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小丫鬟得寸进尺(2 / 2)
杏儿歪着头,故作天真:“不是说了吗?金镯子呀。不过...现在觉得光是金镯子还不够。
香云胸口剧烈起伏,又不得不点头:“好,都给你。但你要发誓,永远保守秘密。”
杏儿笑吟吟说:“这个自然,我是最讲义气的。不过姐姐要快些,我这张嘴啊,有时候自己都管不住呢。”
回到下房,香云瘫坐在自己床铺上,浑身冷汗涔涔。这才意识到,杏儿就是无底洞,是填不满的。前儿要金镯子,今儿要十两银子,明天就可能要更多...
“不能这样下去。”香云眼里透出一股凶光,“得想个一劳永逸的法子。”
在香云离开茶坊的第二日,这桩事便如春风野火般传遍了东京城的大街小巷。
“听说了吗?鲁国公府的五姑娘,还没过门就与安大人有了首尾…”
“可不是!据说那安大人有怪癖,专爱闻女子体香...”
“啧啧,名门闺秀也如此不知廉耻...”
谣言越传越离奇,到后来还有人说亲眼看见曹晚书与安亭蕴在相国寺后墙根下苟合。
东京城的百姓最爱这等香艳故事,何况还牵扯到当朝权贵?一时间,街头巷尾无不以此为谈资。
这日大朝会,垂拱殿内文武百官分列两侧。安亭蕴身着紫色官服站在那里,他近日忙于筹备婚事,眼角眉梢都带着喜气,官家还尚未过来,正交头接耳的与一旁的沈修文窃窃私语呢。
还没刚说几句,就听见一声“官家到。”
殿内霎时肃静,文武两班整肃衣冠,垂手而立。听得靴声橐橐,今上自后殿转出,升了御座。
众臣山呼万岁。
安亭蕴手持牙笏,立于文班之中,神色如常,他眼角余光微瞥,见吕晦斜眼觑他,还有些不明所以。
这场朝会足足持续了两个多时辰,安亭蕴站的腿都有些酸了,终于听见内侍道:“官家有旨: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臣有本奏!”吕晦突然出列。
今上微微抬眼:“吕爱卿有何事奏?”
吕晦手捧笏板,朗声道:“臣弹劾户部尚书安亭蕴私德有亏,有辱朝廷体统。”
殿内顿时一片哗然,许多大臣本已困得昏昏欲睡,一听这话立马就来了兴致。
安亭蕴心头一震,抬眼望向吕晦,心想难不成是因为自己在西京的时候捉弄李从义那回事?
吕晦躬身道:“近日京城传言纷纷,道是安尚书与鲁国公府曹氏女早有私情,更在曹氏为冯家妇时与之通奸,致其被休。此等行径,实乃士林之耻!”说罢,自袖中取出一纸,呈上御前,“此乃市井所传谣本,请陛下过目。”
内侍接过,呈于御案。
今上略略一扫,面色渐沉。殿内众臣屏息凝神,皆偷眼觑着安亭蕴。
安亭蕴面色陡变,刚想出列辩驳,就听沈修文先开了口:“陛下,此等市井流言,岂可轻信?安尚书一向品行端方,断做不出此等行径。”
“此言差矣。”吕晦打断道,“无风不起浪。若安尚书果真清白,为何谣言独独针对他?臣听闻,安尚书确有怪疾,需闻女子体香方能入眠。这等荒唐事,若非确有其事,百姓如何编造得出?”
韩大相公出班奏道:“陛下,安亭蕴乃皇祐四年先帝钦点的探花,品行端方,朝野共知。此等无稽之谈,恐是有人故意构陷。”
安亭蕴站在殿中,起初还当是听错了,待回过神来,忍不住气得笑出声来,无奈地微微摇头,倒像是听见了什么荒唐笑话。
他这一笑不打紧,满朝文武都愣住了。
吕晦皱眉喝道:“安尚书,此乃朝堂之上,陛下面前,你竟敢如此轻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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