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求我(2 / 3)
宋挽栀忽然觉得这风吹的有点冷,眼睛对上顾棠真的,发现她也这么觉得。
只有……
只有章含玥当真了,羞愤着脸大骂他:“你个登徒浪子,谁迷你了,不过是有几分相象而已,瞧把你尾巴翘的。棠真,我们走。”
说着,章含玥拉着顾棠真就要走。
赵水缘自然也不拦,巧的是几人都还要去春池旁赴宴,坐了贵人赐的步辇,银光帷幔一飘一飘的,几个人还能互相瞥见。
趁着这会风大,宋挽栀近近贴着顾棠真的耳朵问她:“像谁啊?”
“不知像谁,但我猜,八成是像七殿下。”
宋挽栀疑惑。
“为何?”
顾棠真鬼鬼祟祟的,确定了旁人听不到之后,才压低了声线说:“玥玥她,心仪七殿下。”
“仅仅是像而已,为何几番前去探看?”
“因为……因为七殿下不久前,失踪了。”
·
七殿下。
宋挽栀的记忆里还是有些许印象的。
奉桢七年,皇帝密下江南,身旁带的三位孩子,都是颖贵妃所出。
一个是当今太子,一个是受宠昭华,还有一个,便是这位七殿下。
说来也奇怪,宋挽栀那时最想与之接触的,就是这位年龄相仿的七殿下,清隽端雅的少年郎站在船舷边的柳树下,神态轻松,左顾右盼的,心思似乎已经等不及了。
当皇帝与父亲在屋子里相传密话时,那七殿下周路沅就左挠挠、右探探,与少年老成的沉静太子完全性格相反。
于是当周路沅就要将他父亲从山水画大师那亲获的绝笔弄掉之后,宋挽栀终于忍不住出声。
“殿下,那画纸取的是扬州烟纸,贵在体现画中云烟如幻似真的妙处,若直接取碰,怕是要坏了。”
虽说天家何物不有,可宫中那些奇珍异宝未必件件都能合周路沅的胃口,比如这幅武大师的画,他一看就知道自己喜欢。
周路沅被少女这么一提,也不恼,抬了抬宽袖,将摄人心魄的眼睛转移到狻猊香炉旁的宋挽栀身上。
随后指着那画说,“送我一幅,不过分吧。”
虽说他是君,她是臣。
可如此不要脸的强盗行径,这么直白也说不过去吧。
更何况父亲特别珍爱那幅画作,他一来,就想把别人的心爱之物给捞走。
看出了宋挽栀的为难,太子终究还是开了口:“小沅,别闹了。”
“皇兄,我没闹。”他仰身长道。
随后便静步走到宋挽栀跟前,悄悄跟她商量。
“要不,我以物抵物怎么样?”<
宋挽栀便顺着他往下问。
“殿下要何物来抵?”
只见少年露出狡黠的笑容,一对乌黑的眼珠满是郑重,凑到她耳边跟她说:“我以身相许,你把这画送给我,如何?”
宋挽栀一时怀疑自己听错了。
错愕地退开半步,随后怒视着他,倒是没看出来,这七殿下竟颇有登徒子的风范。
好印象一败而光,宋挽栀想着再也不搭理他。
“几位贵人,百花楼阁到了。”
宫人的话声将宋挽栀的思绪拉到当前。
随着帷幔被缓缓拉起,不远处,赵水缘跳着脚滑稽下步辇的身影映在几人的眼眸之中。
不得不说,这几分不要脸和落拓不羁的感觉倒是和那个七殿下挺像的。
不知是不是说人嘴短,宋挽栀心底刚这般想完,前头那赵水缘就像是感应到了一般回了头。
“你,过来。”
他的声音干净利落,就连话里的意思都那么干脆。
任谁都听得出来,他喊的是宋挽栀。
宋挽栀惦念着他的救命之恩,也没有怠慢,缓缓走到他跟前,盯着烈日,有些睁不开眼睛,只能看清他俊俏的五官。
“扶我吧,我腿脚有些不方便。”
说着,那又长又结实的手臂就此伸了过来。
顾棠真觉得不妥,上前帮她拒绝道:“赵侍郎,今日春日宴乃贵妃赐宴,其中目的众人心知肚明,若我妹妹搀着你,那别的郎君还怎么敢向我妹妹表达心意啊?”
若是挽栀一直搀扶着他,后面也难以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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