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 / 4)
刚刚被他捂热的那点暖又冷冰冰的。
时透无一郎又故技重施,把她手圈在自己掌肉里。
铃鹿莓颤了颤,像是被他灼热了一样,什么都没说,往他手心里钻了钻。
“我们都太小了,而且,你见过人谈恋爱吗,你就知道情侣这个词是什么意思。”狼狈的,铃鹿莓叹了口气。
“不知道。”
时透无一郎很意外的坦诚“但是我不想被说是姐弟的关系。”
“那……下次时透来说我们的关系是是什么吧,我现在困了,想不到好的话来形容我们。”
铃鹿莓打了个哈切,眼尾泛起点水光。
“好。”
时透无一郎觉得这样也好。
铃鹿莓太跳脱,今天的话明天见到了,可能又是一个新的改变。
还是他选一个可以堵住她,说不出其他“改变”的关系。
继续牵着她往前走,避开路人。
只有假装瞌睡打哈气的铃鹿莓才知道自己心跳的多像快。
猛烈的,敲击着她的胸膛,好像要把她这辈子的心事都敲出来,偏偏又磨人的很,在每次破碎的边缘停手。
铃鹿莓不敢抬头看旁边的少年,只希望快点回去,早点和师傅他们吃饭。
一路上,俩个人都没说话,只是穿过人山人海。
好不容易到不死川家了,天都昏暗了,刚踏入庭院,就看到来倒水的伊黑小芭内。
他那双异瞳意味不明的在俩人交缠的手上还有相似的衣服上打转。
“不死川已经做好饭了,就等你们两个。”
没戳破铃鹿莓乱转的瞳,只是嘱咐他们快点。
“是!”
铃鹿莓挣脱开时透无一郎牵着她的手,罕见的没和伊黑小芭内客套,直接在进了屋子脱掉鞋就往屋里走。
倒掉水,往回走的伊黑小芭内看见时透无一郎低头看刚刚牵着铃鹿莓那只手。
异瞳少年内心哼笑。
到底是年轻,刚牵手就是容易害羞。
“时透,愣在这干什么,该回去了。”
他端着湿着的盆喊。
谁知道时透无一郎直接把那只手按在他端盆的手上,一脸无辜迷茫的感慨。
“为什么她手那么冰,连带着把我的手也变冷了。”
被冰到打颤,还被年轻人炫耀自己的感情经历,伊黑小芭内想到自己还没送出去但已经有决定的腿袜,突然愤慨万分。
伸手冷冷打掉时透无一郎的手,恶声恶气“时透君还是不要在我面前炫耀为好。”
“嗳?”时透无一郎歪头。
时透无一郎再次低头,手里已经没有她的温度,只有伊黑小芭内打他时留下的潮湿。
他皱了皱眉往进走。
下次还是不要问伊黑了,把铃鹿最后的低温都盖走了。
进了门,把鞋子和铃鹿莓的摆在一起,提着东西进门。
找到客厅,一张正方形的桌摆在中间,上面放撒着葱圈,热气腾腾的荞麦面。
铃鹿莓乖巧跪坐在不死川还有悲鸣屿中间,看见他来了示意把衣服先放在角落。
照做后他坐在铃鹿的对面,伊黑小芭内把剩下俩碗面放在他和时透面前。
等所有人坐下喊“我开始吃啦!”后默默地开始吃面。
悲鸣屿行冥和不死川各吃了三俩碗,最后不死川实弥还拉着伊黑小芭内喝酒。
三个男人在那谈天说地,讲以前的杀鬼遇到形形色色的人。
有苦有甜。
“我以前就希望,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到过年晚上,所有人都和现在这样,围桌子成一圈大吃一顿。”
不死川喝了口酒,透明的水,味道却大,铃鹿莓还没吃完面,抱着碗凑到早就吃完的时透无一郎跟前。
俩个现场唯一不喝酒的小家伙毛茸茸的凑在一起聊天。
“这是我第一次喝酒。”伊黑小芭内稍微掀起一点面罩一样的绷带,拇指大的酒杯可以顺利在掩盖下送入辛辣的液体。
微醺的面皮在面罩掩盖下看不出来,只能从语气里听出飘。
悲鸣屿行冥给自己和俩个未成年道了点波子汽水。他尝了一点不是自己喜欢的味道后,一杯饮尽便没动了,只是时不时插入几句佛语和俩人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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