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闯祸(2 / 3)
因为这个叫江以谕的人,似乎是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
他在卷末做完点评,突然发现好像没事情干了。
外面的大地正在逐渐升温的的,教室里倒是挺舒适的。
阳光有一半透过树枝,在课桌上留下斑斑驳驳细碎的日影,另一半被深蓝色的窗帘挡住了,把他罩在了阴凉里,空调冒着丝丝凉气。
少年的碎发被窗外的风撩起,露出明朗的眉眼。
下课就得把试卷还回去。
贺祠年托着脑袋想,却是觉得老师的声音越来越轻,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倒了下去。
撑不下去,真困。
“老师今天上午有些事情,作业来不及改了,我现在直接发下去。之前都没查过作业对吧,今天我顺便看看谁没拿到,就是谁没交,都不许现在掏抽屉。”1班的英语老师将作业一份份往下传。老师是上周从隔壁市的魔鬼二中,新转来云城中学的。
结果一张张纸发下来后,江以谕发现没有收到自己的。
“最后一排靠门的那个男同学,你没写作业吗?”英语老师眼尖,一下子就看见他的手里没有被传到试卷,直接皱起了眉毛。一中本就是稍微偏理科一点的学校,现在这群一中的学生总是重理轻文,英语语文都不重视,还在她的课上写其他科目的作业,这种事情让她非常气恼。
前桌感到十分的疑惑,“不对不对,我早上收试卷的时候,明明看见你的了。”
但英语老师没听进解释,教书这么多年,跟她说写了但作业不见了的学生太多了。
她直接发火了,抽出一份空白的,让江以谕到外边去,“你从现在开始写,写完把卷子送进来,这节课去外面罚站。”
江以谕本就不喜欢解释,反正不是大事。他干脆把化学练习塞进袖子里,上前拿过试卷,就到外面罚站去了。老师又查出几个没写作业的,包括郑明轩在内的顽皮男生,一并“请”到外边儿罚站去了。
“咱们班的英语老师,什么时候也变这么太可怕了。”生物课代表沈悟哀嚎道。
上课时间的走廊,能听见各个班老师的讲课声音。
这份试卷江以谕是真真切切写的,作为考过四六级和雅思的人,回过头来再看高中英语,已经非常简单了。
他没写作文,就用了20多分钟把所有的题目答完了。
旁边正在苦苦挣扎的男生,忽然感觉身边翻试卷的频率不对劲,抬头一看,发现江以谕竟然已经完成了,直接惊掉了一个下巴,“江、江哥,你这速度是不是也太快了?”
“人家是真的认真写了,被冤枉了。”郑明轩边说,边凑过来抄几道标准答案,再故意改错一部分。
江以谕等了会儿,就敲了敲门,把试卷交给正在讲课的老师。
英语老师没想到这么快就写完了,拿过后翻了翻,“那这次就用你的试卷对答案吧,你们继续在外面站着。”
江以谕回到班级门口,拿出昨天写的化学试卷,再重新研究了一遍错题。时不时身边的男生会过来问他几个语法问题或者纠结的答案,沈悟因为英语学的太糟糕直接放弃写试卷了,觉得被骂就被骂,和江以谕一起讨论起实验内容来。
于是走廊里的这群学生,有的趴在墙上,有的蹲在地上,莫名形成了一道靓丽的罚站风景线。
“江以谕?你怎么……你们怎么站在外面?”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因为再次被喊到名字,江以谕的心忽然一颤,倏然抬头。
就见贺祠年在这个上课时间,突然从五楼跑下来,手里握着一份试卷,诧异的看了这站在外面站了一排的人们,最后视线停在他的身上。
“罚站。”江以谕放下化学试卷,回答他。
原本有一点声音的罚站人群,忽然间就像闻到了火药味,一口吞掉炸弹,把自己变成了哑巴。
旁边那帮男生早就知道了,这俩人正处于追同一个女孩的阶段。
毕竟昨天宣战的事情一传开后,当晚“云城中学”的贴吧里就涌现出了无数个帖子,围观的、为各自支持者盖楼的、分享贺祠年照片的等等都有,甚至隔壁学校也跑来贴吧里凑热闹。
此刻贺祠年突然找上门来,他们的好奇和八卦值直接抵达了巅峰,手里的笔也不动了,眼睛左看看这传说中的风云人物贺祠年,右看看也完全不占下风的江以谕,怀疑下一秒就要发生一场恶战。
感觉空气都凝固了。
至于郑明轩,他已经做好了两人一开打,就直接冲到中间当肉盾的觉悟。
但贺祠年只是停顿了一下,往门中间的玻璃空隙里一瞧,看清板书后,飞快舔了一下嘴唇,“你们这节课怎么是英语课?老师是因为你没写作业,所以让你出来罚站的?”
“我们班三四两节一直都是英语。”站在旁边的沈悟说。
贺祠年连忙把手里的英语试卷递给江以谕,十分抱歉和愧疚的道歉,“对不起,真的,你的试卷被我拿走了,我才是那个没写的人。害得你罚站了。”
江以谕略感疑惑眨了下眼睛,接过试卷。虽然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但他看见试卷有铅笔批改的痕迹。罚站的其他男生,也好奇地盯着。
下课铃声响起骤然响起,但1班还在继续讲课。其他班陆陆续续有学生走出,走廊渐渐热闹了起来。
“我原本想着一下课就还给你的,结果我睡着了,刚刚第三节语文课的时候才醒来。我怕你们班可能会临时急用,就说去洗手间下楼了。”贺祠年的表情有点懊恼,“你哪里没写作业,甚至试卷连一道题都没有错,我去跟老师解释吧。”
江以谕倒是无所谓,对贺祠年说:“不用了。”
大概觉得这句话没头没脑,他又补充道,“老师正在气头上,不会听的。而且只是一张试卷,无所谓。”
“年哥——你站这里做什么?走吧去上体育课。”李暄正从五楼抱着篮球冲下来,外套披在肩膀上,他看见贺祠年后喊了一声,结果发现江以谕也在后,有些吃惊,接着露出一个略带不悦的目光。
江以谕看向李暄抱着篮球的左手,顿了一下,发现他只戴着运动护腕,没有手套。
所以李暄的手,是高二中后期的时候受伤的吗?
在江以谕的印象里,自他知道李暄起,这人的左手就一直戴着手套。李暄之前是体育特长生,据说是因为某次打球的时候不小心,把手摔到了。因为留了一条很长的缝合疤,觉得不好看,所以就干脆一直戴着。
用对方的原话来说,就是“没想到打个篮球都能受伤,这种耻辱的伤疤,眼不见心不烦”。
虽然运动能力特别突出,但李暄高考也没有走体育或者警校方向。最后李暄也考到了s大,和贺祠年一个寝室,起初好像是什么运动相关的专业,大一下的时候转到了心理学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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