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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2 / 4)

“怎么又偷偷过来了,陆家大少爷天天爬上假少爷的床,这算什么?”

季南星头上搭着毛巾,陆宴放下平板,拉着他的手把人抱在怀里,季南星跨坐在他身上,任由对方搓着毛巾帮他擦头发。

季南星百无聊赖搓陆宴的脸玩,头发半干的时候,陆宴丢下毛巾,双手揽住他的腰,牢牢抱着他,“今天一起睡,可以吗?”

季南星脖子很敏感,陆宴的头发蹭过来有些痒,他扭着腰躲了躲,陆宴从他肩膀上抬头,漆黑的眼睛在暗光里发着亮。

喉口推拒的话生生咽了下去,季南星捏着他的耳垂玩了几下,低声说:“陈医生交代了,还是不能剧烈运动的。”

身下人低低笑了声,陆宴深深抱住他,在他脖子间小狗闻味似的吸了一口:“我什么都不做,只是想你,每分每秒都在想。”

当晚,陆宴遵守诺言,确实什么都没做。

他牢牢地抱着季南星,严丝合缝把人卡在怀里,肌肤紧紧相贴,却连一个深吻都没有,陆宴像缺失安全感的幼兽,只有感受到季南星温度时才能感到安心。

季南星任由他抱着,抬手拍了拍他的背,失笑道:“到底怎么了,卡车都没你这么粘人。”

陆宴固执地把他抱得更紧,近到能听到季南星平缓鼓动的心跳声,才闭上眼将吻落在他额头。

“季南星,你别想抛开我,死亡也不可以……”

季南星只当他是又犯病了,仰头碰了碰他的嘴唇,轻声说:“……病疯子。”

陆宴哑着声笑着,没有反驳。

他紧紧抱着他的解药,心甘情愿地沉溺在看不到尽头的不安和患得患失里。

在庄园休养了一周后,季南星情况好转不少。

期间emily来看望过他一次。

司机把人接到半山别墅,emily一进门,看见穿着同款家居服的两个人,肉眼可见地发了会愣。

“你……你是陆家的孩子?”她愣声问。

季南星之前没跟emily提起过自己的身份。他笑了笑,不知道怎么说,只含糊道:“算是吧。”

emily久久没回过神,她看着季南星身侧温声细语的陆宴,世界观快速坍塌又重塑。

季南星的第一个展览即将展出。从准备到落地,展览筹划了两个月,终于落成。这期间,季南星病着,艺术顾问和emily下了不少功夫,时间定在下周四,地点在巴黎玛黑区核心画廊。

一起敲定完最后的细节,emily提出去庭院里逛逛,两人并排往外走,季南星才走到玄关,肩膀上便搭了一件外套。

陆宴蹲下来帮他穿好鞋袜,旁若无人道:“今天起风了,庭院里冷。”

emily欲言又止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通,季南星无奈,低声朝陆宴道:“我自己可以。”

陆宴到底还顾及着有外人在,没再有什么亲昵的举动,只握了握他的手,轻声说:“我让佣人买了峰哥的糖水,一会你回来了正好可以喝。”

陆家的花园请了业内设计师规划了三年才落成,园丁也是特地从法国请回来的,庭院布局得当。emily主动提起来要来看看,可真到庭院里,却兴致缺缺。

两人简单逛了一下,emily看着花园里飘落的叶,突然开口:“南星,我认识你这么久,还不知道你姓什么,你姓陆吗?”

季南星还记得emily上次醉酒时的胡话,他心跳快了一点,尝试在emily脸上看出点什么,但emily一双墨镜牢牢焊在脸上,遮住了所有破绽。

季南星沉默了会,才说:“我姓肖。我母亲姓肖。”

emily身形一晃,她目光落点不知道在哪里,似乎落在季南星脸上,又好像只专注地看着他的眼睛,良久,才挤出一句话。

“肖南星……很好的名字。”

散步到庄园门口,临别前,季南星把emily送上车,车门合上以后,窗户又摇了下来,emily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复杂又担忧的眼睛。

“南星,你和他……是不是?”

她话没说尽,也没说“他”是谁,季南星却猜到她话里的意思。

他浅浅笑了声,没有回答,只说:“展览第一天,我会和他一起过去的。emily,下周见。”

*

五天后,季南星和陆宴搭乘私人飞机前往巴黎。

当了二十几年牛马人,季南星对这种资产阶级产物格外新奇,陆宴看着他茶色的眼睛亮晶晶地到处转,一时没忍住,当着空姐的面,握着他的手亲了一口。

季南星当即吓了一跳,好在空姐专业素养极高,放下果汁之后便快速离开,将空间留给热恋中的两个人。

从手术成功到现在,半个多月的时间,别说剧烈运动了,陆宴连亲吻都很克制。这期间,他们每天晚上睡在一起,陆宴每天只在额头落下一个晚安吻,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尽管陈源清后来特地说过,可以进行适量复健运动,但陆宴还是心有余悸,不敢轻举妄动。

夜晚,飞机平稳在亚欧大陆上空穿行。

季南星睡了一觉,醒来时,陆宴抱着笔记本办公,在打理白家的产业。他一手在键盘上敲敲打打,另一只手却留在被窝里,紧紧握着季南星的手掌,指尖相碰,没有分开。

“醒了?还有六个小时,可以再睡会。”

季南星摇摇头,他侧过身抱住陆宴的腰,小声嘟囔:“做了个梦。”

陆宴放下工作安抚地拍拍他的背,“怎么了?”

季南星从被窝里钻出来,双手撑着床铺,睡衣领口大敞开来,露出锁骨上成片的珠白。

“梦见我妈了。小时候我一画画,捣鼓画笔,她就生气骂我……但后来,我真的要报艺术学院的时候,她生气归生气,最后还是把报名表签了。”

这几天他总忍不住想起那天emily怔愣的神色,他凑近了点,说出自己的猜测:“陆宴,我怀疑emily认识肖女士。”

陆宴目光暗了暗,他伸手捞过季南星的腰,把人抱着放到自己身上,手还握着他的腰没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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