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她翻箱倒柜,把那些看起……(1 / 4)
她翻箱倒柜,把那些看起来值钱或者她觉得可能值钱的首饰、师父师兄给的各种瓶瓶罐罐、以及那三锭让她睡觉都能笑醒的金元宝,用油布仔细包好,塞进包袱最底层。
嗯,硬通货储备完毕!
接着是几套换洗衣物,虽然料子普通,但好歹是能穿出门的。
生活保障到位!
然后是她那个装门面的小药箱,里面工具和常用药材得补充齐全。<
吃饭家伙不能丢!
东西一件件归置。直到……她的手,碰到了那个藏在床里的乌木盒子。
动作,停滞。
带?还是不带?
眉头拧成了疙瘩,内心天人交战。
不带?把它留在师门?
不行不行!万一我们走了,那个雷达精少将军杀个回马枪,或者他手下那些无孔不入的探子摸进来,把师门翻个底朝天,把这玩意儿搜出来……那乐子可就大了!师门窝藏“刺杀”皇子的“证物”?这罪名扣下来,师父师兄和我,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得玩完!到时候就不是北上搞事业,是直接北上刑场了!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徐无虑就打了个寒颤。
可带上……
这玩意儿就是个定时炸弹啊!谁知道它原来的主人,疑似二皇子那个杀人狂,有没有在它上面留什么追踪标记?或者它本身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麻烦?带在身上,就像揣着一团火,走到哪儿烧到哪儿!
她烦躁地在屋里转了两圈,目光扫过床上装着她全部家当的包袱,又看看桌上那个沉默的盒子。
最终,她一咬牙,一跺脚!
死就死吧!
她猛地打开盒子,拿出那枚龙凤玉佩。
留在师门,风险不可控,等于把命门交给了别人。
带在身上,虽然危险,但至少……主动权在我自己手里!
是福是祸,是扔是留,是借此搞点事情还是想办法把它处理掉,都由我自己判断、自己决定!
她找出一块最厚实、最不起眼的深灰色粗布,将玉佩里三层外三层地包裹严实,小心翼翼地塞进包袱隐秘的夹层里,和金元宝们作伴。
很好,风险和财富,都揣在身上了!
是龙潭还是虎穴,姐都闯了!
带着烫手山芋,北上京城,说不定能在关键时刻,当成一张意想不到的牌打出去。
正式出发那天,天刚蒙蒙亮。
徐无虑背着她的全部家当,一步三回头,跟着师父和师兄出了药王谷的山门。
“别看了,铺子关张,宝石也带不走,再看也不会多出一锭金子。”温知著走在她身侧。
徐无虑:“……”
师兄你是不是在我脑子里装窃听器?
悲愤地收回目光,内心哀嚎:我的玲珑阁!我的贵妇圈!我的阳日县商业蓝图!才刚刚起步,就要战略性转移,都是该死的桃花劫。
码头边,章掌柜早已等候多时,身后是看起来颇为结实、挂着小旗的货船。货物捆扎得严严实实,上面还盖着防水油布。
“大师,公子,姑娘,一切已安排妥当,船家都是熟手,信得过。”章掌柜躬身禀报。
师父确认无误:“嗯,辛苦了。”
徐无虑跟着上了中间最宽敞的船。内部收拾得干净整洁,备好了软垫和茶水。
船只缓缓离岸,顺着沧澜江的水流,北上驶去。
徐无虑趴在窗口,看着逐渐远去的码头,心里充满新地图已解锁的兴奋。
起初,还对两岸的青山绿水有点兴趣,但看多也就那样。后来,要么在船舱里对着药典和师兄给的京城势力关系图死记硬背,要么跑到甲板上,看船工们操舵、喊号子。
卷啊徐无虑!现在不卷,到了京城就是送菜!这些皇子公主的名字、外家、势力范围比药理公式难背多了!还有这些官制规矩……救命,比考研政治还折磨人!
偶尔遇到风浪,船只颠簸,徐无虑吐得小脸发白,抱着船舷怀疑人生。
呕……穿越前晕车,穿越后晕船……我这什么破体质!说好的穿越女主角光环呢?!师兄为什么还能面不改色地看书?师父为什么还能稳如泰山地打坐?这不科学!
温知著会适时递上一杯温水或一颗酸梅:“习惯便好。”
师父偶尔睁眼:“心静,则风浪自平。”
徐无虑:心静个鬼啊!我胃里都在翻江倒海了!师父您老人家站着说话不腰疼!
就这么在船上晃荡数日,终于,在某个下午,船家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温大师,前面快到临渊城!”
徐无虑一个激灵,立刻从咸鱼瘫状态复活,窜到船头。
水道豁然开阔,两岸连绵的屋舍、码头和仓库。各式各样的帆影几乎遮蔽江面。
更远处,城池轮廓在水汽氤氲中逐渐清晰。青灰色的城墙高耸,望楼林立,比阳日县小城墙气派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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