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1 / 3)
搬回半山别墅,陆宴恨不得24小时黏在季南星身上。
“拆纱布呢,你消停点。”
季南星一手拍开隔壁蠢蠢欲动要来搂他的人。
生病这几天,柔弱不能自理的陆先生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每天十点准时抱着医药箱出现在他房门口,眼巴巴等着季南星给包扎换药。
季南星缠纱布的手法一般,家里的女仆修读过护理学,季南星本想喊她帮忙,但他目光一扫过去,原本还跟白管家愉快聊天的女仆马上抓起狗绳牵着狗,好像什么都没看到一样,快速跑路。
“哎呀,外边大好的太阳,正是大卡少爷散步的好日子啊!”
她一走,白管家也不知道从哪拎出一个钓鱼箱慢悠悠走到门口:“今天放晴,我们都去公园晒晒太阳。小少爷,大少爷就劳烦您多照顾了。”
大门合上,客厅里只余下两道身影。
季南星看着一老一少一狗离开的背影,回身看向这位“体弱多病”的大少爷,双手抱臂质问道:“大少爷?”
陆宴微微笑了一下,“这次真不是我支开的。”
其实不止白管家和女仆。
季南星这次回来以后,家里所有佣人好像都察觉到了什么,每个人都心照不宣。只要他和陆宴同时出现,大家都会自动隐形,找尽借口跑路,给他们提供二人空间,默契得让人怀疑这一大群人是不是背着他们俩建了个嗑cp的小群,白管家当群主发布群打卡任务的那种。
虽然知道大家都是好意,但季南星还是觉得不好意思。他一边卷着纱布,一边说:“工作室那边还有一些事情没处理完,等你伤好了,我还是搬去那边住吧。一直在这里住着,有点怪怪的。”
陆宴倒没留他,“好,那我陪你去。”
季南星低着头帮他清理伤口,轻笑了声:“那可就要委屈我们陆总跟我一起住老破小了。”
他放轻了动作,头顶传来一声轻笑,“不委屈,我吃软饭,以后是要靠老婆养活的。”
又一个羞耻的称谓骤然冒出来,季南星耳尖一红,“你别到处学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低声嘟囔着,手里两道纱布当即一拽——
“!”
身侧响起一声低沉的闷哼,季南星稍微松了松手,却还是闷闷道:“你以后别乱说话……”
他随便打了个蝴蝶结,怪潦草的,但陆宴举着胳膊左看右看,怎么看怎么满意。
季南星起身把医药箱放好,陆宴马上亦步亦趋跟过来,双手从身后环住他,跟小尾巴似的。
季南星怕伤到他的胳膊,没敢挣开,“……陆先生,你还有没有一点作为患者的自觉。”
“想你了。”陆宴把脑袋搁在他肩膀上,含着侧脖颈的肌肤细细密密地亲了几道。
季南星脖子太敏感,这么一碰,脖颈往上马上泛起粉色。
他偏头躲了躲,“……都24小时在一起了,想什么想,粘人也不带这样的。”
和好以后,陆宴仗着自己身上有伤几乎一有空就贴贴抱抱,有时季南星自己画着画,肩上就突然落了个毛茸茸的大脑袋。
陆宴对他的脖子和锁骨有种偏执的专注,每次不是啃就是吻,幅度不大,却一直连绵不断,细细密密地蹭着,很磨人难耐的亲法。
往常季南星还能挣开他,但现在陆宴胳膊上有伤,他动也不敢乱动,只能放任患者仗势欺人,黏黏腻腻地贴着他不放。
有一回,季南星半躺在沙发上看书,才翻了两页纸,胸前就多了个脑袋。
季南星时常觉得陆宴像狗,一米九公狗腰八块腹肌活好但粘人的那种。
他揉着陆宴的脑袋,无奈笑道:“陆先生,你跟卡车有什么区别?”
陆宴用脑袋顶走他手里的书,目光与他平视,“我是男朋友,能亲能抱,它只能看。”
说着,他低头在季南星唇上碰了碰,“软,好亲。”
季南星没忍住,抄着书一把盖在他脸上,“你真的是……明明以前还是冷冰冰的人机,怎么谈起恋爱就这样了?你都看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陆宴把书摔在一边,得寸进尺地按着季南星的手腕将季南星按在沙发上。他领口大敞着,露出底下结实流畅的胸腹肌肉。
季南星看得心猿意马,没忍住上手摸了摸,“等我好了,我也要练。”
陆宴慷慨地握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身上,“好,我陪你练。”
腹肌摸着摸着就变了味,季南星色心一起,防备一卸,一回神又被陆宴咬完锁骨,亲上来咬着下唇接吻。
这个亲吻格外绵长,以至于结束之后,季南星缓了好久,还是觉得气短头晕。
陈源清在五分钟之后过来做检查,例行地问了一句:“情况还算稳定,但心跳有点快,今天发生什么了吗?”
季南星没想好怎么说,倒是一旁的陆宴面无表情地跟医生坦白病情。
“刚刚接吻有点久,他喘不过气,有影响吗。”
依旧是陆宴式的淡漠微冷的声线,他说得格外自然,季南星尴尬得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陈源清向来温和从容的脸也僵硬了一秒,他扫了生无可恋的季南星一眼,平静地收着仪器,微笑道:“没什么影响,不过,下次注意。”
季南星干巴巴地应了句:“……好、好的。”
……
陆宴像是得了一种叫“季南星”的绝症,只要两个人稍微分开几秒钟,都会引发分离焦虑症。
车祸后,苏医生特地从美国飞过来给陆宴做了一次治疗,由于情况特殊,季南星全程陪同,终于对陆宴的疯魔情况有了准确的认知。
可以说,只要季南星不出现在他视野里的时候,他都活在被幻听和幻觉折磨的痛苦里,没有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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