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1 / 3)
"真的吗,您说忍姐姐和富冈先生!"
悲鸣屿家里,铃鹿莓盘腿坐在地上,手里捧着一块比脸还大的一牙西瓜,满脸震惊听悲鸣屿行冥讲这个消息,这个让她惊讶到顾不上吃西瓜的消息。
同样是一牙西瓜,铃鹿莓需要俩手抓着,在悲鸣屿行冥里却显得秀气。
"南无阿弥陀佛。"他念了句经"出家人不打诳语。"
"真没想到呢,真的。"少女咬了口西瓜肉,红艳艳的汁水顺着白腻的胳膊流入地面。
她含糊不清说"我上次和义勇先生说话,差点被气了个半死呢。没想到和忍姐姐意外聊得来。"
"富冈有些不善言辞。"山一样的悲鸣屿行冥把西瓜吃完,出去丢掉。
室内剩下铃鹿莓一人,她安安静静坐着吃西瓜,扑闪的睫毛为半掩住浓郁的绿宝石。
"……"
背后一阵凉风,有人端着一盆水进来,水被掀起,带着哗啦啦的声音。
铃鹿莓没有回头,她知道那人是时透无一郎。
一阵水声,末了还有布块塞进水里,拧干的声音。
哗啦啦。
"伸手。"
他跪坐下,淡声。
铃鹿莓眼睫轻颤,想开口拒绝。
"你要走很远,把西瓜放别的房间还是放在地上。"
少年反问,偏语气但的没有疑问的语气。
少女垂眸,皱起鼻子纠结。
时透无一郎就看她眼珠到处跑,最后才依依不舍地伸出条胳膊。
怕什么,他又不是鬼。
也不对。
他接过,一只染着红的手被他接过,在山中锻炼许久,刚刚用冷水浸过冷下的手,碰到她时候,她瑟缩了一下。
时透无一郎慢条斯理抓住乱动的腕,那块肉实在不多,还有一块骨头摸着明显。
他一手抓住手腕,一手裹着白净的浸水的棉布,往她指缝里挤。
刚打上来的井水冰得很,她眼睛顿时睁大,平时不显圆的眼此刻瞪得圆溜溜的,像受惊的鸟雀。
"不要动。"抓住手腕那处使了点劲,不大,刚好拉住她退缩的手。
"你指缝里都是西瓜汁。"他头也不抬,认认真真擦拭每一根指。
柔软的布料以一种强势又温柔的走势,和她手腕紧密贴合。他抓着凉顺势往下,把原本干燥的胳膊带走黏腻,送她清爽。
果然,铃鹿莓停下挣扎,只是生无可恋地看了眼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悲鸣屿行冥。
"南无阿弥陀佛。"悲鸣屿行冥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他照常问时透无一郎要不要吃点西瓜。
时透无一郎擦好后,放开眼前人。抬头谢过悲鸣屿行冥的好意,只说他训练完,喝了很多水,暂时吃不下。
"年轻人勉力是好事,看到你们就好像看到鬼杀队的未来。"他像是大家长地说了些勉力的话,流了些感动的泪。
铃鹿莓赶紧提着还湿的胳膊,劝慰他,俩人对聊了几句,铃鹿莓提出告辞,把一旁孤立在场所有人的家伙带走。
下山时,悲鸣屿看不到她们,就靠听力送,往下走了几步,铃鹿莓抬眼看见他微笑送二人,一愣。
虽然知道对方看不见,可铃鹿莓总觉得,自己好像成为了对方口中的蝴蝶忍和富冈义勇一流。
"走路要专心看路。"
楞楞回头,继续往前走的她猝不及防被扯住袖子,往少年身边靠了靠。
为了参加鬼杀队成员的婚宴,她今天穿了件白金色振袖,上面有很多花鸟绣纹。因为工作的特殊性,这对新人婚宴十分快,砍掉了很多流程,以至于结束时候很早,铃鹿莓看正好离悲鸣屿先生家不远,就过来拜访。
没想到,居然看到了这个人。
被迫靠近他的铃鹿莓叹了口气。
按悲鸣屿先生说,无一郎最近天天来进行她当时的训练,很努力。
因为穿了华丽的振袖,铃鹿莓很罕见的穿了木履,走的不是小碎步,但是下山的速度还是收到了影响。
越走越慢,穿着木履走路在有心的情况下,慢得不可思议。
"无一……时透。"她改口"我走的有些慢,你要是还有事可以先走哦。"
唤住的少年头微微一侧,落到她躲闪的眸子上。
"不是说好叫我无一郎吗,怎么改回去了。"他看着今天穿了身华丽振袖,抹了口脂的她问"为什么见岩柱要打扮。"
"我是去参加队员的婚礼了,才要认真打扮一下啦。"听到少年口里带着写委屈,铃鹿莓目光下移,落在还没把手放下去的袖子上。
"时透,别扯我袖子,这件衣服我等了好久。"铃鹿莓简直心疼的不行,这会振袖都是手工制作,定制一件需要很久,这件是铃鹿莓最喜欢的也是最新拿到手的,要了半年时间。
被时透无一郎这么扯着,她心都在滴血!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