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也许以前在乎过,但此刻,一切都不重要了(2 / 3)
“你还要毁多少人?!你怎么不去死!”他声音嘶哑,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我和我妈已经被你毁透了……那两个孩子,你休想再碰!”
逢庆明抱着头蜷缩在地上,不住地求饶,可逢煊眼底没有半分动摇。
只有一片冰冷的决绝。
乔星曜的钱打得很快,几乎没让逢煊多等。
等他精疲力竭地推开家门时,逢榕已经在里间睡着了。
逢骏却还独自坐在沙发上,没有开灯,只有窗外漏进一点微弱的光,映出他沉默而紧绷的侧影。
他定定地看着逢煊,声音很低,却异常清晰:“钱哪来的?”
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弟弟,逢煊再了解不过。
逢骏太敏感,也太偏激。
当初母亲病危时,他就曾提着刀冲向逢庆明,是逢煊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动手打了他。
从那之后,他们的关系就回不到从前了。
在这个破碎的家里,逢庆明最怕的其实是逢骏。
而逢煊哪来什么出手阔绰的朋友?母亲去世后,他就切断了和过去所有人的联系,像是要彻底消失在世间,那些所谓的亲戚更是多年没有往来。
逢煊垂下眼,避开弟弟锐利的目光,只低声说:“借的。”
他顿了顿,又轻声补充:“早点睡吧……等你们高考完,我们就离开这儿,去别的地方念书。”
“再也不回来。”
他坐到逢骏身边,兄弟俩挤在狭小的沙发上,谁都没有再说话。
逢煊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他只知道他脑子里又开始崩起了一根弦。
逢煊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昏沉中脑子里仿佛又绷起了一根弦,勒得他太阳穴隐隐作痛。
乔星曜再次见到逢煊时,对方还是穿着那件灰扑扑的外套,整个人肉眼可见地瘦了一圈。自从上次跟着他剃了青皮,头发就没再修剪过,杂乱地搭在额前。
他看乔星曜的眼神沉甸甸的,像压着许多说不出口的东西,看得乔星曜莫名心烦。
逢煊手里还提着乔星曜常吃的那家早餐,纸袋边缘被热气洇湿了一小块。
晏东就是个心思活络的,当下就凑近乔星曜,压低声音问:“你欺负人家了?”
乔星曜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你没事吧”,就让他赶紧滚。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乔星曜就那么一言不发地盯着逢煊看,目光直白得几乎有些变态。
逢煊不敢轻易开口,生怕哪句话不对,就触到他某根敏感的神经。
说不后悔是假的。逢煊心里清楚,乔星曜性格有缺陷,心里大概也藏着不少问题。
如果不是被家里看得紧、没别的地方发泄,他根本不会看上自己。
可逢煊自己也是走投无路了,连命都豁得出去,脑子一热就想了这么个主意。
真到了要伺候乔星曜的时候,却又觉得像靠近一颗定时炸弹,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炸。
不过既然已经走到了这步,也就没有回头路。
当晚,逢煊就宿在了乔星曜那里,躺在了他那张宽大却陌生的床上。
他身上的衣物是被乔星曜亲手一件件剥下来的。
那件灰扑扑、洗得发旧的棉质外套,被乔星曜看也不看就扔进了角落的垃圾桶,仿佛多留一秒都碍眼。
乔星曜俯身压下来的时候,身上布着一层亮晶晶的汗,呼吸灼热,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
逢煊自始至终都很听话,没有挣扎,甚至没有出声,只是沉默地承受着。直到他呼吸逐渐平缓、身体不再紧绷。
逢煊的嘴唇被他自己咬得极紧,留下一圈泛白的齿痕,几乎快要破皮。手腕则被alpha牢牢钳制着,指节用力到掐出一圈清晰的红痕,像某种不容挣脱的烙印。
他只觉得身体里仿佛蛰伏着一头陌生的怪物,每一次动作都带来难以言喻的战栗。
一个失神,就被乔星曜掐着腰猛地拉近,身子不受控制地向下一滑,吓得逢煊下意识一把抱住了乔星曜的脖子。
乔星曜似乎极享受他这般反应,低笑一声,就着姿势将他压得更深。两条手臂如铁钳般紧紧箍住逢煊的腰,让他再难移动分毫。
贴在逢煊颈侧的脸颊温度高得吓人,灼热的呼吸一阵阵喷洒在皮肤上,几乎要让他晕眩。
乔星曜却在这时抬起头,寻到他的嘴唇,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
乔星曜的动作毫无章法,横冲直撞,力道重得发狠。
逢煊终究是没忍住,从紧咬的齿关中泄出一丝压抑的呻//吟。而一旦开了口,那些声音便再克制不住,断断续续地溢出来,连眼角也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乔星曜像是被这细微的声响刺激到,猛地低头,凶狠地叼住他的下唇,辗转吮//吸,如同惩戒,又似标记。直到那处被磨得发红发热,他才直起身,双手仍牢牢钳着逢煊的腰,另一只手抬起来掐住他的下巴,逼他抬头,恶狠狠地问:“哭什么?是我强迫你的吗?”
逢煊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
他正在被一个alpha彻底占有。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可与此同时,一种陌生的、尖锐的兴奋也从身体深处窜起。本能无法否认。
他是被一个男人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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