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 / 2)
死亡并不是一瞬间的事,充斥着恐惧与痛苦。
“呼——呼——”她从夢中惊醒,耳中轰鸣,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恨不能将五脏六腑撑破。
她直挺挺地躺着,没有一丝力气动弹,太阳穴突突直跳,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
是做梦吗?可是脖子火辣辣地疼,骨头像是快要被捏碎。
黑暗中,李频见地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声线如同幽幽鬼魅:“似云,你醒了。”
他点了灯,深夜中,这一点豆烛将他的身影拉长,越发显得阴森恐怖。
薛似云惊恐地坐了起来,她捂着脖子,微微凸起的勒痕正无声地诉说刚才所经历的暴虐。
“我做了一场噩梦。”她不动声色地说,“梦见陛下要杀了我。”
李频见缓缓走到她面前,掰开她捂住脖子的手,认真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屋里燃着炭,门窗紧闭,不会是打算畏罪自戕吧?”
薛似云一愣,怪不得她意识恍惚,噩梦连连,原来是烧炭的缘故。披发跪起身来,一双细眼秋波微抬,“陛下救了妾一命。”
“朕没那么好心。”李频见弯腰,两指重重压在泛紫的扼痕上,冷笑道,“方才确实想杀了你,一了百了。”
“那么陛下为什么松手?”她柔柔笑着,探出弱柳腰身,玉臂鬼使神差地去环他的肩,如瓷似玉的一张脸送到眼前,“是舍不得吗?”
“嗯,舍不得。”他坦然地笑了,似乎是很受用她的奴态乖顺。推在榻上,扣手在头,然后剥衣探掌,从颈一路吻下,停在心窝处,狠咬一口,“倒想剖开一看,你这颗心究竟是红是黑……还是压根无心?”
她似无根浮萍,全将体与肤交付,一时吃痛,禁不住弓腰,假话张口就来:“妾将一颗心都给了陛下,怎会无心?”
“朕喜欢听你说假话。”他哂笑一声,猛然驱弄,捣关扣城,狠狠屠戮。
怒意翻腾,在她耳边咬牙切齿地质问,“可是朕也厌倦了你的虚情假意。薛似云,你扪心自问,朕对你不好吗?朕给了你最华贵的宫室,举世难得的宝物,独一无二的宠爱,朕将你捧到了天上去。而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朕,口蜜腹剑,把朕的脸面和威仪踩在脚下。”
豆烛幽微欲灭,似乎也羞于高低起伏的靡靡之声。
不管她願或不愿,数回翻覆,折腰按脊,对坐或翘臀,次次刻到最深处,还要问:“朕对你,可有过吝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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