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抬头就是你(1 / 2)
“记得。”
“那时候沈浔除了摄影外,还开始在蛋糕店上班了。因为爷爷奶奶希望他工作在饿稳定下来,他有转行不再继续做自由职业者的想法,就把摄影当作爱好。他之后也可能不在临川发展,所以在趁现在多体验点各种想干的工作。”
梁梓竹继续说:“后来就是他在年底发了账号停更的微博,我当时还私聊,问他有没有想好去哪里上班,沈浔说他已经入职了一家小型的传媒公司。”
“再后来,我们之间就渐渐没有交流了,上班确实挺累人的。在09年初沈浔应该也更换了联系方式。”
对面的叶越也陷入沉思。
梁梓竹语气轻松:“可能大家都过上平凡普通的生活了吧。”
“平凡的生活?”
梁梓竹依靠着墙,看到同事从教室出来找她:“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在想,或许你还在哪个地方,换了个笔名写小说呢,而沈浔也在哪个城市上班,平平常常的生活着。虽然我们互不知晓,但我们曾经在一起并肩作战的时候很默契,分开之后大家都过得很好,其实这就够了。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
听到这,叶越也笑了下:“南柯还有到你家附近打扰过你吗?”
“没有。”梁梓竹说:“而且我几周后就回北京了,没再住那里。沈浔还帮我观察过一段时间,但都没有遇到南柯。估计是看晓蝶不会出现,他也放弃了。”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随意叙着旧,直到同事用口型,问她回不回酒店休息。
梁梓竹忽然涌起一阵第六感,觉得叶越可能并不会想和她交换其他的联系方式,和当年出国后的考量一样。她尊重别人会有不便之处:“我就不加你微信之类的软件了,有哥能联络的方式就好。你平时也是用这个号码吗?我现在就是本号,你也存下吧。什么时候空闲了,发个短信之类的也行。”
叶越一愣,轻笑一声:“好,谢了。你随时可以给我发短信。”
“那我先去忙了。”梁梓竹跟上同事的脚步,最后望了眼窗外的细雨,“有缘再会,叶越。”
“好。”
…………
……
电话挂断。
江以谕保存西洲的号码,轻压太阳穴。
还好南柯没有再继续打扰西洲的生活,他的穿越没有给她带来麻烦,她现在的生活平安顺利就好。而沈浔,虽然不知道他和庄晓蝶有什么关系,但他希望真的如西洲想的那样,这人同样在某个地方过着平静的生活。
江以谕扫码点了杯咖啡,拿出笔记本,干脆留在店里整理思绪。
他画了长、短、长三条平行的直线,从上往下分别标记为a、b和c。
如果庄晓蝶所述不假,a、c线上的时间快于b,时间约为三年……
江以谕在平行线上标记时间节点,三条均为2008、2011、2015、2018、2019和2022年。
在列完后,他继续在a和c多出来的那部分上,加上了时间节点2025.10.17。
写下这个日期的时候,江以谕忽然不太舒服,胸口仿佛镂空,右手突然乏力握不住笔,书写痉挛,导致笔迹也稍稍不受控制。
他紧抓着右手,停笔,精神倏然恍惚了一下。
这种状态像睡午觉的人试图拼命清醒,意识挣扎着,身体和眼皮却又重又沉,大脑甚至如老电视出现雪花点那般传出嗡嗡的电流声。
直到环顾四周,看到另边的同学仍抱着电脑讨论,有玩桌游的欢闹声从另个区域传来,他的大脑才从一片空白的状态,缓缓恢复过来。
周围的喧闹声提醒他,他现在正身处日子平凡轻松和幸福的大学,而不是那个可怕、充满不定数的未来。
江以谕扶住额头,明白自己这是又陷进了那个糟糕的噩梦里,那个他无力、似乎再做什么都无法挽回的梦。
他深吸一口气,抛掉不适的感受,继续动笔。
他在世界线b的2022.11.05处,拉了一条直线,停在世界线a的2015.10.8。
火灾时间:2015.10.12。
江以谕继续按照他穿越的顺序拉箭头,抛开小学和联数中学不谈,他已从2015年前往2019年,这更证实了之前的猜测。
他在以过去到未来的方向,正向穿越!
说不定他在解决完事情,抵达2022年的时候,他就会被怀表送回原来的时间。至于庄晓蝶说的,a和c的时间快于b,这个情况的应用途径是什么?
江以谕思索着,突然把几个重要节点的时间,往前倒了一下。
世界a的七喜失火时间在2015年10月12日,那对于世界b而言,实则是2012年10月12日。
如果贺祠年是在2025年发生的意外,时间倒退三年……
是2022年。
江以谕一下瞪大眼睛,僵在原地。
2022年正是他发生穿越的时间。
什么意思。
江以谕直接合上笔记本,靠住沙发,大脑混乱一片。
在仓库里和庄晓蝶的对话,又不合时宜地在脑海里响起。
——如果是已经发生的死亡,这个节点是难以战胜还是无法战胜?
——当然是无法。注定的死亡是无法跨越的节点。怎么,你在穿越途中试图改变过别人的结局?
他又想起高中时那个夜晚,贺祠年站在他身侧,惊喜地问手机里放的钢琴曲是什么名字。
江以谕当时回答:“你离开的事实。”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