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傅砚深8宝宝老师(3 / 4)
周谨在旁边看着老大的表情变化,幸灾乐祸:“老大,这你能忍?”
傅砚深没看他,只是迈步朝时然走了过去。
小孩先感觉到了,笑容僵在脸上,往时然身后缩了缩。
时然一抬眼,好家伙,简直是一尊罗刹走过来了,他拍拍小朋友,“没事儿,他就是看着凶,其实……”
他想了想,没想出什么好话,“其实也挺凶的。”
小孩抬头看着他,嗯?
时然仰着脸看傅砚深,这人依旧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时然忽然想问他:
“傅砚深,你这么大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凶了吗?”
傅砚深低头看着他,“嗯。”
他从小话就不多,姐姐还在的时候,他还会笑,还会追在姐姐后面跑。
姐姐走了以后,他的话就更少了。
不是不想说,是不知道该跟谁说。
那些话堵在喉咙里,一天天,一年一年地积,积成了现在这座沉默的山。
时然忽然笑了,“我觉得不是。”
他说着就站了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哪天见了你家里人,我一问就知道了。”
说完他就已经转身去逗小孩了,没注意傅砚深的眼神一直粘在他身上。
时然的语气太自然了,自然到好像这是一件一定会发生的事情。
港城那么多人,那么多年,试图找到傅砚深的家人,却一无所获。
不是他们无能,是傅砚深把他们藏得太好了,改了名字,换了身份,迁了户籍,一层一层地抹掉痕迹。
那是他最深的秘密,是任何人都不能碰的禁区。
要见他的家人,无异于让他把心剖开,把那些最脆弱的东西摊在阳光下。
傅砚深站在那儿,看着时然的背影。
时然指了指树上那只黑色的鸟,又指了指乌鸦,然后指了指地上,狠狠跺了两脚,指了下周谨。
小孩不知道悟了什么,拍着手跟着乐呵。
傅砚深忽然觉得,也许,他真的可以带时然回家。
反正,他的心早就已经剖开了。
小孩就这么留下来跟他们一起过夜,可能是跑了太久,一沾床就睡着了。
时然从帐篷里溜出来,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四面都有人把守,不远处的制高点还架着狙击枪,能听到零星的枪声。
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可还是被傅砚深注意到了,伸手自然地把人拢在怀里,“睡了?”
时然点点头,盯着他腰间的枪看了两眼,有点好奇。
傅砚深注意到了,抬手把那把消音的小手枪抽了出来,递到时然面前,“会用枪吗?”
时然眼睛一亮,摇摇头,“碰都没碰过。”
傅砚深很轻地笑了下,把枪移交到了时然的手里,沉甸甸的,带着金属的凉意。
时然只觉得新奇,翻来覆去地看,像小孩得到了新玩具。
傅砚深对时然很有耐心,从背后环住他,带着薄茧的指腹贴着他的皮肤,帮他调整握枪的姿势。
时然低头看着自己腰间的手,忽然笑了。
“傅老师你平时也这么教学员的吗?”
傅砚深的下身贴得更紧了,低低地开口,也跟时然学会了明知故问,“教什么?”
“怎么用枪啊,”时然顿了顿,蹭了下身子,“怎么握枪啊…这些老师不教吗?”
傅砚深的手不轻不重地搭在时然腰间,“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么有天赋的。”
他低下头,声音压得很低,“宝宝。”
时然的笑从嘴角漫开,这个男人终于叫出口了。
他磨了傅砚深这个老古板很久,每次他逼着人叫,就是说不出口。
现在居然叫了,还是在这种时候,闷闷的,带着点不自在,但还是叫了。
时然得逞地笑,故意问:“真的吗,宝宝老师?”
傅砚深还是有点不自在,时然能感觉到他呼吸里那一点微妙的停顿,“当然,”
傅砚深一板一眼地叫他,“宝宝学员。”
周谨蹲在火堆旁边,手里的树枝啪地掉在地上,“这是学枪吗?我怎么觉得走进老大的大床房了呢?”
话音刚落,傅砚深的声音就响起来了。“周谨,过来。”
周谨立刻站起来,脸上瞬间切换成狗腿子模式,“什么指示,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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