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其他 » 表哥他心有猛虎 » 第154章销魂窟

第154章销魂窟(1 / 2)

且说蕙香一进门来,二人真个是干柴烈火,久旱逢霖,将那几年空缺的温存都补了回来。

蕙香百般奉承,万种风情,把冯准迷得神魂颠倒,也不顾衙门公事,恨不能时刻黏在她身上。

蕙香的屋子,已成了他的安乐窝、销魂窟。

只见厢房里帐幔低垂,烛光摇曳。蕙香只穿着件水红抹胸,下系一条薄纱罗裙,斜倚在熏笼旁。

冯准一进门,她便如蛇样缠了上来,粉臂勾颈,香唇送吻,口中“亲达达”、“心肝肉”地叫个不停。

蕙香使出浑身解,百般娇吟,哄得冯准如登极乐,飘飘然不知身在何处,只觉便是死在牡丹花下,做个风流鬼也值了。

蕙香枕着他的臂弯,慢悠悠地道:“爷,你待奴家这样好,奴家心里头受用是受用,可府里上上下下,没几个人看得上奴家。奴家知道,当初是犯了错,可如今是真心改过了,只想好好服侍爷,偏生别人不依。今儿个去厨房要碗银耳羹,那管灶的婆子爱答不理的,嘴里还嘟囔着些不三不四的话,说什么‘狐媚子又回来了,这府里只怕没个清净了’。奴家听了,心里头别提多难受了。”说着便拿帕子拭泪。

冯准听了,登时火冒三丈,骂道:“这些没眼色的奴才!打量爷是好性儿的?明儿个就撵了出去,看谁还敢多嘴!”

蕙香又忙按住他,柔声道:“爷快别这样,为了奴家得罪人,倒叫奴家心里不安。只要爷心里有奴家,别人说什么,奴家都认了。”

冯准被她说得心都化了,只搂着哄道:“好乖乖,有爷在,看谁敢给你气受。明儿个就叫人把那几个不省事的婆子打发了,再挑好的来服侍你。”

蕙香方破涕为笑,又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道:“还是爷疼我。”

这般光景,不过三两日,便传得阖府皆知。丰艳本在房中哄着孩子睡觉,闻听大爷将蕙香这狐媚子又接回了府,心头如同被重锤猛击了一下,堵得慌。

她走到妆台前,看着铜镜里自己那张因生育操劳而略显蜡黄、眼角添了细纹的脸,再想想蕙香那狐媚子的妖娆,一股酸楚混着怨愤直冲上来。

丰艳想不明白,大爷这是中了什么邪?那蕙香心肠歹毒,害了春娘的孩子,这才被发卖出去。大爷当初也是恨极了的,如今怎地又被这狐狸精迷了心窍?

她越想越委屈,自己为他生儿育女,操持家务,倒落得个容颜憔悴,反不如那害人精得宠。

正自心酸垂泪,她儿子瑞哥儿摇摇晃晃跑进来,抱着她的腿,奶声奶气地说:“娘亲,瑞哥想爹爹了,想去找爹爹顽。”

丰艳看着儿子天真无邪的小脸,心中更添烦乱。本想拦住,可孩子想念父亲也是常情,又想着或许冯准见了儿子,能念及几分父子之情,少与那蕙香厮混些。

她便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替儿子理了理衣襟,轻声道:“去吧,爹爹在……在西厢房那边。去了后轻声些,莫要吵闹。”

瑞哥得了娘亲许可,欢天喜地,迈着小短腿便往蕙香住的厢房跑去。

丰艳不放心,远远跟在后面。

那厢房的门虚掩着。瑞哥人小,不知忌讳,推开门缝就钻了进去,口中脆生生喊着:“爹爹!爹爹!瑞哥来找你顽!”

屋内景象,却非稚子所能料想。只见那榻上,罗帐半卷,冯准正将蕙香压在身下,两人衣衫不整,喘息未定。瑞哥这突然闯入,两人俱是一惊。

冯准兴头正高,被亲儿子撞破这活春宫,又惊又怒,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他猛地从蕙香身上翻起,抓起榻边一件袍子胡乱披上,对着门口呆愣愣的小儿厉声呵斥:“小畜生!没规矩的东西!谁让你乱闯的?!滚出去!快滚!”

那瑞哥何曾见过父亲如此狰狞面目,更听不懂小畜生一词是在骂自己,只觉爹爹凶神恶煞,吓得大哭起来,转身就要往外跑。

门外的丰艳,将里面动静听得一清二楚,瞧见儿子嚎啕大哭跑出来,气的再也按捺不住,几步冲进房内,一把将吓坏了的儿子紧紧搂在怀里。

抬眼望去,冯准满面怒容尚未褪尽,衣衫凌乱。那蕙香则缩在榻角,拉起被子掩着身子,一双媚眼里带着几分得意。

丰艳心中那股闷气顿时化作熊熊怒火,烧得她浑身发抖。她死死盯着冯准,眼中是压抑不住的悲愤与质问:“大爷!瑞哥是你亲生的骨肉!他只是想爹爹了,何至于骂他?”

冯准被她说的一愣,脸上有些挂不住,正要发作。蕙香却抢先娇滴滴地开口了,带着哭腔,身子往冯准怀里缩:“爷……丰艳姐姐好大的火气,吓着奴家了。”

冯准被她这一蹭,那点刚起的怒火瞬间又被勾起的欲念压了下去,只觉得丰艳面目可憎,扰了他的好事。

他搂住蕙香,对着丰艳不耐烦地挥手,如同驱赶苍蝇:“混账!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抱着你的小崽子滚出去!再敢来搅扰,仔细你的皮!”

丰艳一颗心彻底沉入了冰窟,冷得发痛,抱着惊魂未定的瑞哥儿,一路跌跌撞撞奔回自己房中。

那孩子兀自抽噎不止,小脸煞白,显是被父亲那凶神恶煞的模样吓破了胆。

丰艳将他紧紧搂在怀里,心肝儿肉地叫着,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滴在儿子的头发上。

“我的儿……苦命的儿啊……”她哽咽难言,胸中那股闷气、怨气、酸气,搅作一团,堵得她心口生疼。

她将瑞哥儿哄得渐渐睡去,小脸上还挂着泪痕。

丰艳痴痴坐在床沿,看着儿子稚嫩的脸庞,又想到方才厢房里那不堪入目的一幕,想到冯准对着亲生骨肉骂出的“小畜生”三个字,真如万箭穿心。

她伏在妆台上,那面铜镜里映着她哭得红肿的眼睛,泪水无声地淌着,浸湿了袖口。

这偌大的宅院,竟无一处是她母子的安身之所,大爷的心肝,早被那妖精掏了去,哪里还容得下她们?越想越痛,越痛越哭,直哭得肝肠寸断,气噎声堵。

丰艳母子去后,冯准脸上的怒容尚未褪尽,心头那点被扰了好事的邪火还在窜动。

蕙香粉面贴着他胸膛,娇声怯怯,带着颤音:“爷……方才可吓煞奴家了……丰艳那眼神,要吃人似的,奴家心口这会儿还怦怦跳呢。”说着,便拉着冯准的手,然后按在自己心口,一双勾人的眼睛忽闪忽闪看着他瞧。<

冯准触手温香软玉,那点不快早抛到了九霄云外。他低头看着怀中这尤物,鬓云散乱,眼波迷离。

他扯开碍事的被子,把蕙香的身子整个搂进怀里,嘴里说着:“莫怕!有爷在,那黄脸婆敢动你一根汗毛么?不过是个生养过的婆娘,哪及得你半分颜色、半分风情?”

蕙香浪笑着,抬起来一条腿,足尖有意无意地撩拨着冯准的腿腿,檀口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尽是些撩拨人心的浪语:“大爷,你可是那顶天立地的汉子,奴家离了你,便活不得哩……方才那点子兴头,都被那小冤家搅了,爷……你可得赔给奴家。”

冯准被她撩拨得血脉偾张,低吼一声:“爷的魂儿早被你吸干了!赔!爷这就好好赔你!”

“爷……我前儿瞧见铺子里一支赤金的凤头簪,煞是好看。”

“买!明日就叫人买来!”

“我还想要匹上等的软烟罗做衫子。”

“都依你!爷的心肝要什么没有。”

蕙香得了许诺,更是使出浑身解数,将那冯准伺候得**。云收雨歇,两人躺在一块儿,蕙香蜷在他怀里,指尖在他胸膛上画着圈儿。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