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一起吃早餐!(1 / 2)
老板娘将一份糯米饭端给隔壁桌,“你俩总是前后脚,没遇上也不稀奇。”
江以谕不吭声。
“......这样吗。”贺祠年没有再深想,回头问他喜欢吃什么,口味要甜的还是咸的。
他们点了两份糯米饭、甜豆腐花和豆浆,外加一碟油条。虽然这些碗碟餐具摆到桌面上时,数量略显夸张,但其实对于正在长身体的男高中生而言,只是刚好填饱肚子而已,甚至对体重毫无影响,体型看起来仍然偏瘦。
正方形木桌和长凳都较矮,两人的长腿有些无处安放,膝盖保持着欲碰未碰的距离。
老板娘的手艺好,做出来的早餐简单却美味。糯米搭配上汤汁肉末很有嚼劲,豆腐花白净,甜味淡淡的、恰到好处,舀一勺入口即化。
“豆腐花实在太美味了,我们的口味还挺相似的呢。”贺祠年心满意足地舀了好几勺。
“你很喜欢甜的吗?”
“甜咸都可以的。”贺祠年回答,“甜食的话也会吃,我特别喜欢咖啡和小蛋糕。”
江以谕挑眉:“小蛋糕?”
贺祠年嗯了一声,非常严肃地规划未来,“具体要深究的话,应该是受了小学时候实践课的影响。我特别享受做蛋糕的过程,看着它们从烤箱里拉出来的那瞬间,好幸福的。如果以后找不到工作,我就干脆去开家糕点店好了,再分个区域磨咖啡。”
什么事也不管,专心致志地烤一整天蛋糕……
想象了一下这人烘焙的模样,大概就和高一学科竞赛前,埋头做电路板焊锡的时候差不多吧,无比认真专注,还津津有味的,完全没有料到下秒钟会被陈永升强行挪走,扔上礼堂讲台给学科竞赛救场。
江以谕这莫名觉得会挺有趣,喝一口豆浆,问身旁这人,“李暄现在怎么样?”
贺祠年也拿起豆浆咕咚咕咚了两口,从书包里抽出手机。他现在行动不便,能和身边的人保持联系比较稳妥,所以才把电子产品悄悄带上。
他点开聊天记录,并不避讳,就这么将手机递给江以谕,“李暄说今天能来学校。”
昨晚贺祠年刚到家,就给备注为“老李头”的李暄发了消息,大概10分钟后那人回复了好几条55秒的长语音,说他在医院的途中就清醒过来了,身体也完好无损,所以没做检查。
仇千结告诉他七喜突然失火,幸好爷爷奶奶刚好在公交车里,没在店内,而他因为江以谕和贺祠年的及时赶到,被救了出来。
因为老师提前联系了他父母,所以他在医院等了一段时间后就被接回了家,爷爷奶奶也从批发市场匆忙赶回,今晚一大家子人都住在一块儿。听他老爸说,警方还在查看现场,目前没找到起火原因,所以之后可能需要他们配合完成些简单的工作。
「老李头:“而且你报警的时候,不是说可能会是别人纵火么,但我根本想不到咱家有什么仇人,就连结梁子的都没有。这附近人少,治安一般又都是老房子,基本都没装监考,装了也早坏了。”」
江以谕没在聊天记录里,看到关于假李暄和爷爷奶奶吃饭,以及支开两人去批发市场的相关内容。
如果爷爷奶奶提了一句吃饭,李暄就会发现记忆出现了偏差,发现自己既没有吃饭,也没有接到批发店的电话。
他认为就算对不上也无所谓,因为只要达成救人的目的就行,反正李暄再奇怪也找不到原因。
只是由于他对怀表的功能知之甚少,他需要逐渐尝试并收集更多的信息,就比如扮演某人后这部分记忆是独属于自己的还是共享的。
“所以你当时有看清那个人的特征吗?”贺祠年吃了一块油条,将剩下两块推到他面前,“或许对方只是附近店铺的店员,正在救火,被误会了。”
江以谕回神,他下意识顺着这人的动作,夹起油条,“不排除这种可能,当时现场很混乱,是男是女也来不及看。”
他会往这方面想,是因为他保留着第一次火灾的记忆。起火原因既然已经处理掉了,那就只能往人为方向考虑。
......等下,电热毯?
江以谕浑身一震,差点被油条呛住。贺祠年吓了一跳,忙从书包里找出瓶今日还未开封的农夫山泉,拧开递给他,“拜托,你慢点。”
“能不能用下你的百度。”江以谕也被自己狼狈到了,喝了口水,边咳嗽边问。
贺祠年点头,从对面的位置换到他旁边。
江以谕飞快敲出海洋电热毯五个字,按下搜索键后,划了两下浏览器页面。
果然没有海洋电热毯的相关信息,它是非法营业,既没有正式的营业执照,也没有正式的公司名称,估计包装也是随便模仿的其他商家的。
贺祠年同样看出了端倪,神色惊变,“这家海洋电热毯竟然是黑公司?前几天看到后,我还把它的传单给了李暄。”
“但不是这个原因,我......我在从七喜出来的时候,看到电热毯放在外面,可能是质量不过关准备退货。”江以谕想出个理由回答。
只是他昨晚想了半宿也想不通,分明是同一天,为什么还会着火。如果用“不管怎样努力,死亡都会以另一种方式如约来临”这个观点来解释,也解释不通。因为12号的确顺利度过了,结局已被改变。
更重要的是,那张突如其来出现在李暄口袋里的纸条。随着时间倒流,那张纸条已然物理意义上的消失,无法再向李暄求证。
江以谕的思路卡住了,头疼地按着太阳穴,眉头轻蹙。
他无意识流露出一丝迷茫,但又迅速被掩饰起来,不希望身边的人发觉。
贺祠年见状却忽然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安抚道,“你别烦恼。有些事情交给警察就好,不要那么担心。”
随着注意力被手指勾走,江以谕微微一愣,心里泛起微妙的波澜。
他怎么,反而被这家伙安慰了。
虽然感到意外,但他的内心的确平静与放松了些。
贺祠年把那瓶矿泉水放进他的书包左侧,送他了,然后单脚蹦着去付早餐钱,身上带着少年的活力。
江以谕看着他和老板娘说话的背影。等人就要转身时,他才犹如惊弓之雀般偏过头,飞快舔了一下嘴唇。
“先考完期中考吧。可别忘了我们的赌约,输的人是有惩罚的。”贺祠年拎起包,“我还有个好消息!昨晚我去问百岁山了,他说鉴于这次是见义勇为的行为,我们不参与这次a班筛选,但还能保持原本的排名,不影响下一次的筛选。”
否则他们两人这次的缺考,对总排名的影响会很大,都不知道考多少次式才能拉回来。
毕竟是比别人缺少了整整一门科目的成绩,而他甚至是两门。
“这样你在高二下学期的时候,也还能考来a班,以你的水平肯定没问题,我们还能当同班同学。”贺祠年是真心为他感到开心,语气愉快。
江以谕听到这里,却是眨了下眼睛,露出一个极轻但是释然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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