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郑泼皮栽赃醉春楼郑家的公子?(2 / 2)
曹晚书盯着那些凭空出现的酒坛子,这必然是郑泉设的局,派人偷偷放进来的。
“民女怀疑是有人栽赃陷害,还请官爷明察。这酒窖平日上锁,钥匙只有我和账房先生保管,外人轻易进不来。这些东西一夜之间冒出来,定有蹊跷。”
捕头不屑地道:“你说有人害你,拿出证据来。”
曹晚书转向老账房刘叔,问道:“昨日盘点时,可见过这些东西不曾?”
刘账房连连摇头,颤声道:“绝无此事。老朽昨晚打烊前清点酒水时,这角落里还干干净净的,连个坛子影子都没有。”
捕头不耐烦地挥手,喝道:“少废话。你们自家人当然互相包庇,一个鼻孔出气。来人,把曹氏带走,贴上封条,查封醉春楼!”
两个衙役上前就要拿人。
曹晚书后退一步,凛然道:“且慢!官爷要拿人,总该容民女说句话。按察使大人素来明察秋毫,若知道手下人如此草率办案,连查都不查清楚就要封店拿人,怕是不妥吧?万一冤枉了人,传到按察使大人耳朵里,官爷也不好交代!”
捕头脸色微微一变,有些心虚地道:“你…你少拿按察使大人压我!我这是奉命行事!”
曹晚书捕捉到他那一丝丝慌乱,心里头便已有了计较。
看这捕头的反应,似乎并非直接受命于按察使本人,倒像是被人当枪使了。
她心里稍定,放缓了语气道:“查封酒楼事关重大,若事后查明是冤案,官爷也不好向上头交代。不如这样,容民女半日时间查明真相,若到时仍无法自证清白,民女甘愿伏法,绝无二话。如何?”
捕头犹豫了,他确实只是跟郑泉关系要好,前几日在酒桌上喝了几杯,郑泉提起醉春楼的事,让他帮忙出这口气。
他稀里糊涂就答应了,哪里有什么按察使的命令,眼前这个曹掌柜瞧着不像是怕事的主儿,说话条理分明,句句在理,万一真闹起来捅到上面去,追究下来,这毕竟是他和郑泉私底下设的局,若被查到,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正不知该如何是好时,人群往两边让开,有人嚷嚷着:“让开让开!都让开!”
“哟,这不是曹掌柜吗?”
曹晚书转头,看见郑泉大摇大摆地从人群里挤了进来,趾高气扬的。
“这是犯了什么事,惹得官爷上门拿人?曹掌柜,你可得好生配合官爷办案啊。”
曹晚书冷冷地看着他,嘲讽道:“我这前脚刚出事,你后脚就到了,鼻子倒是比狗还灵。”
郑泉假装没听出她话中的讽刺,踱步到酒缸前,凑上去嗅了嗅,摇头晃脑地道:“好酒啊好酒!曹掌柜有这等手艺,何必藏着掖着?这可是杀头的买卖,私酿可是大罪,轻则流放,重则要掉脑袋的!啧啧啧,可惜了,可惜了。”
捕头见有人帮腔,腰杆又硬了起来,挺了挺胸膛,喝道:“还愣着干什么?来人,把曹氏押去衙门!封店!”
楼里的伙计们聚在一处,个个攥着拳头。
就在衙役们要动手拿人之际,一道威严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
“谁敢动我女儿!”
众人循声望去,一位身着素色长衫,腰佩玉带的中年男人大步踏入。
他面容肃穆,不怒自威。身后还跟着几个精悍的侍卫,一个个腰悬刀剑,虎背熊腰,一看就不是寻常人物。
曹晚书抬眼一看,登时愣住了,来人正是她老爹曹望。
一时间,曹晚书心里头翻江倒海的,竟不知自己是该喜还是该忧了。
喜的是危难之际,老爹从天而降,解了她的燃眉之急。忧的是这些日子她躲躲藏藏,就是不想让家里人找到,如今老爹寻上门来,她苦心经营的那点自由自在的日子,怕是到头了。
柳静钗从曹望身后冲出来,一眼瞧见女儿,眼泪就下来了。
她跑过去,一头扎进曹晚书怀里,母女两个抱头痛哭,哭得肝肠寸断。
“我的儿啊,你可让娘想死了。”
曹晚书搂着母亲,泪如雨下,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郑泉站在一旁,看着这出认亲的戏码,道:“哪来的老东西,也敢在官差面前放肆?这里是衙门办案,闲杂人等还不退开!”
捕头见来者气度不凡,穿戴也不像寻常百姓,心里头有些打鼓,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能露了怯。
他硬着头皮,试探性地喝道:“本官奉命办案,闲杂人等速速退开!若敢妨碍公务,一并拿了!”
曹望转过身来,目光如刀般锋利,在捕头脸上扫了一眼。
“你奉谁的命?”曹望沉声问道。
捕头硬着头皮,挺了挺胸,理直气壮道:“自、自然是按察使大人的命!你算什么东西,也敢阻拦衙门办案,信不信我把你也拿进去!”
曹望身边的侍卫从怀中取出一份文书,展开来,递到捕头眼前,冷声道:“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知道你面前的这位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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