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为妻画眉(2 / 2)
晚书有些忍俊不禁:“还说什么效张敞故事,可别笑死人了。张敞若这般手艺,怕是要被夫人赶出房门了。”
安亭蕴不服,又蘸了些螺黛:“这次定能画好。”
“不成,说什么也不让你弄了。”<
他求了好半天,晚书看着他这张俊脸儿,推辞了几句,到底是没能坚持住,也就依了他去。
安亭蕴屏息凝神,手腕不受控制地发抖,画出的线条歪歪扭扭,活像两条蚯蚓。
看来这画眉与写字、丹青还是大不相同。
安亭蕴低头瞧她,原本姣好的面容此刻顶着两道怪异至极的眉毛,左眉高挑如剑,右眉低垂似柳,中间还断了一截。自己先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笑着笑着自己也心虚起来,怕晚书看见了打他,反把铜镜抢到自己怀里藏着。
晚书心想不妙,愈发要夺那铜镜来看,他赶紧将镜子藏在身后,就是不给她。
“你笑什么?快让我看看。”
“别看了别看了,快擦了吧。”
二人正推搡着,外头传来一声惊呼。
冷元子端着铜盆进来,撞见这一幕,她家姑娘怎么弄成这个鬼样来?登时吓了一跳。
后又见安亭蕴手里拿着螺黛与铜镜,这才明白过来,低头憋着笑。
晚书羞得耳根发热,忙用袖子把脸给遮住。
安亭蕴笑着对冷元子道:“你来得正好,快替你主子重新梳妆。”
这边秦氏对镜梳妆,何坤家的在外头得了消息,匆匆掀帘进来,低声道:“太太,二爷今早天不亮就动身往西京去了。”
“当真?”
“千真万确。我亲眼所见,带了四个长随、两车行李,听门房管事的说,怕是半月不得回来。”
秦氏一听,心里顿时舒坦了,他巴不得安亭蕴在外头一辈子也别回来。想当初他被贬到滁州那段日子,过的别提有多爽快了。
这些日子里秦氏也为莺莺盘算过,她今年都十七了,应当快些找个依靠嫁出去,省的盐商再来纠缠。
可前些日子那场宴席,钦哥儿弄么一闹,如今连个正经亲事都难寻了。
她是从济州千里迢迢嫁过来的,在东京城没有什么人脉,那些官眷贵妇人们,也都对她爱搭不理。安以淮不是莺莺的亲生父亲,自然也不会关心她的婚事。
本想着安亭蕴不肯纳妾,这事就算了。但莺莺这闺女死心塌地,非要给安亭蕴做小不成,弄的秦氏是焦头烂额,心烦意乱。
这时,何坤家的凑近一步,低声道:“太太,老奴倒有个主意,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咱们不如趁着二爷不在,去寻二奶奶,逼她喝下莺姑娘的妾室茶。只要她点了头,二爷回来便是想反悔也晚了。”
秦氏思量了一番,皱着眉头问:“你是说……让莺莺先过门?”
“正是哩。”何坤家的阴笑道,“二爷不在家,二奶奶也就没了靠山。若咱们当着众人的面,让莺姑娘跪地敬茶,她碍于情面,未必敢拒。”
秦氏犹豫了一会儿,她倒是想去试一试,只怕万一曹晚书应下,亭蕴回来后生气可怎么好?
可又想想,哪个爷们不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难不成一辈子还真就只守着一个女人过?
正巧这几日,老家二房三房的人也在汴京,何不趁着这个空当,请他们过来做个见证…
曹晚书正在房中看账册,冷元子匆匆进来,道:“夫人,太太请您去厅里吃茶,老家的两位婶子也在场。”
她不知秦氏又要搞什么名堂,因着是安亭蕴的两个婶子也在场,不好径直驳了脸面,遂取了件对襟衫子披在身上,对冷元子道:“走吧。”
“奴婢瞧着不对劲,那何坤家的在门外探头探脑的,一脸奸相。”冷元子压低声音,“要不要奴婢去寻二爷?”
曹晚书轻笑一声:“傻丫头,官人今早不是去西京了?既然长辈相邀,不去反倒落人口实。”
冷元子仍不放心:“夫人,奴婢总觉得今日这茶不是好喝的。”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说完,主仆两个便动身去了。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