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咸鱼又跑了?(2 / 3)
枭野愣了一下。
博言继续说:“你看啊,平时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让人伺候绝不自己动手,但真把他惹急了——你看今天这架势。”
枭野的嘴巴慢慢张大了。
“卧槽。”他发出一声低低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惊叹,“所以老板娘不是弱,他是懒?”
“看起来是这样的。”
“那他今天怎么不懒了?”
博言看了一眼远处老板狼狈的背影,又看了一眼沈澜消失的方向,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因为老板强吻了他。”
枭野愣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所以老板娘的原则是——平时可以懒,但谁占我便宜我跟谁急?”
“肯定是这样的。”
枭野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他觉得自己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今天接收到的所有信息。
老板娘不是弱,只是懒得强。但一旦不懒了——老板就惨了。
“我觉得,”枭野一字一句地说,“老板以后的日子,可能不是【惨】能形容的。”
博言看了他一眼:“那是什么?”
“是【非常惨】、【极其惨】、【惨绝人寰】。”
陈默依旧面无表情,但在心里,他默默给沈澜的档案又加了一颗星。
这颗星,已经比整个银河系都亮了!
海城的夜色浓稠如墨,霓虹灯的光影在车窗上一明一暗地掠过。
沈澜靠在后座里,整个人陷在那片柔软得不像话的真皮包裹中。
他特意用手机叫了一辆高级防弹礼宾车——自从被追杀过两次,他出门都是乘坐这种安全系数高的车辆,连自己的车都换成了防弹的。
他可不想再受伤、吃药、打针了。
星空顶在头顶缓缓流转,车载冰箱里镇着香槟,隔音玻璃将外界所有的喧嚣隔绝在外。
车身修长如鲨鱼,深黑色的漆面在路灯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低调又张扬,像一头蛰伏在深水区的猛兽。
可沈澜此刻没心思欣赏这些。
他靠在座椅上,一只手托着腮,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嘴唇。
嘶——还是疼的。
指尖碰了碰下唇,触感又肿又烫,像被什么东西碾过一样,碰一下就火辣辣的。那道浅浅的齿痕还残留在唇边,用手指摸能感觉到一道细微的凹陷。
沈澜的眉头皱了起来,眉心挤出一个深深的“川”字,那个变态。
不对,那个王子——王室的人,怎么会是那种德行?
他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离谱。
王室,那是多高高在上的存在啊。海城帝国最古老的血脉,神圣不可侵犯,平时连面都见不着。
那种人,不应该是优雅得体、举止从容、举手投足都带着贵族气派的吗?
可今晚那个男人呢?
上来就亲,连句话都不说,跟头发了情的蛮牛似的,一把将他按在玻璃上就亲。
沈澜的嘴唇又疼了一下,像在提醒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下意识地又摸了一下——肿得更厉害了,下唇的边缘还能感觉到一道浅浅的齿痕,是被咬的。
沈澜的脸色沉了下来。
王室的人,就算品行再差,也不至于第一次见面就强吻吧?
而且——那个“在线等儿媳”,平时出手那么大方,一百亿一百亿地往外掏,眼睛都不眨一下,一看就是那种教养极好、家风极正的贵妇人。红包给得那叫一个爽快,一百亿,说打就打了,连个零头都没抹过。
那种母亲,怎么可能教出这样的儿子?
沈澜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不是基因突变,就是那个王子根本不是“在线等儿媳”亲生的。
对,一定是这样。
说不定是领养的,或者是旁支过继的,再不然就是小时候被抱错了,在外面野惯了,长大了才被认回来。
沈澜越想越觉得这个解释合理。
王室的血脉,怎么可能这么没教养?
沈澜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可转念一想——王子的生活,那是什么样的?
纸醉金迷,挥金如土,身边从来不缺人?什么名媛、明星、模特,怕是排着队往他身上扑?阅人无数,私生活混乱?
这四个字在沈澜脑子里一闪而过,他的脸色更难看了。
这种人,万一有什么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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