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2 / 4)
他一边轻柔地吻着,一边用力抱着对方,声音越温和,抱着季南星身上的力度便越狠戾,扭曲而病态的占有欲报复性地涌出来,他失控地锁着季南星,像在钉死一只蝴蝶。
眼前像蒙了一层雾,季南星清晰地感觉自己碎掉了,陆宴温热的吐息喷洒在他耳廓上,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几乎将他灼伤。
他扬长了脖颈,整个人像溺在潮湿的水里,脆弱而朦胧,模糊的视野变成快速跳动的虚影,他恍惚以为自己在漂浮的船上,连呼吸也碎掉了。
他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无助失/控地仰着头,像在寻求片刻喘息。
直到被掰着下巴亲吻,他迷蒙的眼底才终于变得清晰。
他虚虚看向陆宴黑沉的眼睛,连求救的声音也碎得不成样子。
“……陆宴,救救我,我求求你,我、——嘶!”
像突然断掉的小提琴,他扬长脖颈,整个人骤然脱力般塌下去,手指忍不住绷紧,季南星眼前发白,理智离他而去,他空洞没有亮光的眼睛茫然地睁大,嘴唇哆嗦着,却没有力气再说出一句话。
强势的吻再次落下来,他已经连推拒的力气都没有。
药效早就过了,沉沉的黑夜却长得望不见尽头。
……
晨曦微亮的时候,季南星勉强才得到休息。
他沉沉睡过去,睡梦里也感觉自己被滚烫的火炉炙烤着,四面八方的烫和热烧得他逃不得,躲不掉,痒和麻像渗入骨子里一样,不可抗拒。
他迷迷糊糊转醒,视觉还模糊着,便看到心脏附近的脑袋。
骤然清醒的脑袋缓慢分析身体的感受,他不受控地飘出一丝轻飘飘的气音,尾音上扬,短促得听不出调。
“你……”
声音哑得厉害,季南星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完全变了样。
他想推开身上的脑袋,手上却提不起一点力气。
大脑后知后觉开始传达身体的信息,酸、疼、麻……明明四肢俱在,季南星却感觉自己被像被强行拆除又拼接起来的破布娃娃,胳膊不是胳膊,腿也不是腿。
浑身脱力,四肢软麻,他连掀起眼皮都费力。
埋在他肩窝里的脑袋动了动,一张英隽充满冲击性的脸闯入视野中,陆宴垂眼看着他,眼底幽深,像要把人溺死。
季南星发了会愣,就这么半秒的功夫,便被掐着下巴,接了个绵长的吻。
“早安。”
陆宴声音带着晨起的喑哑,比平常要低沉些,很有磁性。
季南星思绪宕机了。
晕乎乎的脑袋在看到陆宴脖子上的痕迹时彻底清醒过来。
陆宴单手撑在他身侧,温热结实的胸肌起伏着,上面却烙着意味不明的红痕,清晰的咬痕零散落在刚劲有力地腹肌上,顺势往下,隐没在线条分明的人鱼线阴影里。
脑袋里瞬间炸开一阵剧烈轰鸣,惊人程度堪比大炮轰月球、土拨鼠大战卡巴拉、邪恶比格和哈士奇的世纪大合唱。
昨晚,昨晚……
昨天他本打算去机场接可能回国的陆宴,结果被一通电话喊去游艇会接张昊。
对了,游艇会!
他在遇到了一群不认识的二代哥,被其中一个人灌了酒……
心里骤然咯噔了下。
昨晚那种被燥热浸透四肢的难堪还刻在身体记忆里,季南星一想起来就浑身打颤。
他被送到一个陌生酒店,有个mb企图对他做什么,但被他轰了出去,之后他意识模糊,想要联系陆宴,但电话怎么也打不通……再之后、再之后……
热意从耳垂蔓延到侧脸,再到整个身体,彻底回忆起来昨晚的战况,季南星瞬间僵硬成一只呆呆愣愣的企鹅。
他僵硬地抱着被子,甚至不敢扭头去看身侧的人。
陆宴撑在一侧不动声色地观察他的反应,看着他脸上变幻莫测的脸色最终定格成怔愣呆滞的模样,没忍住又凑过去亲了一口。
“怎么了?不认识我了吗。”他低声笑着,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季南星迟愣了一秒,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从他怀里挣脱开来,他蹭一下半坐起身,拉扯到身体,当即酸得他倒吸一口气。
他掀开被子往下一瞧,浑身皮肤不堪入目,青紫红一片接着一片,足见战况有多激烈。
耳朵红得冒火,烫意直愣愣往脸上烧,季南星脑子还没彻底醒过来。
“昨昨昨晚……”他语言功能也被撞坏了,声音哑得听不出原本的音色,“我们、不是……昨晚,不对!你怎么会在这……那杯酒,电话……”
他脑子乱得厉害,一会想的是游艇会那个耍诡计的喻宥城,一会是陆宴怎么会这么及时赶过来,想问的太多,最后着急忙慌,慌不择言的,什么也没说明白。
他薄红的眼尾还夹着刚刚被咬出来的水汽,要掉不掉的,这么一着急,生理泪水缀在纤长的睫毛上,水盈盈地晃动着。
陆宴抬手揩下那一点水光,“昨晚哭了那么久,现在醒了,又要哭。”
季南星当即僵住了,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
陆宴捏着那截红红的耳垂揉了揉,强势挤进季南星别开的视野里,“怎么了,你睡了我,还打算不认账吗。”
“我……我没想睡——嗯!”
他心虚地解释着,话还没说完便被温柔地吻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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