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你在外面,都说我死了……(1 / 4)
次日一早,在天亮之前沈鸢就睁开了眼,她动了动,身后的人便贴过来揽住她的腰。
沈鸢抿唇:“我得回去了,禾禾该醒了。”
江砚蹭过来,甚至抱着她的手更紧了些。
外面的天已经要亮起来,沈鸢只能道:“禾禾要是知道是你不让我回去,她说不定会找你算账的。”
江砚的手略顿了一下,他无奈地放手,轻叹一声:“好吧。”
沈鸢终于回去,却没想到在离开之前,江砚也起来,他堵在门口。
沈鸢:“你又怎么了?”
江砚弯腰,把自己的侧脸递过去。
他的意图很明显。
昨天晚上他们什么都没有做,各自洗漱之后就在床上睡过去一直到现在。
沈鸢只能仰头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他才满意的侧开身子。
沈鸢悄悄地回到自己的院子,天刚蒙蒙亮,禾禾还没有醒,沈鸢松了口气。
她怎么觉得好像背着禾禾去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想到这里,她摇摇头。
两个孩子没发现什么,但巧果肯定是知道了。
她刚一进屋子坐在床边,禾禾听到声音就醒过来,小小软软的身子蹭到沈鸢旁边,她迷迷糊糊地:“娘,你去做什么啦?”
沈鸢有些心虚,她的手慢慢地拍着禾禾的背后,哄着她:“还早呢,你再睡一会,省得到学堂困。”
禾禾被她拍的很舒服,她又安心的睡过去。
沈鸢睡得少,但也不困,她静静地拍着禾禾,心里想着江砚昨天晚上说的事。
他说,他们要重新成一次亲。
沈鸢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件事可能会发生,她好像是做梦一样。
上次的婚礼,的确是她心里的一根刺。
他的新娘本不是她,只是因为阴差阳错才会那样。
那场婚礼代表着愤懑,紧张,不安,还有欺骗。
总之没有祝福和欣喜。
那是一场她并不想也并不敢承认的婚礼。
但是现在,一切都好像有了另外的可能。
接下来的十日,江砚伤好得差不多,他不用在屋子里养伤,于是大多数时间都在沈鸢这里。
白日就与她一起开铺子,晚上等到孩子们回来了,他便回到院子里带孩子,教他们功课。
樾哥儿适应良好,他平常在学堂有些问题不好意思总去问夫子,现在回来之后就可以问江砚。
禾禾却有些不适应,总是跟江砚对着干。
江砚也不生她的气,面的禾禾的小脾气,沈鸢问过他,他却回答禾禾的脾气可爱,这样才不会被人欺负。
沈鸢见他不仅不生气,甚至还有些自豪,这样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沈鸢也不再说什么。
直到半个月后,江砚晚上说有事没来陪孩子,晚上的时候才敲响沈鸢的门。
天色已晚,孩子们已经睡了,沈鸢也只穿着寝衣与他坐在院子里。
看着江砚为难犹豫的样子,沈鸢有些紧张:“怎么了?”
她顿了下:“是不是洛京出什么事了?”
江砚点点头,终于回答道:“轻罗死了。”
沈鸢愣了下,上次在他的书房,她只听到了他们说话的声音,没有见到轻罗的面。
“她不是在别院里吗?”
江砚语气平平,没有什么波动,好像在说别人的事:“别院的人说,她回去之后精神就开始失常,前几日早上他们进去送饭,发现她自尽了。”
沈鸢沉默着。
侯府确实是个吃人的地方,哪怕是在别院,也逃脱不了她的命运。
见沈鸢沉默,江砚接着道:“鸢娘,陛下给我来信,说让我回京。”
沈鸢有些意外:“陛下让你回洛京?”
自他来益阳之后,她以为江砚不会再回洛京做官,而是如以前一样,却不想他竟然这般受陛下重用。
“嗯,”江砚边说边观察沈鸢的表情,“我向陛下告假说出来养伤,如今陛下登基不久,身边正是缺人的时候,所以便有些着急。”
“我回洛京之后,会去户部。”<
“户部?”沈鸢抬眸看着江砚。
江砚神色软软:“对,是我向陛下求的,是之前你在魏家村说的话,我想完成你的心愿。”
“鸢娘。”他认真道:“你愿意跟我回去,亲眼看着你的愿望被实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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