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胀得难受(1 / 2)
“怎么了?”听到他的声音,白聿文从卧室里回头。
不知是因为他有轻微的近视,还是卧室里实在光线昏暗,他瞥见白聿文的脸色倏地有些发白。
白聿文把手里的衣服塞进了衣柜,转头往外走了两步。但脚步明显看起来有些虚浮。
他刚说出半个音节:“你——”
对面的白聿文却忽然捂住胸口,一个趔趄,眼看着人就要往前栽倒。
韩译明下意识跨了一步把人托住。白聿文一下砸在他肩头。
等等,这姿势怎么看着如此眼熟。
他顿了几秒,这才想起,那天律所尾牙这人喝多了也是这样。
不妙,他心里升起了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下一秒,白聿文抵住了他的胸口,用手捂住了嘴巴,指缝里漏出了三个字:“垃圾桶!”
半分钟后,哗啦哗啦,韩译明捏着鼻子,抱着胳膊站在他跟前,眼看着他抱着垃圾桶一通狂吐。
韩译明方才的窥探欲瞬间死掉了一大半。
这特么是有点儿低烧?普通的感冒会这样吗?韩译明转头看了一眼厨房的垃圾桶,袋口扎了起来,看不清里面有些什么。
再看眼前人,怎么看怎么像食物中毒。
他没再往下想。
但自己是打着“关心下属”的旗号来的,此时甩脸就走,显然不合常理。
等白聿文抱着垃圾桶吐完,他走过去,把人再次架到了自己肩上。
“干什么?”白聿文差点失重,吓了一跳。
“你别死家里了再讹我。”韩译明没理会他的挣扎,转头就把人从顶楼拖了下去,径直塞进了自己suv的后座。
若真是出了什么事,他可是唯一一个在场的人。这点风险规避的常识他还是有的。
只是他扔得用力,白聿文一下吃痛,捂着胸口坐起来。
“你要干什么?”他还有力气质问。
韩译明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最近的医院在哪?”
白聿文一愣。
二十分钟后,车停到了外环外的社区医院。
和韩译明所住的社区不同,这里的医院条件差得不是一星半点。昏暗的大厅,只亮着一盏应急的吊灯。护士站没人,走廊里只有呼呼风声。
若不是急诊的值班医生先看到了两人,韩译明刚到医院门口就想掉头直接走人。
“哎,那边俩人!怎么回事儿啊?急诊先挂号!”医生朝他喊了一嗓子。
白聿文气若游丝,已然搭不上话。
韩译明把车锁上,没好气地去了窗口挂上了号,又到诊室里替他啼哩吐噜把症状跟急诊医生交代了。
医生看了一眼白聿文,拿着听诊器听了半晌,最后给他开了个验血单。
韩译明抱着胳膊,跟个背后灵似的在走廊深处站着,倚在了拐角的墙面上。
深夜的检验科只有一个医生在值班。白聿文交了单子,把胳膊伸进窗口。他撇开脸,不看那针头。
韩译明嗤笑了一声。平日里看起来刚硬得刀枪不入,居然验血还怕针头。
“走吧。”两分钟后,白聿文一手按着棉花,朝他走了过来。韩译明这才站直身体,跟下了楼。
半个小时后,老式的报告机吭哧吭哧吐出了一张单子。白聿文的验血结果出来了,他拿着单子回了诊室。
医生端起眼镜仔细一看,沉默了半晌,又叹了口气。
这一口气把两人都吓到了,白聿文伏在桌面上以为自己命不久矣。韩译明站在一旁,以为自己真要被讹上了。
半分钟后,医生把眼镜摘下,揉了揉眼眶:“哎,小兄弟你吃啥了?细菌感染了,大概率是食物中毒。”
和他刚才的判断一样,都多余来这一趟。韩译明腹诽。
“我没事儿吧?”白聿文发问。
“没什么大事,不算严重。”医生瞥了白聿文一眼,“要挂水还是想吃药?”
白聿文摆了摆手:“不想挂水。吃药就行。”
韩译明一看,这还有自主行动能力。没他什么事了,转身就想先回车上发动。
“哎,你人别走啊,去窗口缴费拿药。”医生说完又把他叫住,“你是他家里人?晚上回去盯着他把药吃了。”
韩译明只能把话咽下,只能拿着单子就去付钱。
他付完钱去药房窗口拿了药,回头一打眼,白聿文还在诊室里坐着,没什么精神。
医生见他拿着药盒回来了,叮嘱他:“这个药,吃了之后可能会有点不舒服,不排除他今天晚上还会再吐。你稍微看着点。一个人睡呕吐的话容易窒息。”
韩译明一口气没上来。这把到底谁是男保姆?!
回程的路上,韩译明猛踩油门,车总算开回了那老小区的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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