
“不必客气。”江砚回答一句,而后他对着沈鸢说道:“今日天色已晚,我便先回去休息了,你们也早些休息。”
沈鸢依旧站在原地,她看着江砚离开的背影,有些迟疑。
但到最后,也没有开口叫住他。
沈鸢微微叹气,将他叫回来要如何说如何问?
一厢情愿的滋味她不是没有品尝过,那些旖旎的少女心思早就已经被她在五年前的河水中冲刷干净。
将娘还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樾哥儿端着盆走到沈鸢面前,轻声叫了句:“娘。”
沈鸢被叫的回神,她低头看到自己的面前的樾哥儿如梦初醒。
定是她想多了。
沈鸢淡淡摇头,觉得自己的脑袋里这些繁杂的情绪定是因为最近和江砚接触太多,这才产生的胡思。
公子是世家公子,已经过去五年了,他一定已经另外娶妻生子,他对她好也只是愧疚。
而且就算是他真的动了些心思又怎么样,他并不知道两个孩子是他的,他难道要让她带着孩子进侯府吗?
做什么?做姨娘?
……还是做他见不得人的外室?
沈鸢接过樾哥儿手里的盆,慢慢走向井边,打出一盆清凉的井水,倒进盆里。
清冽的水飞溅,将她的鞋子打湿,井水的凉意透过鞋子令她清醒。
沈鸢闭了闭眼:刚才的确不是说清楚的好时机,但也没有必要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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