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博客(1 / 3)
叶越把小动物曲奇饼干一块块装进收纳盒,并通过沈浔的qq好友申请。
[y]:我们已成功添加为好友,现在可以开始聊天啦~
“咳咳咳”的提示音几乎在同时传来,对方似乎一直守在电脑前等待通过。
[x]:微笑.png
对面的头像是自己做的圣诞姜饼屋,棕色饼干搭配红绿白配色。除了门口的小雪人外,屋门口还摆了两个饼干小人,围着同条围巾,一个开心的嘴角上扬,一个不高兴的嘴角朝下。
叶越关闭电脑,洗漱后躺在床上,他在睡前再次翻阅相机。
这部相机里和工作相关的照片,例如摄影棚拍摄和外景拍摄等,沈浔在工作结束后都有及时清除的习惯。因此剩余的照片,大多都是沈浔在生活中随意拍的。
有斑斑驳驳的光影、市集的老人、路过偶遇的小猫小狗以及美食。
卧室只亮着一盏床头灯,叶越正沉默观看这人的日常生活,直到翻到一张林荫大道的照片,他愣了愣。
这有点像林间路。
虽然两侧全是枝繁叶茂大树的小道,在全国各地都很多,但叶越仍然觉得这条路分外眼熟。虽然树木看起来青葱了许多,但树种、间隔……甚至路面都透着一种熟悉感。
因为林间路对在云城那一块上学的人而言,是最为特别的存在。大多数人都走路或骑自行车穿过林间路上学放学,看着树叶缝隙里透出的日影发过呆,在没手机的时间里,侧耳倾听过叶片的簌簌声响,感受过微风轻柔地拂过脸庞。
林间路早已和许多云城人学生时代的记忆相融合。
叶越往后继续翻,但后面的照片又开始不像云城了,唯有这张光影斑驳、岁月静好的悠长林荫道。
或许……沈浔只是曾经去过云城?抑或是小时候在云城住过。毕竟身为摄影师,为了拍摄任务各个城市飞已是家常便饭。临川又在云城隔壁,离得很近。
他准备之后询问,把相机放回床头柜,关掉台灯。
等眼睛适应了黑暗,叶越盯着被窗外微微映亮的天花板,思考起另件事情。
这是他第二次抵达2008年。
两次都是以编织的身份“江余”和“叶越”回来的,但这次穿越的过程,有些不一样。
第一次,他准备以“江余”身份强行跨越时间回到过去时,在落日塔中的感受是极度痛苦的。他只被允许沿着时间线正向跳跃,回到2008年是不被允许的,因此那一次利用漏洞的穿越,产生的波动格外剧烈,仿佛要波及到其他时空,让他几乎以为要以失败告终。
但第二次,他以“叶越”身份回到过去时,预想中的痛苦竟然没有到来。
造成区别的原因是什么?
是因为第一次他是江以谕假扮“江余”,而第二次是“江余”假扮“叶越”?
说起[波动],[波动]这个词他最初还是从百度贴吧的薯条那里听说的,她说“在波动发生时,世界线容易发生交错,产生特交点”。
可惜她只留下了不明不白的这么一句话,让后面偶然翻到评论的人费解万分。
叶越从抽屉里拿出毛茸茸的小狗挂件,像每晚都做的那样放在枕侧,才合上眼皮。
侧身时,小狗挂件受力朝枕头中间滑动,滑呀滑,“嗖”地一下轻轻贴上叶越的胸口,就像是在枕着他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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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停在司巧路小区的正门口。
沈浔手里提了一袋小卖部买的大米和水果,这样不管是见了庄晓蝶还是她的家人,都还能有两三句话说,不至于直接被当陌生人赶出去。
603室门口贴着有点褪色的红对联,门看起来也比较陈旧,应该是住了很多年。
沈浔按门铃,无人回应,家里似乎也没动静。
西洲轻呼一口气,手不停捋着发尾。
楼下传来一串脚步声,有个小女孩跑上来,蹲在601门前等待。她大概是从未在对门见过这三位大人,好奇地盯着看,就没移开过视线。
没一会儿,一位老太太爬上楼。
老太太边找钥匙,边打量三位陌生的年轻人:“你们找谁?这家子男的女的在看店,小的肯定没醒,按门铃听不见。”
“您好。”叶越致意,“我们是庄晓蝶的朋友,给她送东西的。”
“你们找的女娃?”老太太瞪大眼睛,摆手,“晓蝶去年就不住这里了,那时候她天天跟家里吵,搬出去住了。”
西洲惊讶:“晓蝶是有其他兄弟姐妹吗?”
“有啊,有个19岁的弟弟,天天就知道打电脑打电脑,爹妈的店都不看,这不就是那个啥,啃老族。”老太太拧开门把手,让孙女进屋,“以前还有晓蝶帮忙看着,这下是真不知道老了以后店归谁管。”
西洲问:“那您知道晓蝶搬去哪里了吗?”
老太太说不知道:“她之前就离家出走过几次,但都很快回来了。就这次最久。”说罢便进了屋。
“弟弟……”西洲看向沈浔和叶越,似乎有些受伤,“晓蝶从未和我提过这件事。现在该怎么办,我们等她爸妈回家么?”
叶越突然抬手,打开塑料板直接关掉一排电闸,速度快到西洲和沈浔完全无法反应。
沈浔懵懵地目睹了这一案发现场,“这、这是。”
不到半分钟,大门就被“嘭——”的一下拉开。一个黑眼圈浓重,戴着眼镜,蓬头垢面人出现在门口。整个人看起来如竹竿般单薄,脖子微微前倾,骂骂咧咧地道:“老子的网怎么跳了。”
此招虽损,但是有用。
“卧槽,这么多人。”那青年精神游移,被门口站着的三个人吓了一跳,“你们他妈睡啊?杵门口吓不吓人。”
沈浔眯眼,露出笑容:“你好,我们是庄晓蝶的朋友。她之前有封信寄到了风华出版社,但一直联系不上她,也没有来拿,所以今天我们上门跑了一趟。请问怎么称呼?”
“啊?庄晓蝶?”网瘾青年似乎平时在床上躺久了站不直腰背,站的七扭八扭的,弹走从头皮上抠出来的头油:“我是庄胜运,她弟。不过你们来这没用,她早搬走了,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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