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陷害(2 / 3)
偏偏这臭男人是她的救命恩人。
宋挽栀心底忽然有些发凉,因为她这条命,也曾被另一个人救过。
眼底忽然闪现出之前女官的清冷倨傲的侧脸。
那女官说,那人护她,甚至连命都不要。
宋挽栀忽然悲从中来,如今她已与他人同榻共枕,不知他现在在哪里呢。
“伤心什么?”
不知何时,宋挽栀的身旁竟换了个人。
他居然还有脸靠近她。
宋挽栀心里气愤,压根不想搭理他。
可赵水缘压根没有停的意思,他似乎得了一种焦躁病,只要宋挽栀开始故意不理他就开始发作。就算他知道她和顾韫业发生了什么。
“恨我啊。那你刚才说的话还算数吗?”
宋挽栀怒嗔他:“刚才跟你说了什么!”
“说恨我啊。”
“是啊,我是恨你。”她咬牙切齿。
赵水缘像是看不见她厌恶的表情,而是挑着眉,万般认真地问她:
“不,你说的是永远恨我。当真么?”
宋挽栀忽然觉得眼前的这个春风拂意的少年郎有一种说不尽的讨厌。
“当真!”
得了她回应的赵水缘像是得到了某种承诺,安心地点了点头。
“那就好,永远不远,恨我一辈子就刚刚好。”
怎么说的有些像情话去了。宋挽栀无奈,却又无语至极。
只能恨恨丢下“无耻”两个字给他。可转念一想到某些事情,冷漠僵持的她终究还是目光右移,一字一句质问:
“我父亲的死,跟你有关是不是。”
吊儿郎当的赵水缘听了话,也收起了几分轻浮神色,一边侧过脸,一边靠近她。他分明知道答案,却不愿意告诉她:
“你猜啊。你猜是跟我的牵扯多,还是跟顾韫业牵扯的更多?”
他的眼睛带着些许蛊惑的意味。嘴唇说话的时候会不时散出淡淡的酒味,饶是如此,他长长的睫毛底下墨色的眼瞳深情地看着她。
宋挽栀忽然有一瞬间的心跳停滞。
瞬间。
她恢复清醒。
“伪君子,装深情。终有一日,我会查清楚真相。”
赵水缘却笑了,露出了左边尖尖的虎牙,嘴边带着弧度,让人看得恍惚。
“嘁,你先保护好你自己行不行,走个路都能被拐走。”
宋挽栀掩下对他璀璨笑容的惊艳,更是气愤:
“还不是你让人将我绑走的!”
伪君子。
喜欢人就把人家迷晕,还想趁人之危,真是个十足的伪人。
赵水缘真是佩服她这个脑子了,气得伸出左手食指狠狠戳了她的脑袋。
“蠢猪啊宋挽栀,我分明是去救你的。”
“胡说。”她不听。
脸往另一边一梗,只留了一个晃动的水晶发簪在赵水缘眼前。
发簪是一朵栀子花。细细闻,似乎还能闻到淡淡的白栀花的味道。赵水缘知道,那是她的味道。
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垂眸,也没打算再继续解释。
与她断了话头之后,对周边的一切知觉都在缓缓恢复,旁人说的话,酒案上菜肴的味道,远处高处端坐的那几人,一瞬间犹如潮水一般向他的感官涌来。
他皱眉。怎么都这会了,那二位还没出现。
心里这般偷偷想着,身后的宫门就被缓缓打开,随之一起而来的,还有春夜透着冰凉感觉的风,他下意识抬起袖子想为身旁之人挡风,可是想了想,还是算了。
众人都随着目光往宫门看去,在触碰到那抹权威无限的明皇龙袍时,整齐地起身跪地行礼。
“参见陛下,见过贵妃。陛下万岁,贵妃千岁。”
年轻的声音透着一股活泼的朝气,可顺安帝却没有心情去欣赏和夸赞眼前的才子佳人,唤了句平身后,愠怒问道:
“朕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在皇宫行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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