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2 / 3）

“雷之呼吸，一之型，霹雳一闪……”他再度俯身，摆出那个令众人熟悉的姿势。

“二连！”

这一次，网球几乎是以毫秒之差，受到了来自同一个位置的两股力量。

是球在球拍上转过两次超级甜点，化作了视野里的两个发光球！

善逸几乎完全凭借本能做到了这一点，没有经过任何思考和犹豫。

德川眼神一凝，迅速上前。

很快，很重，威力丝毫不逊色于他之前的发球，甚至……要更强。

但对他来说，这一招还不至于让他束手无策。

网球在他的球拍上重新合二为一，他倾身上前，利用身体的力量将球重新回击。

依旧是一个让善逸害怕的发光球。

这种害怕其实并不来源于网球本身，而是来自某种联想。真正应该害怕的，是害怕本身才对。

“善逸，打回去！”鬼在场边喊道。

善逸短暂地遗忘了这种害怕，在网球飞来时清空了脑中的杂念。

“雷之呼吸，一之型，霹雳一闪——六连。”

随着冷静的声音响起的，是六道几乎同时响起的剧烈轰鸣。

六道光束朝着德川袭去，让他一时有些难以置信。这个家伙，刚刚掌握发光球的技巧居然就能做到这种程度。

德川没有办法欺骗自己对方是什么经验丰富的老手，毕竟眼前的人才刚刚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进行了突破。这种临场进化的能力已经说明，这家伙的天赋比他高出数倍不止。

一向自诩精英的德川自从之前输给平等院之后，还是第一次体会到这种强烈的不甘。

不过，有天赋又怎样？

如果没有经过大量比赛的磨砺，没有破釜沉舟的决心，是无法赢下比赛的。

而这两者，德川自认并不缺乏。如果在这里像一个小鬼认输，他还怎么打败平等院，实现“成为日本第一”的诺言？

他的眼神逐渐沉了下来。

注意到这个变化的越前看着德川：“还有后手吗？”

鬼面色平静：“如果德川只是如此的话，我是不会说善逸一定会输的。”

善逸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将发光球的技巧彻底融入自己的网球当中，确实让鬼非常惊讶。不过，惊讶过太多次，这次好像也不算什么了。

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检验德川的觉悟。

没错，这场比赛，鬼和入江不仅想验证这段时间以来善逸在三船教练那边的进步，他们更想知道的，还是在迎战平等院之前德川的觉悟。

拥有难以形容的天赋和近乎骇人的进步速度，面对这种后辈，德川会很有压力吧。

只是如此……吗？越前回味着刚才鬼说的那句话。他开始在脑中演绎，如果站在场上的是自己，究竟能做到哪种地步。这种“如此”的地步，他能够应对吗？

恍惚之间，他好像看见场上德川的背后，有什么虚像一闪而过。

是错觉吗？他猛地一惊。不对，不是错觉！

那个德川的背后，刚刚确实有黑影出现了！

鬼看着这一幕，感叹：“终于又成功了，阿修罗神道。”

入江笑意加深：“真是久违了。”

阿修罗……神道？

和越前不同，一直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比赛上的善逸，看清了德川背后的那道身影。还有——听见了耳边传来的可怖低响。

阿修罗神道，究竟是神，还是……鬼！？

那种奇怪的样貌，还有诡异的气势，善逸只在上辈子见过。

上辈子的鬼，就是如此这般。

进入神道之后的德川，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不仅五维全部上了一个台阶，连来球的气息也变得更加恐怖。

善逸已经僵在了原地。没有想到，他来到这个世界，居然又见到了这种非人类的东西。

如果自己手上拿的不是网球拍，而是日轮刀……

“4-1！”

“5-1！”

比赛很快来到了德川的赛末点。

场上的善逸自从对面之人的身后出现幻象，就几乎没有动弹过。无言的压力已经笼罩了整片球场，让他寸步难行。

一旁的越前转头问鬼：“阿修罗神道，到底是什么？”

鬼并没有隐瞒：“是经过地狱之后磨炼出的最强意志。”

“一旦进入这种境界，便能够自如地控制自己的精神力，甚至将其显化。”

他既是在向眼前的小鬼解释，也是在向场中的人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