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挫刁妇气如虹(2 / 2)
谁敢惹?
不料曹晚书非但未露丝毫怒容,反而唇角勾起,笑了起来。
“苗夫人,听您这番话,倒是叫我心中甚是感念。”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就连苗氏都愣住了,脸上的刻薄得意僵在那里,一时没明白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曹晚书仿佛没看到众人的惊愕,微微侧首,对着身旁侍立的小芳和冷元子,像是分享一件值得高兴的事:“你们听听,连苗夫人这般有见识的,都如此赞许咱们家二爷的为人呢。我家官人已经为官十载,上佐君王,下安黎庶,一颗心可昭日月,行事最是清清白白,办差最是踏踏实实。满朝文武,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苗氏的脸色瞬间黑的跟锅底一样难看,想反驳说“我说的不是他”,可曹晚书根本没给她插话的机会。
“夫人有句话说的很好,那些构陷忠良的魑魅魍魉,藏得再深,也终有暴露于青天白日之下的一天。到那时,才是天理昭彰,报应不爽。”
晚书心里不禁暗爽起来:你不是咒骂安亭蕴吗?我偏把你的话头接过来,变成对安亭蕴的赞美,和对真正构陷者的诅咒。你想让我难堪,我偏要让你反噬自身。
苗氏彻底傻眼了。
她预想过曹晚书会怒斥,会辩解,会哭泣,甚至愤而离席。只是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会用这种四两拨千斤的方式,将她精心准备的话语,轻飘飘地接过去,再原封不动地,甚至更加有力地砸回来。
“噗嗤…”不知是哪位年轻的夫人没忍住,一时笑出了声,随即又慌忙捂住了嘴。
这声轻笑听了,苗氏顿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比被人当众扇了耳光还要难堪。
她气得几乎要笑出来,瞪着曹晚书说:“你休要在此颠倒黑白,指鹿为马,我何曾…何曾…”
“何曾什么?”
曹晚书适时地截断她的话,微微歪头,露出一丝天真又困惑的神情:“夫人方才不是还在痛斥奸佞么?难道夫人所言,并非泛指朝中宵小,而是另有所指?”
她目光灼灼地盯着苗氏,心里乐开了花,心想道:你敢指名道姓地污蔑当朝宰相吗?你敢吗?敢吗?
苗氏被她这目光看得心头一悸,当众指名道姓污蔑宰相,还是皇后妹夫,这罪名她还真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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