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打牙祭(1 / 3)
半溪村很多人羡慕宁纵家天天有平菇吃,但每天吃平菇也不行,总要换换口味。
不花钱就能吃到的,这个季节当属松蛹。
宁纵每次单独进山的时候,都会刻意路过松树林,看着上面的松毛虫长大长胖,直到吐丝结蛹。
掰着日子数算,连续下了一周的雨终于放晴。
趁着不下雨,趁着松蛹的茧被雨水打湿,宁纵准备进山。
但是他得先跟宁诺知会一下,别转头找不到人徒增惦记。
“我进趟山,你们待家里看门。”
宁诺还在练字,闻言边写边问:“大哥是去巡陷阱吗?”
每次雨后,无论陷阱是刚布置了一天,还是布置了多日,宁纵总会进山检查一番。
一是看猎物,二是将被风雨破坏的陷阱重新布好。
但是这次进山,陷阱只是顺路,宁纵的目标是松蛹:“你还记得有次进山路过一片松树林吗,就是我指给你看松树上全是松毛虫的那片。”
“记得。”
那么多松毛虫爬来爬去,她怎么会记不得?现在想想当时的场景,脖子都发麻。
她刚来到这儿的时候,有次进山,那片松树上的松毛虫在松针上的、树干上的、地上掉的,黑褐色的皮肤长长满了细长的毛束,阳光一照,毛束还反着蓝黑色的光。
大多四厘米个头,分不清是身体蛄蛹着爬,还是毛束倒腾着往前走。
比她之前见过的毛毛虫体型大出许多,数量也多!
每次走到那边都要绕道不说,采粘松团的时候,苇帽蓑衣一个也不敢少,就怕那虫子碰到皮肤可就麻疼了筋。
难不成现在这时节,那虫子没了之前的嚣张,结成茧了?
“大哥,你要去松树林那边吗?”
宁纵带上纬帽,披上破旧的麻布衣:“嗯,现在那些松毛虫应该都成了茧。”
宁诺闻言直接放下毛笔:“我也去。”
“你不是看到那虫子浑身难受吗”
“你不说变成蛹了吗,我去看看啥样。”
“看那个干什么?”宁纵换好鞋子,“等我剪回来你在看就行,那玩意儿虽说变成了蛹,但还是蜇人,它那毛刺都混在丝里了。”
“我不碰,就是去看看。”宁诺这话不假,还有就是她要去山上看看,为什么前几天晚上种的新一茬香菇,产量会突然增加了五成。
于是,头戴苇帽,身穿蓑衣的宁纵和宁诺,就出门上山去了。
蛋壳没有被允许出门。
卧房的桌上留了张纸条,是宁诺写的,以便晴录睡醒找不见人:姐姐和大哥哥上山了,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那片松树林离山脚不远,沿着土坡进山,走一刻钟便到了。
上山的路上,宁纵提起:“再过半个月,野物的肉质就变好了,带时候价格也高。”
宁诺对宁纵执着于打猎这件事很是清楚,跟着师父学了一身本事没地用,任谁也浑身不得劲儿。
到了松树林,宁诺就看到了满是松蛹茧的松树,松蛹茧是栗褐色的,茧上还是长着毒毛,树枝和针叶丛中全是。
宁纵拿着剪刀,剪下一个个缠在松枝上的蚕茧,再用背篓接住。
全程没用手碰。
衣袖扎紧,脸上围着一层布。
剪松蛹茧的时候得轻,不然松蛹茧抖落,茧上的毒毛飘在手上、身上,也会蜇人。
这东西好吃是相当好吃,蜇人也是一疼就十多天,不仅疼,还痒,个别人体质不行,蜇伤的皮肤还会出脓。
宁纵剪松蛹茧的动作很是稳重,挨着一棵树都不落地剪过去。
松蛹还有一个名字,叫刺虫,顾名思义,一碰到就会刺人的虫子。
这种虫子结茧成蛹后,是不能直接剪开茧取出松蛹的,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火烧。
用火将茧上的毒毛烧一遍,再将茧剪开,才能在不被蜇伤的情况下,取出松蛹。
仅仅用了一个时辰,宁纵便麻利地将整片松林的松蛹茧剪了一遍,当然有遗漏,但他又不是只来这一次。
剪了松虎蛹,以后再经过这片松树林就不用绕路了。
这期间,宁诺没走太远,只将松林周围的枯木,仔仔细细看了个遍:香菇就是正常长的,没有说像葡萄似的将木头围绕满。
那为什么产量会增加那么多?
问题出在哪呢?
等等,她看到了什么?
不一样,跟花菇的颜色不一样,不是普通的香菇。
洁丽新香菇!是洁丽新香菇!
这种香菇比花菇的菌柄还要粗上许多,肉质厚实,长得也比花菇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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