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二两(2 / 3)
宁伯母:“呸呸呸!胡说什么呢!”
日子一过就是几天...
晒干后的青头菌自己留着吃,新鲜采摘的则更适合铁板烘烤。
这也是青头菌的限制,野生野长不能控长成的时间,采摘不吃放两天准坏,家里又买不起冰块,能用来拿到集市上卖的,只能是前一天下午采的和第二天一早采的,并用鲜草盖着放在阴凉处。
镇集这天,天还没亮宁纵就已经背着筐篓往返在山间和家,只待平菇摘得差不多了,宁诺也将早饭做好。
只是吃之前,宁诺还要把宁纵采来的青头菌进行挑拣,以防有个别宁纵识别不清的毒蘑菇混入。
宁纵:“你看,这是不是你说的那种红粉色的蘑菇?”
宁诺接过用好几层草包起来的蘑菇,一眼便确定:“对,这就是红平菇。”想到八方酒楼管事的叫法,又改口:“红树菇。”
入乡随俗,这里的人怎么说,她也怎么说。
上次卖出金树菇的时候,那管事顺口问了下有没有红树菇,也会高价收,宁诺听清了,宁纵当时更后悔扔掉的那些。
这次没见到金树菇,尽管红树菇就只有这么一捧,宁纵心里也好受一点,总算没再浪费。
而大门外,始终猫在草后的两人,早已眼馋宁纵下山时背筐里的东西,只是他们不敢摸黑进深山。
这两天他们也没少采‘青头菌’,但为了不让宁纵察觉到,每每都是趁宁纵回家了再进山。
好在山里处跟外围就是不一样,不仅蘑菇多,甚至连兔子都误打误撞抓到一只,唯独就是连鸟叫都阴森,要不是为了能赚钱,这提心吊胆的活计真不是人干的事。
等两人见宁纵不再出门,才上了山,等再从山上下来,正巧遇见了出门的宁纵和宁诺。
宁伯母:“当家的,他们这是要出村?”
宁伯父:“我就知道这俩兔崽子会趁赶集这天出去。”
宁伯母:“那还不赶紧回家把锅整出来,咱也去!”
宁伯父:“走走走,等到集上咱们就租个紧挨着摊位,看能把我们怎么样!”
牛车的轱辘在土路上转着圈,宁诺照旧倚着筐篓。
刚才还说回家拿锅,怎么这么慢?
【距离太远听不到了。】
牛车再慢也比人走得快,更何况是扛着锅的人。
宁伯母:“咱们就应该也租个牛车!”
宁伯父:“租牛车干什么,还得交看棚的钱。”
宁伯母:“看棚才几个钱,咱们是能走着去,他们带那么多平菇,没牛车你猜会怎么样?”
宁伯父弯着的腰瞬间有了力气:“对,下次咱先把牛车跟里长定下来,看那俩兔崽子怎么办!”
天色渐亮,早上的镇集并不热闹,各个摊贩大多也才到,正支起架子挂上‘招牌’,方正的木牌上刻着货品和对应的价格,清楚明了。
大部分酒馆还未开门,不是开门做生意的开门,而是时间尚早,后厨收货的门有的也未开始。
品相好的平菇整齐放在筐里,零散或者有晒伤炸伞的,就散在车板上,人来人往间便有人主动问价。
见有人问价,宁纵索性找了个不挡道的空地停下。
“这树菇怎么卖的?”
问价的是个大娘,宁诺自然地接道:“您是自己吃还是送人?这种好的两文钱一斤,要是自己吃买零碎的就行,都是今早摘的,看看这伞盖上还挂着白霜呢,保准新鲜,两斤只要三文钱。”
这个价格是宁诺和宁纵商量好的,虽然情理上来讲零卖应该比批量给酒馆贵一些,但是价格上去买的人就少,卖不出去剩下自己吃不完也是浪费,要是晒干,家里已经有很多晒干的了,再加上这个时节的天又多变,明天还不一定是太阳还是下雨,不如价格实惠些,薄利多销。<
“是挺新鲜。”
“大娘一看就是懂行的,好眼光,我们这才来就被您看到了,称斤回家尝尝?”
“小姑娘,便宜些。”
“大娘,这些品相好的,卖给酒馆都得两文一斤,散卖的您转转,难找第二家这么便宜的,这几天不下雨,什么蘑菇都少,还有我们这称上也保证满斤满两。”
这话一点也不掺假,自家每天都进山浇水,产量都不足预计的八成,更别提无人照顾的野生菌。
“行行行,来两斤,你这丫头还挺会说话的,这外面的不行,你从里面,给我挑点别太碎的。”
从李婶家借来的杆称宁诺还不太会用,宁诺挑出只是零散但是不碎的,宁纵负责称好,宁诺就只管收钱。
“没问题。”
“等等,那里面的是什么?”
这个大娘指着两个筐之间的角落,红树菇上盖着的草,因为路上的颠簸,有些松散掉落。
“红树菇。”宁诺见状直接把红粉色的平菇拿出来,“大娘,这叫红树菇,极少见,您吃过吗,要不要来斤尝尝?”
红树菇就一捧,卖给镇上的酒馆还不知道能不能给出县上出的价,为了这一点也没必要往县上跑一趟,若是能零卖出去,镇上的酒馆收金树菇普遍是十文一斤,这红树菇也按十文一斤。
“这色的蘑菇能吃吗?”大娘摆手:“算了,算了。”
虽然现在的人不多,倒是把红树菇卖了出去,从对方的衣着上看,是大户人家的样子。
不过一会儿,周边酒馆的后厨相继开门,这次的平菇还没第一次的多,卖出最后一筐品相好的平菇,宁纵收下酒馆掌柜递过的钱,轻车熟路地藏好。
牛车进棚,两人交钱又租了上次的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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