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徐无虑闻声,打开院门,……(3 / 5)
老汉带着一条鱼,还有一句话。“公主说,姑娘做得很好。外面的事,不必担心。”
徐无虑接过那条鱼,没有说话。
公主很开心。
徐无虑能感觉到。
公主觉得赌对了。
外面大皇子也被卷进来了,公主在隔岸观火,觉得她是枚好棋子。
第三天晚上,公主又送了两个少年公子来伺候她。
“你做得很好,这是给你的奖励”。
俩人长得很美,最近京城部分贵妇就流行这种喜好。
但她看着那两个少年,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她形容不上来。
就像以前看到好吃的点心会开心地扑过去,但现在看到同样的点心,只是淡淡地想:哦,点心。好吃吗?
大概吧。吃不吃都行。
她的心好像被一层壳包住,外面的刺激传不进来,里面的波动也传不出去。
壳外面是刀,是血,是夺嫡,是那些她不想面对又不能逃避的东西。
徐无虑转过身,走回屋里,关上门。
两个少年留在院子里,站在月光下,不知所措。
桃花劫快破了。
徐无虑说不清这种感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也许是那两个少年站在月光下、她心里却连一丝涟漪都泛不起的时候;也许是隔壁谢公子递石子过来、她平静无波,再也没有趴在窗台上多聊几句的念头的时候;也许是此刻,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平静到近乎冷淡的脸,心想:这样也好。
心不动,则不痛。不痛,就能活。
外面的风浪再大,只要她稳得住,就能带着师父和师兄,带着温家,从漩涡里游出去。
两个皇子斗得越来越烈。
夺嫡之争。
满城风雨,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朝堂上的大人们每天上朝都提心吊胆,生怕说错一句话被对方抓住把柄。
京城的百姓虽然不知道宫墙里面发生了什么,但能感觉到气氛不对——街上的巡逻兵多了,茶馆里的说书人不敢讲朝政了,连菜市场的菜价都涨了两成。
贵人们更是谨慎,称病躲在家里,是真的病还是借口,谁也不知道。
徐无虑作为京城贵妇圈里最炙手可热的女大夫,这段时间接到的拜帖明显少了。
那些夫人们连门都不敢出,更不敢请一个“与公主走得近”的女大夫上门。
但也有例外的。
那些已经站队、或者自认为安全的人,还是会悄悄递帖子来。
徐无虑看着桌上几封帖子,心想:再躲下去,就有嫌疑了。
一个名声在外的大夫,在瘟疫横行的年头不出诊,那是爱惜性命;在夺嫡之争最激烈的时候不出门,那就是心里有鬼。
她不能让人以为她在躲什么,虽然她确实在躲。
徐无虑想好以后,给公主传消息,“我想从明天开始,出门看诊。”
公主允了。
徐无虑把帖子排成一排,按地址远近分类。
“挑着去。不去那些风口浪尖的人家,不去和皇子有明面牵扯的府邸。只去那些真的是女眷、真的只是看病、真的只是想找个借口喘口气的人家。”
第一户人家是礼部尚书府。
尚书夫人头风的老毛病,徐无虑看过好几次。
这次递帖子来,说是“旧疾复发,烦请徐姑娘过府一诊”。但徐无虑到了才知道,尚书夫人根本没什么旧疾复发,就是一个人在府里闷得慌,想找个人说说话。
徐无虑把脉枕收起来,尚书夫人靠在软榻上,手里攥着帕子。
“徐姑娘,你说外面那些事——什么时候能了?”
夫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她没等徐无虑回答,又自顾自地说下去,“我们家老爷,每天上朝回来脸色都不好看。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好。我问他,他说没事。可我知道——有事,大事。”
徐无虑端着茶盏,没有接话。
她是大夫,不是谋士。
听可以,不能说。
夫人叹口气,松开帕子,“罢了,跟你说这些做什么。你是来看病的,又不是来听我发牢骚的。喝茶,喝茶。”
茶是好茶,但徐无虑喝不出味道。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