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不宁(1 / 2)
小罗听到宁诺的声音,这才回过神,看着面板上被快被切成沫的香菇丁,顿时有些慌张:“不、不是的主子,您,您扣月钱吧,刚刚奴婢走神了。”
宁诺摆手:“下次注意些就是,月钱不扣了,练字多加二十个,尽快熟悉记账算账,也能帮我分担些。”
对于小罗,宁诺从一开始,就是照着管理店铺的位子将其培养的,没想到却碰上了其姑母出卖配方的烦心事。
至于小罗在真相揭开后能否愿意继续留下,她心里也没底,毕竟两人是姑侄关系。
到了晚间饭后,宁诺同宁纵和宁程说着事情的缘由:
江子府的人从老家养病回京的当天,就派过小厮来过店里,当时今婆的神情就有紧张和躲避,但我也不确定是否是眼花看错。
后来蘑菇坊铺子开业前,小罗核对完二楼的库存,见时间充足又顺便理了下屋里堆着的菌菇袋,跟我说每种菌菇袋都少了两个。
也正是这段时间,平常出门一趟就能买齐所需的今婆,却变得记性不好,往往会多出一趟门。
这些事连起来我总觉得不对,就以免费吃蒸包作为交换,让经常帮着打扫铺门口的那俩小乞丐偷偷跟着,看今婆都去了哪儿。
“所以,那处旧宅子是江子府的家产?”宁程虽是在问,也近乎是肯定的语气。
宁诺无奈点头:“那俩小乞丐追不上马车,第六街的巡逻兵管的严也不好进,还是给他们买了身新衣服换上,才混过去,蹲了好几日这才打听到的。”
“那俩小乞丐呢?”宁纵听出宁程和宁诺怕不是要算计什么,遂先嘱咐道:“别把无辜的人卷进来。”
“不会。”宁诺保证着:“大哥放心,我已经把他们安排在了斜对过的客栈,等这件事情了结了,若愿意签卖身契我便带他们去牙行走了程序,住的地方就安排在隔壁院西边数第三间的卧房。”
有了这样的保证,宁纵决定不再掺和两人的计划,只在一旁认真听着记下来,以备不时之需好尽快出手。
至于那两个小乞丐,还是签了卖身契更安心。
说到最后,宁程又看向宁诺:“今婆不知道菌菇袋里最底层的那张垫纸上有铺子的名,这件事能确定且只有你和雅公主知道?”
“对的。”
宁诺很是自信地点头,毕竟在京城里做什么都要小心,那菌菇袋在装料前,会在底层垫一张纸,保证基料不从底部漏出。
那字是用白醋写的,菌菇袋是雅公主给的现成的,拿到铺子的时候,垫纸已经在袋子底部放着了。
宁程有些意外,是没想到宁诺还留了后手,不过书中说的确实没错,商人的心眼儿确实多。
只不过在宁纵心里,宁程和宁诺两人都是不缺心眼儿的家伙:“真要把今婆也送去开封府?若是如此小罗也不必留了。”
察觉到宁诺的不情愿,宁程继续说着:“以防后患,你不得不这么做。”
道理宁诺懂,但人她真不想让小罗离开,之前的假设仿佛也在此刻裂出缝隙:“我再想想。”
带着心事重重,她同往常一样还和小罗睡在一间屋子。
只不过小罗睡觉老实,搁平常时候,熟睡的宁诺自是听不到一旁的动静,但谁让她今晚心里装着事,压根儿就没睡踏实呢?
把哭成泪人的小罗从隔壁院领回屋后,宁诺低声命令道:“你再跪地上我还要过去拉你起来。”
小罗边擦着眼泪,看向坐在凳子上的宁诺,情绪更显激动,但身体还是很听话地站了起来,挪到宁诺面前,两只手紧紧地攥在一起。
看着局促还哭着不停的小罗,宁诺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就说有哭声吧?虽然本福袋没有耳朵但听觉灵敏。】
你确定没听错话?
【真真儿的!父亲、女儿不孝、报仇,就这八个字我还能搞错?】
我只是没想到,牙行的身份信息也能作假。
【季水县多小的地方呀,再说当时正值涝灾,那么多难民,有心之人想混入还不是轻松容易?】
也怪不得小罗前后变化这么大。
“主子,您会不要小罗吗?”
“如果你说的是实话的情况下,我不仅会留下你,等寻了机会再陪你回老家看看。”宁诺想的什么就直接说了出来。
小罗说的老家,就在运河行到堵船的地方。
当时的今婆确实变得不像往常那样经常站在船沿边看外面的风景,让其下船活动活动也连忙拒绝,只一味地待在船上的房间里不出门。
【从朴实做饭还好吃,到偷菌菇袋泄露配方,这变化谁能提前预料呢,不过,想必江子府抓到她的把柄足够大。】
这个问题,就得小罗回答了。
宁诺见小罗的情绪逐渐平稳这才继续道:“知道什么都说吧。”<
“好、好的主子。”小罗的两只手还是紧紧抓在一起,也不敢抬头看向宁诺。
“在季水县那会儿,我碰见偷坛子贼的时候,正在二楼关窗,当时风吹得很大,想探出身子向外喊,但头伸出窗户的瞬间一阵麻愣,眼睛也看不清东西,就像推久了小石磨,周围都在转圈,从那以后,梦里总会出现些没印象的事情。
第二次是在隔壁院三楼擦窗户那天,往下看着地面,就是觉得很熟悉又想快速逃离,后来我梦见的故事越来越多:一个小女孩的母亲离世了,当晚父亲被人杀害,之后就忘了所有,还被杀父之仇的姑母养在身边,去过府中当短工,跟过镖局运货物,又被人骗了所有银钱,碰上水患当了难民。
我怕那个女孩就是自己,所以经常逼着自己去楼上的窗边多待些时间,直到今天下午那个白胡子客进铺子,看到他手里拎的鸟笼,才想起何时见到过...”
宁诺此时很是郁闷:“所以,你父亲是知道了今婆,也就是你姑母要给大户人家做妾,不同意成功阻拦,这才招致杀身之祸?”
“不知道,那时我太小了,只记得姑母找上父亲的时候两人就大吵了一架,然后当、当晚,姑母就趁父亲醉酒,从二楼推了下去。
奴婢当天晚上正热得睡不着,才打开房门就看到了血泊中的父亲,头就磕在磨盘上,还有一个鸟笼滚在一旁。”
【我觉得小罗不像是说谎。】
看着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罗,宁诺能做的只有再递一个手帕:“那你现在是怎么想的?”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