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选择(1 / 2)
长时间独睡一张大床的宁诺,虽然在睡前多遍警告自己要睡板正。
但睡在旁边,半夜被压醒的永宁县主证实了这法子的没用。
她看着睡得极香的宁诺:既是我睡不着,罪魁祸首怎么能不醒?
被左右摇晃的宁诺,隐约听到有人在跟自己说话:“怎么睡得这样沉?快醒一醒,起来陪我说说话,你就不好奇本县主为什么抛下那大客栈酒楼不住,非得在你这儿留宿吗?”
“你不想说我为什么要问?”
半睡半醒的宁诺即使说得模糊声音还极小声,但永宁县主依旧听得清楚。
“不行,我不说憋在心里睡不着觉,你醒醒,醒一醒啊。”
被迫坐起来的宁诺确实醒了,但也确实困得很,仅靠上眼皮的拉力,已经无法阻止上下眼皮的拥抱,她认命地揉了揉眼睛又拍了拍脸,很认真地说:
“永宁县主,您想说的事情我也拦不住,您不想说的我也不能问呀,对吧?”
【宿主,您这声音是醒了还是没醒?】
我现在都没明白,为什么是大哥抱的晴录,一回头我也成恩人了。
【在那个场景下,就算没有宁纵您也不会袖手旁观吧?所以谁是恩人不取决谁抱的,是看你有没有这个想法去救。】
有道理,但没人性,我宁愿要银子。
【还是人情贵。】
福袋啊,你听不出来吗?永宁县主留宿那是有原因的,不然你以为人家那身份,为何会屈尊住这儿?
这时,一旁的永宁县主笑着捏了捏宁诺的脸颊:“小丫头,你是没睡醒吗?敢这么跟本县主说话?”
我睡没睡醒,她不知道吗?
【她知不知道我不知道,反正我知道。】
对此,宁诺也没办法去辩说什么,谁让对方身份摆在那呢,她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不敢。”
“啧。”永宁县主摆摆手,又靠近了些,小声道,“我住在这里,跟玄通大师的推演有关。”
说到玄通大师宁诺就来劲儿了,瞬间精神起来,就算是在黑漆漆的夜里,那双眼睛也明亮得很。
但是永宁县主得来的消息,也是暗卫偷听来的,有些话不好说是其次,主要是真假判断不了,就是话赶到这儿了,不说点什么才是奇怪。
她故作神秘道:“事关与你,天机不可泄露,快躺下睡觉让我再沾沾这财运,机会难得啊。”
宁诺被这半截话说得一头雾水,正惦记后续呢还怎么能睡得着?
“您是县主也不能话茬唠一半,不许睡!”
“明日夫君就赶来了,想让我陪你都没机会了,老实点,盖上被子睡觉!”
“你,不讲武德!”
被迫睡觉的宁诺被永宁县主搂着加盘着,她侧头看了立马呼吸平稳的人:
她是装睡吗?
【这均匀的呼吸,不太像装的。】
是了,她现在是能睡着了,我睡不着了。
【宿主,需要本福袋为您唱首催眠曲吗?】
别净学些乱七八糟的词儿,本本的,本什么?
【本福袋呀。】
……
正如永宁县主所说,镇北将军一大早就风尘仆仆地将马停在了奇物铺子门前。
睡得极早的晴录已经完全消化了喝的酒,听到熟悉的勒马声,赶紧催促着宁纵把昨天穿得有酒气的衣服找个水盆浸里面去。
也不管自己父亲这么早来累不累,反正喝酒醉酒的事情,一定不能被抓包!<
做完这些他心里还夸着自己:没想到,我酒量还挺好,酒品也好,毕竟大哥哥和二哥哥没有黑眼圈,这不就证明昨晚我没闹吗。
院里把喝酒证据清除干净的晴录美滋滋,看着开门后进来的镇北将军,站的得远远地叫了声:“父亲!”
镇北将军何尝不了解自己的儿子?
他佯装着生气,但语气里满是疼爱走近:“你这个爱干净的小鬼头,为父到客栈换过衣服了!来,让我抱抱。”
镇北将军说着就逮住了晴录,一下悠到了肩头问:“你母亲呢?”
“怎么来得这么早?”永宁县主从卧间走出来,被扰了睡眠的她明显不悦,跟在身后的宁诺也没精神到哪去。
几人重新见面,想着之前分别得有些仓促,这次也趁机补回。
于是,不一会儿的功夫,镇北将军和宁纵就站在铺子里一起烤着串了。
饭菜上桌后两人又喝了很多的酒,不至于醉但脑子的想法明显走到哪说到哪儿。
一阵寒暄变成叙旧,最后还到了铺子的后院里为数不多的空地,赤手空拳互相比划了许久。
铺子后院不像外面的街道铺着石砖,也经不起两人的扑腾,瞬间尘起沙扬。
宁纵自是打不过镇北将军的,但在对方那不出全力又明显教学的招式里,也学到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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