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带上几分属于地方大员的……(1 / 2)
带上几分属于地方大员的压迫感,半是恳求半是施压:“是啊,温大师!您看衡儿都这般说了,您若再推辞,可就真是看不起李某,不给我这知府面子了。不过是顿便饭,您万万不可再推脱!”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若再强硬拒绝,那就是公然打知府的脸。师门还要在府城地界上行走,药材生意也需要官面照拂,彻底撕破脸绝非明智之举。
师父心下暗叹一口气,知道今晚这顿饭是无论如何也躲不掉。他沉吟一瞬,终于松口,但坚守底线:
“李大人与公子盛情,老夫……便却之不恭了。晚间必当准时赴宴。只是住宿之事,万万不可再劳烦大人。我等已在客栈安顿妥当,来回亦算方便。”
听到师父答应晚上再来,李衡公子的眼底掠过一丝亮光。
李知府见师父答应赴宴,主要目的达到,住宿之事便也不再强求,毕竟云来阁也是顶好的地方,不算怠慢。他脸上重新堆起笑容:“好!好!大师肯赏光便好!那咱们便说定了,今晚酉时,李某在府中恭候大驾!”
“老夫记下了。”师父拱手,不再多留,“公子需要静养,我等便先行告辞,晚间再来叨扰。”
“我送送大师!”李知府连忙道。
师徒三人终于得以脱身。
直到坐上章掌柜等候在外的马车,驶离了大门一段距离后,车厢内凝滞的空气才重新开始流动。
温知著率先开口,“师父,今晚这宴……怕是宴无好宴。那李公子情况凶险,若是在我们面前再出什么差池,恐怕……”
他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万一那朵小白花晚上吃饭的时候突然噶了,他们师门三人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绝对会被悲痛欲绝的李知府迁怒,扣上个“救治不力”甚至“庸医害人”的帽子。
徐无虑也赶紧在一旁小鸡啄米式点头,“是啊师父!而且……您看那李公子,他、他明显就……”她没好意思直接说“他明显就想泡我”,只能委婉道,“……就挺关注弟子的。这桃花劫眼看就要应在他身上,咱们能不能……找个借口溜啊?比如说我突然‘旧疾复发’,卧床不起?”
她甚至开始琢磨怎么让自己看起来病得逼真一点。
师父闻言,却是长长地叹口气,脸上写满“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无奈。
“为师何尝不知?”他捋捋胡须,“李知府是这临渊城的地头蛇,明面上,这脸皮还不能撕破。他既然以‘官身’和‘故交’双重身份相邀,我们若强硬拒绝,便是彻底得罪他。日后师门在这府城的诸多事务,恐怕会处处受制,寸步难行。”
他看一眼徐无虑,“今晚这宴,是躲不掉。不过,我们需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机警一些,见招拆招。”
“无虑,今晚你便换上我们药王谷弟子正式外出诊病时穿的行头。”
徐无虑一愣:“行头?”
“嗯,”师父点头,“再将为师给你的那枚代表着药王谷弟子身份的腰佩系在显眼处。”
工作服?还要戴工牌?师父这是要让我把‘我是来看病的,不是来相亲的’刻在脑门上啊!
徐无虑想着。
师父继续道:“如此打扮,一来显得郑重,全了礼数;二来嘛……”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这身装束代表的便是医者身份,能无形中拉开些许距离,提醒某些人注意分寸。毕竟,对着一个明显是来工作的医者纠缠不休,传出去于他知府公子的名声也无益。”
“至于位置,”师父又看向温知著,“知著,晚上入席,你务必跟在无虑身后,将她与那李公子隔开。我们三人便呈品字形行进、入座,为师在前,无虑在中,你在后,将她护在中间。”
品字形?移动人肉盾牌阵?师父您这战术安排可以啊!全方位无死角防护!师兄,今晚我的后背就交给你。
徐无虑一听,虽然觉得去赴宴如同上刑场,但师父这安排已经算是最大程度的保护。她立刻点头如捣蒜:“弟子明白!晚上一定穿得像个行走的药柜子,紧跟师父师兄,绝不乱看,绝不乱说!”
温知著也郑重点头:“师父放心,弟子会看好师妹。”
马车轱辘轱辘,载着各怀心事的师徒三人,返回云来阁。
一回到那间豪华的天字号房,徐无虑就立刻翻箱倒柜,找出师父说的那套工作服。
她对着镜子比划一下。
啧,别说,这身还挺好看,有种禁欲系……啊呸,是专业系的感觉!行吧,工作服就工作服,总比被小白花黏上强!晚上就靠这身战袍和师兄的铜墙铁壁了。
然后一头栽倒在拔步床上,望着帐顶发呆。
唉,这府城的日子,真是刺激过头。第一天就卷入官二代病危现场,晚上还要去闯鸿门宴……这穿越生涯,真是丰富多彩啊!
到了晚上赴宴。
师徒三人刚迈进花厅,徐无虑就感觉自己的眼睛被什么东西狠狠晃一下。
不是烛光。
是金银珠宝反射出来的火彩。
这花厅比下午那间待客的偏厅还要气派三分。紫檀木的桌椅,雕着繁复的缠枝花纹;墙上挂着名家字画,落款徐无虑一个都不认识,但光看那装裱用的锦缎和象牙轴头,就知道随便一幅都够她在阳日县盘个小铺面。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那张足够容纳十人的巨大圆桌正中央,摆着的不是什么花艺摆件,而是一方铺着红丝绒的托盘。托盘上整整齐齐码着金元宝,银锭,拇指大的珍珠,成色极好的玉佩,还有一支镶着鸽血红宝石的步摇。
徐无虑的瞳孔不受控制地放大。
我滴个乖乖!
这什么情况?吃饭就吃饭,摆这么多钱在桌上是什么意思?展示知府大人您家底丰厚?还是说……这是传说中的见面礼?不,这规模已经不能叫见面礼,这分明是……彩礼啊!!!
她的心跳漏一拍,随即以更快的速度砰砰狂跳起来。不是心动,是惊慌。
完了完了完了!这阵仗,绝对不对劲!
她下意识地往师父身后缩,手指悄悄摸向袖袋里那几瓶“防狼喷雾”,是师傅为她特别准备的辣眼睛的药水。
李知府早已从主位上站起身,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堆满热情的笑容,快步迎了上来。
“温大师!可算来了!快快快,上座上座!”他一把握住师父的手,那亲热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见到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师父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打个稽首:“李大人客气。”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