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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水匪(1 / 2)

“姐姐,外面的烤鱼和熏肉是不是熟了?”

运河最不缺的就是水里的鱼,船上最不缺的就是腌制和烟熏的食物。

想到晴录说的那只已经送去京城的母鹅,宁诺笑了声馋猫,说:“你倒是适合养殖业,自己能看中了哪只随意挑来吃不说,到时候我的铺子也能沾一点你的光,进些货来卖。”

晴录没听懂,问:“什么是养殖业?”

宁诺解释:“就是把野外的兔子、野鸡、野猪、鹿、羊等等能吃的动物,活着抓回来圈养着,一部分养肥了再吃,一部分留着配种繁育后代。”

“就像围猎场吗?”

“围猎场是散养,我们抓来的动物只为了吃肉得圈养,垒堵墙圈在里面,或者编笼子围栅栏,防止它们跑掉。”

“我懂了!”晴录激动地站起来,他超级喜欢这个想法。

但站起来后又有些气馁地坐下:“但是兄长从军,以后打仗就会随父亲离京,母亲只盼着我远离战场,去科考,要不还是我问母亲要了钱,姐姐你来养吧,不对,玄通大师说的话可准了,我不能给姐姐钱,这可怎么办?”

宁诺摸了摸他的头:“晴录,养动物可以雇人派去照顾,是不需要你亲自去喂食打扫卫生的,再者你的身份虽然经商不合适,但是养些想吃的动物,闲来无事转着看看,倒是可行。”

“对,那我以后养的动物,姐姐随便拿。”

随便拿是不行的,不能白吃白拿这点宁诺很小的时候就明白,特别是对于银钱来说,越是明算账,友谊才能长久。

“这些以后再说,走吧,吃饭去。”

宁诺是半开玩笑半当真,但令她没想到的是,晴录虽年纪小但是头脑灵活,且是完全把这事当了真的。

走水路确实快很多,眨眼功夫已经出了豫州地界,若非来到山脉间,为防水匪需尽快前行,宁纵是绝不允许让宁诺的生辰,过得如此潦草。

至于他自己的生辰,每年都是提前跟以前的妹妹凑一天过的,还省钱。

此时,宁纵手里的面团逐渐成型,揉得特别结实:长寿面就是要长一些,够筋道的面才能做出更长的面条。

宁纵比宁诺的生日只晚了十天,一合计,这次便也打算一起过了。

虽然扯长寿面的人是今婆,但其余的步骤,都已被宁纵和宁程包揽。

船上的伙房有好几间,在不是饭点忙活的时候,付些银钱,都是可以借用的,宁诺也在轻轻地翻拌面糊。

晴录在一旁揉着手腕,他刚才打了好久的蛋清,实在累得不行,大哥哥说得对,他不应该逞能的。

但再怎么样,也拦不住他的好奇:“姐姐,这看起来更像是米糊,真的能变成那个叫蛋糕的东西吗?”

因为运河已经被识别完成,福袋产出的酵母能随着面里的糖分种上适合的菌种,并在运河上使用,那生日没有个蛋糕,可就太遗憾了。

宁诺把盆震了几下,排出蛋糕糊里的空气:“当然可以。”

蛋糕是什么这一点,晴录虽听了些解释,但还不是很明白,总之会很好吃就对了:“那可以多放些果干碎吗?”他说着又拿过来早就切好的果干,“姐姐,是这样撒上去吗?”<

“对的,你如果喜欢吃,都撒上去也可以。”

一阵忙活,食材也都进了锅,除了面条和蛋糕,各种泡发的蘑菇干也被放入了炸过花椒和八角的油中,煸炒出香味。

果然,比起原本的鲜美,还是香辣更能刺激味蕾。

蒸蛋糕的容器最不好找,为了寻得一个合适的,宁诺几乎翻遍了整个厨房,才勉强找到个大差不差的,若非船上没有泥炉,也不至于这么麻烦。

等待蛋糕蒸好的这段时间里,宁诺去把不再晕船的温顺顺给喂了草料。

入秋后,每一场雨都会带来一场的降温,船队行在人迹罕至处,本也是担心水匪的,但今天这雨越下越大,本该晴朗的上午,乌云密布压在上空,雨点像冰雹似的,一个个砸在船板,冲入被风卷得暴躁的水里。

在这恶劣的天气里,逆来的风就像一双巨型的的大手,推得前进不得。

船队不得不找寻了处‘避风港’,暂停了行进,只是这样的话,就要时刻防范着水匪的出没,毕竟能把生死抛之度外的人,眼中也只有银钱看的最重。

喂完梅花鹿的宁诺,在雨前就跑回了伙房,只是饭菜上桌了,蛋糕也蒸好了,天却被黑云压到寻不见人的程度。

宁程点了几根蜡烛,配上暴雨的声音,饭还是勉强能吃上的。

只是其他人就没这样好运了,暴雨将人都隔开在各自的房间,没饭吃不说,偏离得伙房近些的屋子,还能闻到辣炒蘑菇的味道,且这里面,似乎还跟了些甜香。

要说最捧场的,还数晴录:“姐姐,你好厉害呀,这个叫蛋糕的东西松松软软的,又香又甜,真的太好吃了!”

宁诺对福袋产出的酵母也很满意,点了点头:“嗯,以后有机会再做烤面包,那个更好吃。”

“好!”

几人为了给宁诺和宁纵过生辰,忙活这么久,虽然天色不如意,但是宁诺的感谢并不延迟:“提前住大哥生辰快乐,明年定得补个大排场的生辰宴,二哥做的面条也好吃,还有今婆炒菜的手艺更是一绝,当然,小罗切菜的速度和质量都是俱佳,不过,最惊喜的还是晴录,没有你打拌蛋清的话,蛋糕也不会这么好吃。”

她这一通夸,把所有人都逗笑了,这生辰是哪天,宁诺并不在乎,因为这次是她过得最开心的一次生日。

对比厨房的菜香和热闹,临近伙房的几个房间里的人,终究坐不住了,虽然暴雨倾倒着,但也消不灭他们盼着雨停后,飞奔去伙房的想法。

很多人都在猜测,伙房的厨子是不是受了高人指点,不然这做饭的手艺,怎么与之前天差地别?

窗外的风要比雨停得早,好在刻钟后,雨点砸人也不会疼了,厨房里的几人还坐在桌边并不急着回屋。

宁纵打猎这几年,对判断天气这块儿还是很准的:“这雨怕是得连下几天,只东风和西风倒也好说,雨小并不会耽搁行船,虽遇到北风的几率很小,可一旦遇上这风便会更凶。”

就这说话的功夫,有个人顶着雨跑了进来:“伙房中午做的什么饭?”

只是几人转遍了伙房,也没有找到什么,他们看着本就在伙房的几人,一来不相信就凭他们几个能把满船人口的饭吃完,二来也不相信之前的香味是幻觉。

几只互相看着,支支吾吾也没有好意思第一个开口问的,直到做饭的伙夫和厨娘也来了,他们才问起。

原来,这伙夫和厨娘中午饭还未来得及准备,雨就下了起来,接着就被船长和镖主叫去帮忙了,饭自然也不是他们做的,只是有人恰好借了伙房。

伙夫认出了镇北将军家的孩子,殷切地问:“公子可饿?还请稍等片刻,小的这就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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