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撤(1 / 2)
“那就先按昨晚定下的布局就位,等那队人走近后立刻判断所属哪派,依照形势再决定是攻还是守,这样如何?”宁诺说到。
“成。”周厉也是这么想的,但是除了这些,他也很是憋屈,以前总听什么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他现在就如同那要做饭的巧妇,想打仗时一看手里,又缺这个又缺那个的。
他觉得赶来的人要么是嘉贵妃派来的,要么就是六皇子和启归尉成功破城赶来这边驻扎休整,毕竟还有几位皇子也各据京城四处,其势力加在一起也不容小觑。
对于嘉贵妃来说,玄通大师对她之后的垂帘听政是最大的助力,自然不会袖手旁观,反而会借此机会巩固合作的关系。
而六皇子那边若是顺利,破城也该是这两天的事。
至于大皇子,也得防着其余皇子,绝不会在已经有优势制住玄通大师的情况下还继续派人来。
但这些都是猜测,到底不宜说出来,免得出意外变故扰了军心。
奈何就在这个时候,其中一处院落却闹了起来,动静就连隔壁住的受伤的人也听了个清楚。
“你这个变态!全须全尾装什么太监?”
“不、不是的,你听我…”
见人扭头离开,阿棉急忙跑出院子,正对上回事太监那满脸的嫌弃:“不知廉耻的东西!”
冯姑娘本是在与周逍冉安排着庄子里的吃食数量和人的伤病情况,根据庄内所有安排商量,听见吵闹怕生出事端便立刻放下了手中的活计。
赶来时便瞧一人站在院外挥手张罗着什么,而阿棉则是僵直了身体在旁边。
就在方才,因惦记十五皇子闹绝食,如厕时他想着便有些走神,不巧正遇上喊完话回来的传事太监,慌乱之下连一句解释的话都想不出来。
这会儿功夫,宁德也从别处跑回来,将人护在身后:“床都让给你们住了,还想怎么样?”
分房间时,因着想着传事太监毕竟是王府出身,铺子里的几人便决定挤挤住在两张床上,留出一张床分给了传事太监。
但床就两个大的,一个小的,本来几人想着挤挤两张大床也刚好,结果传事太监两人进屋后就独占了一张大床。
铺子里的几人说不过他们,便也只能再将就些,侧身睡才能住下。
宁德心里对此一直憋着气,如今又见其闹事,也不再打算忍气吞声。
和宁德有同样想法的还有铺子里的几个被启归尉送去的‘太监’,虽然他们清楚那传事太监的质问,确也当听不懂,毕竟他们自己也有同样的秘密。
转眼间就变成了两伙人对峙,宁诺来时就看到了冯姑娘的满脸震惊,问:“发生什么了,你怎么是这表情?”
周逍冉轻嗤一声,抢先说道:“没什么,等我待会儿给他们重新分了屋子,敲打叮嘱一番也就消停。”
【宿主,大八卦!听那传事太监说,阿棉不是太监,他还有命根子呢!】
啊?
宁诺听后有些不可置信,还没想出个所以然,就被周逍冉挽上胳膊带离了当场。
宁诺之所以会跟着周逍冉走,也是觉得先弄清楚外面往这边赶的是哪方势力比较要紧,且对此事还需缓上片刻再做决定。
不过阿棉是启归尉选的人,这事办的实在不严谨。
周逍冉不想让宁诺听到那些繁杂事,究其原因还是那老皇帝玩得太花,但她实在没想到就这么巧地给遇上了漏网之鱼。
“把你铺子里的人跟那两个传事太监分开后,各自禁足反省,如何?”
“好。”宁诺答应着,再想不出别的话。
就在周逍冉怀疑宁诺是不是听到了什么的同时,便瞧不远处正有一侍卫向这边跑来。
“宁姑娘,周小公子说昔王来了。”
【不是封城了吗,这么快就打进来了?】
“你去南院吧,剩下这些事交给我和冯姑娘,会安排好的。”
“麻烦了。”宁诺没有推辞,一路跑到望楼附近。
周祈从上面走下来,终于露出抹笑意:“六皇子军的旗子我不会认错。”
【他看到的?我都没听清楚那边的说话,全是马蹄子在地上的落脚声,是六皇子的旗子也不一定是启归尉吧?】
这个问题宁诺也想问,但没说出口:“大皇子的人还在坡下吗?”
周祈:“嗯,姐姐,要不要上望楼去看看?”
【这里好高啊,果然站得高看得远。】
这还是宁诺第一次爬上望楼,她紧握着护栏向外面看去,果然有一片举着写有‘意’字旗的人骑马而来。
原是镇北将军交出虎符后,镇北军就被分散到各营重新编了队伍,人虽不在一处但边关数年的情意也非冰冷的牌子能概括所有。<
在镇北将军站队六皇子后,便暗中联系亲信以做在京城的内应。
虽边关无事,但大部分人还是按照既定的路线赶去,防着被人察觉其中不对的同时,这样就算边关真的被扰,也不会给人留话柄。
回京的六皇子仅带了五百余人,但几乎是铁甲重兵。
两方里应外合,终是攻破城门,还顺便抓了占据城门的三皇子。
如今城中遍地疮痍,有干净的井和足够家畜的二三山庄,无疑是驻扎的最佳地点。
六皇子因着受伤与启归尉同骑一马,逼近坡下时心里的石头落地,不禁感慨:“你骑马的技术还是我教的呢,这会儿倒是用上了。”
“少说两句吧,腿不疼还是胳膊的口子愈合了?”
“哼。”六皇子将下巴垫在启归尉肩上,“本皇子怎么就有你这么个嘴硬的亲弟呢?真是想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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