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信任(2 / 3)
“赵郎官,我说的可对?”
“你比顾棠真好像要聪明一些。”夸的不算上心,随后话锋一转,“但是你的处境和她相比,似乎你要危险的多。”
宋挽栀不知道赵水缘要卖什么关子,正当她以为他又要说出什么惊天大事的时候,他却忽然拿出了一枚玉质令牌。
两个人的距离刚好是他的手臂之长。宋挽栀不解看向那枚令牌,但赵水缘却期然靠近了。这次他整张脸都凑在她的耳边。
明明是避着阳的,但脸颊却传来不适应的温度。
“需要我的话,就拿这枚令牌来找我。”
宋挽栀惊讶,不明的眼神怔愣看着他,不等她说话,赵水缘就给出了理由。
“其实,你也挺像我认识的一位故人的。”
“单纯且愚笨。”
·
正是话音刚落时,寒池院的另一头传来了士官找到信息的声音。
宋挽栀心系受伤之人,压根对赵水缘的令牌没有兴趣。
“那边,好像找到线索了。”她冷静地提醒他。
可赵水缘却不把这当一回事,而是煽动着他纤长的睫毛,像一只怜人的幼犬,模样极具魅惑,让人看着不免失了思绪。
“那天不是我害的你,我是来救你的。而且,我是第一个来救你的。”
他一字一句说着,吐出的话音像狗尾巴轻轻扫在宋挽栀脸上的绒毛上,还没等她反应过,他就将令牌强硬地塞进了她的手中。
看着他离去的样子,总给人一种可怜失落的破碎感。
就连他说的那句话也……
听着委屈兮兮的感觉。
宋挽栀心上触动,手中玉质的令牌冰冷,可她却记得,那日春日宴,他救了她两次的。
她无奈收下令牌,立马也跟了上去。
但万万没想到,被捉住的人却是望喜。
“侍郎,此女鬼祟异常,在血腥味最浓烈之处把守着,身上味道杂乱,让人分辨不清,可事出无他,那奸细必定是藏在此处。”
只见那士官长手一指,指向了顾韫业的书房。
而这占据半面左墙的书房被密锁从外面被人锁着,怎么看也不像是刚刚曾被打开过的样子。
这倒提醒了宋挽栀,原来他们笃定人在寒池院,靠的是血腥气味。
她知道,自己无论说什么,今天赵水缘都要将顾韫业的书房打开。可能用一计是一计。
她侧过脑袋,有些不解地看向赵水缘:“这就是你们吏部办案的手段?”
“我前几日受晕昏厥,我的贴身近侍为我熬了几天几夜的药,味道杂乱,几十味草药混合在一起,能不杂乱么?”
随后宋挽栀的目光看向南廊,众人也跟着看过去,原来就在和顾韫业书房相连的廊庑底下,几罐子的药还在热火熬着。
可赵水缘却看穿了她的把戏,轻轻对她笑了一下,然后便置之不理。
“钥匙在哪儿?”
他的声音不大,可凌人的气势让人难以忽视。
寒月在身后回答:“大人,此地乃我家大人私密办公之地,天底下也只有我家大人能打开。大人离京多日,那奸细纵是有三头六臂也不会藏匿于此。”
赵水缘转过身来,细细看了寒月几眼,他冷笑道:“我问的是,钥匙呢?”
寒月:“在大人身上。”
“哦,早说嘛,来人,给我踹开。”
“你敢。”
宋挽栀侧过身来,一脚横跨在赵水缘面前,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可话已经说出口,饶是她只是一个身娇体弱的江南佳人,也不得不昂首挺胸与赵水缘对峙。
赵水缘走近宋挽栀,在她身旁绕了几步,随后从她身后低下头对她低语:“你这么紧张作什么,难道你真的要跟他做一头?”
“若是你的私密之地被擅闯,你能准许么?”
“宋挽栀,没有人敢私闯我的境地,恕我难以感同身受。”
“还等什么,踹啊。”
一声令下,几个高大威猛的士官也不再管乎礼数,直接互相顶着就要硬闯,可顾韫业的书房又岂能是几个普通蛮力就能打开的。
宋挽栀的眼睛飞快与寒月相触,在看见寒月无力闭上眼的目光之时,宋挽栀明白,那人就藏在了这书房里。
她飞快地观察了一下,很快就有了法子。
“够了,让他们停下吧,既然你们认定了里面有人,那就在这等着开锁,何必如此野蛮,扰了大胤的清官作风。”
其实那几个士官已经撞得有些肝疼了,这门不是强闯就能闯进去的。
赵水缘见势,也抬手让他们作罢。
“顾韫业此时不在京城,如何开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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