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谁动的手(1 / 2)
宁诺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吃早饭的原因,总之现在哪哪儿都不舒服,但要具体说了,哪哪儿也都挺好,除了还在时不时跳两下的眼皮。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明明是右眼跳财,左眼跳灾。
【这怎么还不一样呢?】
有什么关系呢,我现在两个眼皮都在跳。
【那就是福祸相依。】
你什么时候能盼着我点儿好呢?
好巧不巧,晴录刚走,雅公主就到了。
“你就是这么给我挡桃花的?”雅公主故意逗弄宁诺。
那姑娘她也听下人说了,就连画像都在第一时间呈到了手里,纤瘦高挑平人之资,只可惜唯一出彩的眼睛里却多了些不该有的算计。
宁梓馨这人,她根本不放在眼里,虽说闹在明面确实可恶,但身份摆在这儿倒不会因那乡野之人失了分寸。
该失分寸的应该是她的皇堂兄宁程。
宁诺说得理直气壮:“放心,他们一时半会儿没时间来闹了,大半夜的出去喝花酒,走路绊倒了自个儿也算正常,谁让他运气不好直接栽进了水塘子里呢,也不知道有没有惊扰熟睡的鱼虾什么的。”
鱼虾确实惊了,但也做不到用鱼尾就能将人脸上扇出高原包的程度。
雅公主想着一早下人来报,说是第九街的主道上多了一个歪扭的粽子,五花大绑着还披了床白色的床单,脸上更是一道一道红杠蔓延到别处。
路过的人没有一个不好奇,但都不敢靠近或解围,那情况一看就知惹了人被捉弄,不死但出丑完了还得风寒一场。
但是宁诺根本就没让人动手,本是想着套麻袋打一顿的,但是谁知道宁大公子晚上会去喝花酒?
这多好的机会呀。
趁着宁大公子身体虚弱满身酒气路过花楼中院的池塘时,福袋直接出声一吓,人就吓去水里了。
而且花楼的人很多,根本不用担心其有生命危险。
“护卫还是小罗去将人绑起来的?”
绑的?
雅公主觉得这事除了宁诺吩咐人去做的也没旁人,虽然痕迹处理得干净,但不难联想到铺子里的那一闹。
这般想着,雅公主就随口说着:“就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丢去了街上。”
宁诺确实没想跟宁府大公子第二天一早商谈,但是她确实没让小罗,也没让护卫去绑人呀?
“就是,真独特...”宁诺也纳闷了,这谁干的?难不成那宁府大公子刚进京城就得罪了谁?
对于宁诺的不明白,雅公主觉得她是装作不明白,也不再追着问,毕竟这事确实解气:“好了,既然你没什么事,我也放心了。”
宁程闭关是在祭酒府中与几个同门一起,不准探望不准请假回家,就连府门都会在春闱前一眼都见不到。
宁诺见雅公主要走,想着或许雅公主能进去祭酒府见到宁程,毕竟官再大谁敢直接拒了当朝最受宠公主的意思?
“殿下,能给二哥带封信给他吗?”
雅公主接过信:“说的是那几人来铺子闹的事?”
“嗯。”宁诺觉得既然宁府大公子提到宁程了,总该提前告知,也能提前提防。
不过雅公主也不是事事顺心,特别是当她想起来宁程那些摸不着头脑的话就纳闷,什么叫若是从小相识必定如同亲妹妹般疼爱?
她的母亲先皇后出身将门只生了自己,从小在宫里都特允骑马,什么礼仪书经吃了土都没被翻开过:站的比我离书桌的距离都远,当真是死守礼教的书呆子!
要知道,她起初不过是因为平夷伯府有意求娶不想嫁,最后被人恶意报复要提出和亲,才急了忙慌地寻了个样貌好的学子做驸马。
本以为父皇会不同意,结果这事就被默许了。
但这并不代表她一开始能听明白宁程那些莫名其妙的话。
不过宁程待自己倒是真不错,虽然总感觉怪怪的,但好歹不用嫁给那妾室无数的花酒鬼,和去和亲,总归可喜可贺。
雅公主当时想的就是:算了,还是对宁程好一些吧,毕竟当了驸马只能入翰林院不能为正朝官,也算亏欠。
谁知道转眼宁程就变成了景王流落在外的孩子?
皇伯父景王是当时争夺皇位时,站在父皇一党的同父异母的兄弟。
那宁程可不就成了自己的皇堂兄!
那之后,雅公主就觉得宁程对自己的态度和别的所做所行,合理了起来。
雅公主盯着宁诺看了许久,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什么妹妹不妹妹的,宁程真的把眼前的人当妹妹看吗?
这不就连起来了吗!
怪不得,怪不得,她知道身份或者当年的事情没搞清楚之前,有些事不能说,但还是被宁程的隐瞒气得不轻。
试问哪个驸马会在婚前就指使她这堂堂一个公主做这个做那个的?
给什么要什么,却连牵个手一起去骑马都不应邀,堂兄妹之间还挺守身如玉够避嫌的?
“他有没有对你说过奇怪的话?”雅公主试探着问。
“什么?”宁诺有些迷茫,她觉得雅公主越来越奇怪了,“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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