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妄攀高枝(2 / 2)
“她人呢?现在何处?”
“被我狠狠扇了一巴掌,打跑了。”安亭蕴余怒未消,咬牙切齿,“若非看在她是你的陪房丫头,又是女儿家,方才盛怒之下,我真想当场叫人拖出去打死了事。狗肉上不得台盘的东西,没得脏了爷的地方。”
曹晚书听着他嘴里蹦出来的那些市井俚语般的粗话,心里便知安亭蕴是真被气狠了,也被恶心坏了。
她上前不由分说地拉住安亭蕴的胳膊,将他往屋里带。
“好了,消消气罢!为了这等事气坏了身子,值当什么?快进屋来,把头发擦干了。春燕那丫头,自有我重重发落,必不叫官人受了这委屈便是。”
安亭蕴被她半扶半劝地拉进屋内,依旧气得呼哧带喘,一屁股坐在榻上,恨恨道:“这等贱婢,还留着作甚?明日一早,立刻寻个牙婆来,远远的发卖了干净!眼不见心不烦!”
曹晚书取来干净的帕子给他擦着头发,手上动作轻柔,口里应道:“这起子背主忘恩、存了歪心的东西,自然是留不得的。只是眼下夜也深了,官人又动了大气,先歇息消停消停。明儿个我自有道理,断不会轻饶了她,必给官人出了这口恶气才是。”
她嘴里这般说着,心里已飞快地盘算起来。春燕是她的陪房丫头,自小跟着她从曹家到安家,十年主仆情分摆在那里。
可今日做出这等事来,若不重重处置,一来寒了安亭蕴的心,二来府里丫头们有样学样,往后还不知要生出多少事端。
只是如何处置,这里头的分寸却要拿捏得当。太重了,显得自己这个主母容不下人,是个妒妇;太轻了,又镇不住场面。
正想着,安亭蕴又道:“你现在就去把她叫来处置了罢,我是一刻也等不得了。”他到底是个急性子,已经忍不到明日了。
曹晚书略一沉吟,唤来贴身大丫头冷元子,低声吩咐了几句。
冷元子素来稳重,听了主子的话,面上不露声色,点了点头,领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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