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真心(2 / 2)
“你认识他?”
“谁?”魏书慕慢慢悠悠,好整以暇地悠闲喝着茶。
“那位老师。”宋挽栀想,他应该能听得懂吧。
“不认识,教你的人那么多,乞丐尚且能教你珍惜粮食,难不成我还会认识这一路上来的乞丐不成?”
直到这会,宋挽栀才意识到,自己被眼前这个看着人模狗样的男人给戏耍了。
“你!”
“我什么,你看看,现在气色比刚才好多了,宋姑娘,在下事情多得很,你就不用特意的多多感谢我了。”
说完,还不忘拿了桌子上望喜做的香酥糕点,酥酥软软咬了一口,随即像是得逞一般出去了。
“姑娘,还真别说,你现在看着有生气多了。”
“望喜!”
·
“偷听够了没?”
偏竹院外,魏书慕双手抱胸靠在门楹旁,春光明媚,那太阳正好正面照在他鼻影上,为他冰冷的气质揉了几分温度进去。
实际上是欠揍了。
“什么偷听,我光明正大站在外边,你们自己说给我听的。”
顾韫业知道,依着魏书慕的性子,怕是不得到求证不松手,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寒云已经将那飞往昆仑的信鸟给截住了,至少暂时,他不会再识破。
“切,我不跟你计较这些,你就说这么些年,你会紧张谁紧张到不惜派人监视我,只要我一踏进这个院子,你本人就会亲自过来的?”
魏书慕觉得,一切都在不言之中了。
“你喜欢她?”
“没有。”
“听着好耳熟,刚刚屋子里,那宋挽栀是不是也说过同样的话,‘不认识,也不心仪’。”
说着,魏书慕忽然大笑起来。
随即两步走到顾韫业跟前,故意凑近了他,距离有些暧昧。
“不心仪昨夜她等你那出又是作什么,她说不心仪,实则呢,喜欢你;那你说不喜欢,是不是也……”
不等顾韫业狡辩,魏书慕又接着说。
“刚刚你也听到了,宋宴的死并非如大理寺上呈的死状那般,饮酒过度而亡,而是那种名叫金萤的舶来酒所致。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待到水落石出那日,定会事态清白。”
“可是阿业,没有你护着,她早该死了。”
“难不成往后你也要护着她吗,一个手无寸铁的孤臣闺秀?你的敌人太多了,最怕的事是在害死宋宴那幕后黑手杀死她之前,你的敌人却先杀死了她。”
“你在害她,阿业。”
随着最后两个字咬牙切齿地落入耳中,顾韫业紧绷的心仿佛如一墙之隔的竹林般被风吹的沙沙作响、难以停歇。
他缓慢推开咄咄逼人的魏书慕,依然镇定自若。
拂了拂肩膀上掉落的竹叶,淡淡道:“师哥,我不喜欢她。”
清冷如潺潺流水般清澈而低沉的声音缓慢吐露,说的话却是能让魏书慕气死。
“好!好!有本事别叫我师哥,有些事,一月后我自有定夺!”
好他个顾韫业,长大了就学会睁眼说瞎话了,他真是良心喂了野狗才为他想那么多,说那多。
现在好了,都白说!白说!
魏书慕气汹汹地走了,顾韫业知道他在气什么,可他不明白,他顾韫业其实很怕,很怕将她推开之后,她就再也不会回来。
人总是贪心的,她好不容易来到了他跟前,他又怎么舍得放她走?
顾韫业阴冷的目光缓缓转移到偏竹院的门前,不禁露出冷笑:想回江南?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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