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怪我(2 / 2)
宁诺不知道宁纵说的是什么,但是她就不说话,就着刚才还没擦的眼泪,就这么看着宁纵。
宁纵怎么想的宁诺不知道,但是宁纵现在只有心疼:亲妹是因为出去找我才爬墙的,那怎么又落水了呢?迷路了?脚滑了?都怪我!
宁诺见宁纵站那半天也不说话,接着道:“大哥你最好了,带上我行吗,我就跟在你后头,不会乱跑的,绝对听话。”
“行。”
“啊?”宁诺没想到宁纵这么快就答应了,只觉这招就是好用,怪不得舍友回回得偿所愿,看来自己以后还得这么做才行。
宁纵面上板着脸:“我明天也得去把陷阱重新布置,但是先说好,路很难走。”
宁诺得到准许,连忙答应:“大哥最好了!路再难走,我也不怕,大哥走之前记得喊我一声,不准自己跑了。”
“嗯,晌午再去。”宁纵说着坐回板凳,“吃饭。”
仅用一块布帘当门的庖屋里,蘑菇汤散发出淡淡的香气,宁诺吃得吃得很开心。
可宁纵却是心不在焉,直到晚间自责许久。
雨夜格外安静,月光被乌云遮住没了往日的清亮,在雨气的笼罩下,几处木门悄然变化,褐色的木质被逐渐被白色菌丝覆盖,米粒大的菇头成型...
山脚的家与村子之间是菜地,但房子却不与菜地挨着,因为周围的石头地种不出什么东西,所以还隔了些距离。
早晨大雾,晌午日毒。
趁着风凉的时候,田间地头满是劳作的村民,还有不少孩童在地头田埂间寻着些什么。
菜园里的人不少,平时很少往有往山脚这边的小路走的,但总有几个爱打听事的,听说昨个儿有人看见宁纵和宁诺出村,总惦记着看真假,毕竟落水还能活下来的人还真没几个。
庖屋的宁纵打了个喷嚏,起的比往日晚了许多。
只是当他刚要捧起水洗脸的时候,余光里总感觉多了点什么。
然后便看着熟悉的大门变成了不太熟悉的样子,又回头望了眼盖着草帘的卧门,透过缝隙不难看出底下的样子。
他驻在原地呼吸拉长,比第一次稳定许多,平静地背了个筐出门。
落锁声里,还掺杂着听不清的谈话声。
宁诺醒的很早,但是因着当时的宁纵还在睡,她除了待在卧房暂时还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
宁纵背筐出去的时候她看见了,第一个念头就是对方上山去了,而自己又被丢下,想拦,可就只犹豫了一瞬,大门就关了。<
不过吃人嘴短,她来到这白吃白住这么多天,要不是有急事,绝不会这么早提出要求,总归得慢慢来。
而现在,她要表现出委屈但不控诉,做好饭等宁纵回来,这样说不定宁纵一个愧疚,第二天还是有机会跟上山的。
于是,说做就做。
但是,折腾半天,宁诺快要呛过气儿了,火还是没有生起来。
他就是这么弄的呀?
宁诺看着手里像哨子似的生火工具,吹一口气,里面便有火星,现在的问题在于怎么让里面的火星挪到干草上,再从干草挪到木头上。
“没辙。”宁诺只能盖上盖子,“扫地去。”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