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受宠若惊(1 / 2)
他面无神色地吃下几个饺子,不过也就三四个,吃完之后,还剩下一大半留在碗中。
樊郢川见对方是真的不想吃了,就将对方的碗给拿了过来,将对方剩下的饺子都吃了个干净。
先前没有胃口,不代表他不饿,他用完午膳之后就再也没有吃东西,腹中早就空空如也。
他吃东西很快,不一会儿就将其吃干净了,他将碗筷收拢在一起,拉着宁玉酌的手,准备去净面洗漱。
宁玉酌抽回了手,说:“我自己能走。”
樊郢川停下脚步,挑了一下眉,脸上突然浮现几分流里流气,他直接将宁玉酌拦腰扛了起来,也不管对方的挣扎。
宁玉酌惊了,他不敢相信樊郢川竟然会如此对自己,这个姿势他实在是不敢多动,稍微动一下就会引起不小的动静。
但他还是捶了一下樊郢川的肩膀,试图挣脱开:“放开我……我自己走。”
“宁大人,”樊郢川悠悠道,“我带你去沐浴吧。”
听到“沐浴”二字,宁玉酌所有的动作都停下来了。
已经夜深人静了,外面冰天雪地的,这人为何突然说要沐浴?
是为了去身上的血腥气,还是……
“为了让你多养一会儿伤,我已经足够有耐心了。”樊郢川的声音从下方传来,他像是喝醉了一般,声色中掺着些许朦胧的醉意。
宁玉酌脸上的血色褪干净了,唇抖了半晌,都没有做回应。他好像已经没有理由拒绝对方的要求,而且他知道……如果把樊郢川惹恼了,后果会很严重。
方才生出来的那点感动瞬时间荡然无存。
樊郢川见对方久久不应,心中就有数了,这表示宁玉酌已经默许了他即将要做的事情。
想到这一点,他心中更是心痒难耐,他恨不得马上将对方洗干净,然后好好和对方温存一般。
府上的浴房是樊郢川早就派人修好的,那时候的樊郢川就已经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天。
宁玉酌的身子弱,容易着凉,沐浴的时候当真得小心伺候着,不然又要养上十天半个月。
樊郢川本来想将人抱回房中,但是想想又觉得麻烦,等会儿还得再洗一次,就干脆在浴房中伺候了对方一次。
他许久不做这种事情,已经十分生疏,但是看着宁玉酌难掩的自我放纵的表情,他还是觉得自己实在是精于此道。
哪怕是人前人后都矜贵自持的宁玉酌,都难以压抑……
樊郢川吻了他一会儿。
约莫是浴房中实在太闷,宁玉酌感觉到头昏脑胀的,所以他就这么躺在樊郢川的怀中,任由对方摆弄自己。
樊郢川很久,毕竟昨晚才卸过,还没来得及恢复精气。
他没用多少力道,而且见宁玉酌皱眉了就停下吻他,
浴房中的榻很宽大,而且还有些温热,二人躺在上面也不觉得冷。
这一次倒是不难受。
除了心中过不去那道坎儿以外。
宁玉酌喉中溢出的声音像是哭声,清冷的声线依然换作另一副腔调,让人听着忍不住想要扯碎他。
不过樊郢川有很多耐心,也照顾着宁玉酌的情绪,他这一次……倒是不再像从前那般粗鲁了。
……
前世的身子尚且未经人事,这算是他们的……第一次。
宁玉酌这一晚做了噩梦。
他已经许久没有梦到樊郢川那张阴狠的脸,但是这一晚梦到了。
前世二人的第一次……是他毕生难忘的痛苦回忆。
一直到登基为帝,樊郢川都是很敬重自己的,但是在他将宁玉酌困在含章殿的那一晚,他们过去的几年师生之情,通通都作废。
宁玉酌没想到樊郢川竟然对自己藏有这种心思,也没想到对方真的能做出这种事,这些事来得太过突然,他一时之间招架不住。
最后,他双目涣散地躺在榻上,眼中落泪。
他不是个爱落泪的人,但是在樊郢川这儿,他好像总是伤心绝望到掉眼泪。
樊郢川有时候会温柔地将自己的泪擦掉,有时候会淡漠地看着自己的眼泪,有时候会对自己的眼泪露出几分亢奋的神情。
这些他都看在眼中。
这一次,是如何……宁玉酌不知道,他已经失去了意识。
他太累了,最后也不知是累的,还是困的,竟然就这么昏过去了。
他能感觉到有人将自己抱起又放下,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变得干爽了许多,还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沉木香味儿。
“陛下……”宁玉酌低着头,手上紧紧抓着樊郢川的衣襟,“不要……”
樊郢川听见对方的呓语声,先是将对方的手拿开,放回了被窝中,随后将人搂得更紧。
“梦中都是我,还真是受宠若惊。”他的语气没什么波澜,说是“受宠若惊”,其实也并未表现出惊的神色。
“宁玉酌,前世今生,我与你都只能这般了。”樊郢川的眼帘也落了下来,声音中有种说不出的落寞。
他也想让宁玉酌爱上自己,但是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