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1 / 3)
“时透君。”
往回赶的蝴蝶忍暂时同时透无一郎顺路,俩人不仅是同僚也是医生与病人的关系。
“最近记忆力有好转吗?”
夜风凉凉的,夹杂着些许孤独拍在脸上。蝴蝶忍给铃鹿莓简单止血,控制住毒性蔓延后被隐抬着担架迅速往蝶屋送去。被鬼撕扯掉一块肉还活着剑士也被抬往蝶屋。留下牺牲的勇士们被隐们收尸入棺,发送讣告。
“没有,那些都没有必要记住。”
和夜风是不一样的凉,如果说夜风是孤单的安静的冷气,那时透无一郎的声音是夏天含着薄荷的凉爽。
“是吗?”
许是经常被少年直白噎住,蝴蝶忍已经可以做到习以为常和他交流。
粉白的羽织在树上跳跃间张开袖口,风做主,把羽织花纹炫耀地完全展现,就像是奔向理想花海的蝴蝶,和她的姓氏一样。
“那还真是苦恼呢,和不死川先生一样。”
蝴蝶忍依旧温柔地回应,提及不死川实弥罕见地带上了无奈。
“……”
不死川……是谁?
同样闪现在树上,飘逸的长发有发丝抚过那和铃鹿莓有一拼的雪肤,最后俏皮地勾了勾鼻尖。
打断思绪后,抬手拉回一缕青丝别在后面,若无其事继续赶路。
“忘记了吗?还记得虹柱吗,就是和你刚刚出任务的女孩,她的师傅就是不死川先生,也是鬼杀队的风柱哦。”
蝴蝶忍没有听到回答,了然于心,好心为他解释。
虹柱……
他记得。
“我记得栗子。”
他声音很轻。
“栗子?”
蝴蝶忍琢磨了一下,想起铃鹿莓为了做任务方便剪了一头栗色短发。她头型浑圆饱满,头围也不大,剪了一个短发包裹着一张雪白的小脸,一时间还真像栗子。
“小莓吗,很形象呢,只是。”蝴蝶忍微微掩嘴,笑容藏在羽织下“大概她知道后会一边会惊讶拿手指指自己,一边又毫无负担接下这个称号说挺有创意的。”
“她脾气有这么好吗?”
罕见的,时透无一郎脸上和语气都带了疑惑。
记忆中,好像也有个人总是怒气冲冲的,但是又不一样,那个人没有栗子的……的……的什么呢?
想不起来了。
俩个困惑让时透无一郎本就不大的记忆容量更加堵塞,争先恐后的问题非要在他脑子里分出胜负,先回答出一个出来。
“嗳?”
这次轮到蝴蝶忍惊讶了。
“小莓的性格确实非常的好,这件事情在鬼杀队是公认的。”
时透无一郎更加疑惑,他歪头看向蝴蝶忍,希望她给她解惑。
蝴蝶忍看到他冷淡又疑惑的眉目,和富冈义勇同样的情况,语气真挚又无奈“时透君,你没有被讨厌的自觉啊!”
“无所谓吧。”时透无一郎面上风轻云淡,重回正前方的视线冷漠。
“柱的时间很宝贵,有很多事情要做,在这些无谓的事情上纠结。”
“没有意义。”他为这件事情画下判词,重新踏上了霞柱的路。
霞之呼吸要求使用者移动速度非常快,作为柱,他速度自然不用多说。
不过呼吸的几瞬,他已经从蝴蝶忍看能看到的地方跳到消失不见。
“啊呀啊呀。”
蝴蝶忍微笑,没有改变自己的速度,像是漫步一样轻巧跳在树枝上。
“真是独立呢。”
回到蝶屋后,已清晨。
蝴蝶忍赶了一夜路,向来平和舒展的眉眼中心被食指指骨按着,紫色的复眼下是烦躁的冷气。
她总是微笑的嘴角回到了正常的弧度。
这也许是她的真实面目,也许不是。
蝴蝶忍走到窗口。
香奈乎已经起床,坐在屋檐下的过道,抛着硬币。
她带着姐姐的发饰,总是微笑着。
有时候蝴蝶忍也会在想,也许花呼剑士都是这样温柔。自己虽然是花呼流派分支,总归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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