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说媒(2 / 2)
宁纵觉得有些奇怪:“他不是也额外买了被褥吗?怎么每次还来回带?”
“不是。”宁诺把揉成团的面放进了盆里,“带走的没往回捎,只是临走前,二哥把铺在家里的被褥也都叠放起来了,连同大哥你的。”
“嘿!这小子,我在军营有查屋的都没这么讲究,我先看看去换身衣服,芮希你歇着就成,待会儿我就出来帮忙。”
宁诺看着自己沾着面和面粉的手,支着手腕,用胳膊推着他:“我也没别的事儿干,大哥你快去屋里吧,去吧去吧。”
“好好好,大哥自己走。”宁纵乐呵呵地说完才回了头,往卧房里走去。
等开了门,看到的就是自己的床空了大半,褥子被子和枕头都叠堆在床头,还正巧赶上宁程转过身。
宁程也没想到宁纵今晚能赶回来:“芮希刚才同你说什么了吗?”
“什么?”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宁纵,脱下汗水打湿的衣服,“有人来铺子里闹事?”
宁程坐回床上隔着木头门,看着院子的方向:“说是媒婆天天来,一坐就是一上午,好几天了她也没弄清楚,对方惦记的人是大哥你还是我。”
“这不对啊,媒婆上门说亲,都是要先提了人家还得说中意人的名,怎么?这京城跟咱们家那里,差别这么大吗?”
宁纵说着,又回想起以前在村里见过的媒婆:记得那说媒的人去李婶家后,先是报了对方家住哪姓什么,然后还说了为家中的第几个闺女说亲,虽然李婶就一个儿子,但那人还是说清了李婶儿子的名,表示受托想为两个孩子搭梁。
这么想着,他摇着头说:“不对、不对,再不一样也得把说亲的对象讲明白,说不准芮希碰到的媒婆根本就是个骗子,当不得真。等等,我才入了军营,哪有时间娶妻?怎么,你想娶了吗?虽说到了年纪,但不等科举之后?”
真不真的宁程并不在乎,且他暂时确实没有时间想这些个乱七八糟的打算:“我没想娶,应该是媒婆听了什么风声主动寻上门的。不过我跟芮希说了,以后再碰到不用理会,只要不耽搁生意,就让那媒婆坐着,开着铺门的时候还能给挡挡风。”
“你这话说的,也真够气人,还挡风?好歹也跟着祭酒当了一阵子的学生,怎么这嘴还愈发毒了呢?”
对于宁纵的疑问,宁程在心里的答案是:祭酒在朝堂专攻人肺腑、戳气管、出心火,又因为年长还是当今皇上的老师,一众百官更是没人找不痛快,不过背地里却暗称其外号‘莫招惹’。
想到这里他不自觉地羡慕起祭酒和其夫人的琴瑟和鸣,老来也能斗嘴说闹,谁不羡慕?但五日后的拜师宴以后,祭酒就是师父,这些话也算大逆不道,他还是不说为妙。
“大哥怎么知道我当上了祭酒的学生?”<
宁纵白了眼宁程:“镇北将军来军营的时候同我讲的,还唠叨着你从不出祭酒府逛逛,惹得很多人都猜测来历,打听长相和名字的也不少。”
宁程有些无奈:“大哥想说的,不是这些吧?”
“嗨,也没什么,就是人瞎传,你不用在乎。”这个问题,宁纵回来也想了一路,反正京城从不缺谣言,说一阵子后不感兴趣了,人也就忘了。
“有说祭酒新收的学生,就是镇北将军的私生子的,对吗?”
宁程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静,没有一丝波澜,但听在宁纵耳朵里,他就总感觉这话里还有别的意思,比如羡慕?也不对,宁纵很快否认了自己的想法,琢磨半天,觉得还是更像失望。
“等拜师宴过去,这谣言自然就不存在了,二弟你也不用担心,那个,还是想个主意不让媒婆再来比较好,不然总来铺子里坐,不碍事也碍眼呀,对吧?”
他这话一说完,自己就感觉有些不对劲儿,接着又听到了宁程的声音:“嗯,大哥,你慢慢换衣服,被褥自己铺开了就行,我先出去了。”
宁程头也不回地起身开门走出,又把门关了个严实,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让站在一边的宁纵直到门又闭上的时候才反应过来:“生气了?可是私生子这个词不是他自己说的吗?算了,换了衣服再出去问。”
晚饭是香菇炖鸡,外加坛米酒解腻,兄妹三人单独一桌,却也只有宁程做到了食不言寝不语。
宁纵心满意足地接连喝了好几碗米酒,虽不呛不辛辣,但甘醇且口感极好,能舒心肺还通周身,不禁感叹:“在军营可没这口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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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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