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表哥强搂硬抱会佳人(1 / 2)
冯准下值归来,身上犹带着寒气,将在外头听得的安亭蕴的喜讯,一五一十地说与曹晚书知晓。
“义父不日便要行大礼了,”冯准解下披风,递与一旁侍立的丫头,“你若有闲暇,便张罗些体面的贺仪,待吉日到了,我自送去。”
曹晚书坐在窗下穿针引线,闻言不自觉顿了一下,忙垂了头。安亭蕴竟要娶亲了,这本是喜事,理当恭贺。自家已是冯家的人,前尘旧梦,还痴想些什么…
“不知是哪家的闺秀这般有福气?”曹晚书抬了头,面上一片温婉平静。
“听闻是薛丞相府上的千金,”冯准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艳羡,“攀上这等显赫的岳家,义父的前程,真真是锦上添花了。”
曹晚书唇角勉强扯出一抹笑意,应声道:“果真是天大的喜事。薛相爷位极人臣,他家的小姐,想必是金枝玉叶,才貌双绝的。”话虽如此,手中的针线不知何时纠缠在了一起,她慌乱地解着,心也跟着愈发凌乱。
待冯准又出去后,晚书从抽屉里翻出一个精致的匣子,打开后,是安亭蕴那日送给她的香囊。她紧紧握着香囊,不免落下来几滴眼泪。
正伤心处,冷元子忽然进门说道:“夫人,大爷说前厅来客了,让您过去见客。”
曹晚书慌了神,急忙将香囊藏进袖子,顺势抬手抹去脸上的泪水,背对着冷元子,故作镇定地回应:“我知道了。”
她收拾一番,平复心情后才动身前往大厅。刚入厅门,一眼便看到安亭蕴坐在上首。
安亭蕴闻声抬头,二人目光交汇,眼里透着一丝难以琢磨的情绪。
曹晚书努力挤出微笑,上前说道:“听闻您即将成婚,恭喜恭喜。”
“算不得什么喜事。”他神色黯然地说着。
寒暄了几句,安亭蕴说想在冯家后园子里逛一逛,冯准巴不得这一声,连忙应承下来,颠颠儿地就要亲自陪着。
众人刚要起身,不防外头跑进个小厮,喘吁吁禀道:“大爷,侍郎大人传您速去衙门,有要紧公务。”
“这……”冯准登时为难起来,看看安亭蕴,又看看那小厮,到底官职要紧,只得拱手陪笑道:“义父,实在对不住,公务在身,孩儿不得不去。娘子,就劳你陪义父在园子里逛逛,好生伺候着。”
安亭蕴面上淡淡的,摆摆手道:“公务要紧,你自去便是。”又转向曹晚书,眼神在她脸上转了一转,才道:“那就有劳…你媳妇陪我走走。”
两人出了厅堂,顺着小径往后园里去。
正是春寒料峭时节,河畔柳枝被风吹得乱颤,一阵风来,凉意直往人脖领子里钻。曹晚书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袖着手默默前行。
二人并肩缓行,一言不发。
终是安亭蕴率先打破沉默,声音微微有些发涩:“我不愿娶薛相之女,这门婚事于我而言,如同枷锁。”
曹晚书抬眸看向他,轻声劝道:“你娶她,对你仕途有好处的。”
“怎么连你也这样说?”安亭蕴情绪有些激动,眼眶泛红,一步上前紧紧握住曹晚书的手,“至始至终我的心里只有你,这些年,我一直在压抑着这份情。”
曹晚书慌乱地想要抽回手,可安亭蕴却握得更紧。
“我已嫁,你将娶,不要再说这些不切实际的话了。”
安亭蕴急切说道:“我想娶的人是你。我知道,你嫁给他过的并不如意,但凡你想和离,我可以帮你。哪怕我倾尽所有,也定护你周全。”
曹晚书惊恐地瞪大双眼,用力将手抽出来,道:“你别再糊涂了。你我如今的身份,怎可做出这等荒唐的事。”
“我没糊涂,我醒着呢。只要你愿意,我会带你远离这一切,去过咱们的日子。”
安亭蕴仿若着了魔,再次逼近她,脸上的神情近乎疯狂,说道:“这么多年,我亲眼看着你嫁给别人,自己却无能为力,这种痛苦,你根本无法体会。我受不了,我嫉妒得快要疯了!”
他的声音近乎咆哮,在这偌大的园子里回荡:“那个冯准,他算个什么东西?连给你提鞋都不配!”
曹晚书不断地往后退,脸上满是惊惶,摇头不可思议道:“你真是疯了。”
在她的记忆中,安亭蕴向来温润如玉,从未见他动怒,待人接物皆是温和有礼。可眼前的他,如此陌生,像一头被激怒的猛虎,疯狂地嘶吼咆哮,简直骇死个人。
“就当我是疯了罢。”安亭蕴步步紧逼,眼睛里血丝密布。
“这份情,在我心里熬了这些年,早熬干了,熬枯了,再也压不住了!五妹妹,你心里…当真就没有我一丝一毫的位置么?”
“没有,从来都没有,一切都是你自作多情。我都嫁人了,你还来缠我做甚么?”
曹晚书只顾着慌乱地躲着他,藏在袖子里的香囊不知何时甩了出去。
安亭蕴目光顺着看去,不禁轻笑一声,蹲下将香囊捡了起来,举到她眼前,逼问道:“那这旧物,你又为何贴身藏着?这香气,你夜夜嗅着,就不曾想起赠香囊的人么?”
曹晚书眼神躲闪着,心虚道:“我…,我都不记得这是谁送的了。”
“你撒谎!”
安亭蕴厉声打断,看着眼前这张日思夜想的面容,最后一丝理智轰然崩塌。
他伸出手臂,一把将曹晚书紧紧箍入怀中,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她揉碎。
安亭蕴嘴唇颤抖着,望着她因惊惧而微微张开,鲜艳欲滴的唇,望了许久。
那唇,他曾在梦里亲过千百回。可醒来时,枕边空空,怀里空空,只有一腔无处安放的相思,熬得他夜夜难眠。
此刻,那唇就在眼前。
他不管不顾地啃了上去,一口噙住她那两片嘴唇。收紧了手臂,快要把她整个人都揉进胸膛里。
他的唇瓣用力碾着她的,带着多年积攒的饥渴与疯狂。
曹晚书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不知道了。等反应过来时,已骇得魂飞魄散。
她呜呜地叫着,拿手捶他、推他、掐他,可这疯子全然不觉,越见她挣扎,他越是着了魔,嘴在她唇上碾来碾去,啃了上唇啃下唇,啃了嘴唇啃下巴,啃了下巴又啃回嘴唇,没完没了。
安亭蕴一只手紧紧扣着她的后脑,五指插进她的发间,让她动弹不得。
趁她惊愕张嘴的当口,他的舌便伸了进去,搅得她津唾都咽不及。安亭蕴吮着她的舌头,咂得啧啧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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