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第二天,徐无虑被敲门声……(2 / 4)
what??
谁??
新科探花。沈公子。沈砚。
她的脑子“嗡”的一下。
温家大公子,礼部任职。同朝为官,一个在礼部,一个是新科探花,以后都是要在官场上打交道的。探花上门拜访,名正言顺,光明正大,谁都挑不出毛病。
而且探花家世不低——汴州沈氏,清流世族,和温家无冤无仇,没有理由把他挡在门外。
恰逢科举刚结束,新科进士们忙着拜座师、会同年、拜访朝中大佬。温知让虽然在礼部只是从六品,但温家几代在京为官,人脉深厚,探花来拜访,合情合理。更巧的是,大公子今天休沐,正好在家。
徐无虑推开厢房的门,走到院子里。师父已经站在院门口,两个人的目光在晨光中交汇。
师父的眼神里带着疑问:发生什么了?为什么探花突然来温府,还要见我?说不是冲你来的,我不信。
徐无虑的眼神里满是无奈:就是那个探花。游街那天,风吹开车帘,他看到了我,然后当街问了我的名字和住处,还被温知序那个猪队友当场暴露了身份。
他递过拜帖,我没回。现在他直接上门了。来找大公子的,顺便“拜见”您。您能不去吗?
师父摇摇头。
转向院门外还在等着的小厮,“知道了。你去回大公子,说我换件衣裳就去。让探花稍候片刻。”
小厮应了一声,快步去了。
徐无虑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师父,他肯定是冲我来的。您别——”
“我知道。”
师父转身回房,没有关门。
徐无虑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扇敞开的门,心里七上八下的。
片刻后,师父出来了。换了一身干净的袍子,是温家三爷该有的体面。
他走到院门口,停了一下,偏头看着徐无虑。“你——今日不要出听竹轩。”
徐无虑点头,她本来就没打算出去。
她在石桌旁坐下,等。一炷香,两柱香···
不知道过了多久,院门被推开了。
师父走进来,脸上看不出表情。
“说吧。”温大师开口。
徐无虑深吸一口气,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出门看病,游街,风吹车帘,和探花对视,探花当街问名,她拒绝,温知序出现,暴露她的身份,探花说“京城就这么大,在下总能找到姑娘的”。
她说着,师父听着。没有打断,没有提问,只是安静地听,手指一下一下地摩挲着茶盏。
徐无虑说完了,垂下眼。
院子里安静了好一阵。
“这桃花劫,比你我想的都要难缠。”
师父皱着眉。
“他不是纨绔衙内,不是病弱公子,不是阳光少年。他是探花,清流世族的子弟,朝廷新贵。他走正常的、挑不出毛病的路子,拜访温家大公子。然后,在书房里‘顺口’打听你。”
温大师看向徐无虑的眼睛。
“你若避而不见,是他不识礼数,还是你不通人情?你若见了,是他别有用心,还是你举止轻浮?怎么都不对。”
徐无虑攥紧袖口。
从昨天收到那封拜帖起,她就知道了。
探花这个人,和之前那些桃花劫都不一样。他不纠缠,不逼迫,不当面让你难堪。他做的一切都合情合理、光明正大、让你找不到借口拒绝。
这种人,最难对付。
师父又沉默一会儿,然后开口:“今日在书房,知让应付得很好。探花问药王谷,他就说药王谷。探花问我的医术,他就说我的医术。探花问——你。”
师父顿了一下,“知让没有接话。他说,那是三爷的徒弟,他不便多言。探花便转了话题,说想见见三爷。知让不好拒绝,便来请我。”
“他很有礼数。对我执晚辈礼,问药王谷的事,问南边的药材,问——你是不是从小在南边长大,是不是跟三爷学医多年,是不是已经能独当一面。”
温大师复述道:“我说你是关门弟子,医术尚可,但年纪还小,不宜过多抛头露面。他便没有再问。”
徐无虑的心沉了一下。
没有问,不是不想问,是知道再问下去会显得失礼。
所以他停了,恰到好处地停,给人留下“我只是随口问问、没有别的意思”的印象。但谁都知道,他不是随口问问。
“先不说这个。”师父站起身,走到院角的茶炉边,把残茶倒了,重新沏一壶。“你先想想,你到底想怎么办。”
“我···”
徐无虑纠结思考。
“不是我想你怎么办,是你自己——想怎么办。躲,能躲多久?避,能避到什么时候?他是探花,朝廷新贵,日后要留在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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