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1 / 3)
99.
第二天一早,铃鹿莓换了身蓝色针织毛衣,内搭白色吊带,下面是一条到脚踝的白色长裙出发。依旧挎着小包。
在去当地,据说是最好的中学路上,铃鹿莓带了一份萩饼。
是伊黑小芭内和甘露寺蜜璃爱心提供,今天早上,新鲜出炉!
深红色的萩饼是椭圆的,安安静静躺在黑木盒里。痣一样的,没煮化的红豆长在表面,香气像是春天冒芽的小草,捆在包装精美的盒子里。
白色纸袋在路上偶尔会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幸好铃鹿莓今天穿的是裙子,即使飘起的裙角撞到纸袋也不会造成褶皱。
要是裤子就遭了。
因为目前属于流动社会人士,铃鹿莓不能进去学校。看到捆住自己十八年人生的建筑物居然会禁止她来,保安室的保安叔叔又会戴着防暴盾和蔼可亲地和她年龄差不多的孩子们打招呼,一时间,还真是有一种五味成杂的感觉。
是的,铃鹿莓已经叫中学的学生们是孩子了。哪怕俩者年龄几乎一样,可她却不知不觉开口称呼对方是孩子。
有点像是刚成年就要喝酒的同伴们。
摸着下巴,铃鹿莓日有所思点头。
100.
今天天气格外的好。
语文课本上写的春日明媚,惠风和畅便是如此。
蓝的像深海一样的天空,小小飘着几缕白云。高高挂的太阳投下一个又一个彩色的圆圈,等那些无所事事的人抬头。
光照到皮肤上,是小猫蹭过的温暖。
铃鹿莓站在学校大门前的小卖部门口,双手放在胯前,抓着手提袋。
伊黑说,他发信息,让不死川下课后出来一趟。
让自己安心等着就是。
等待中,铃鹿莓把全身重心抵上脚后跟,脚尖微微抬起,勾脚。耳后又乐此不疲地,力量交替,抬起的由脚尖变为脚后跟。
浅色的樱花落在地上,有衣角的风带起,落在地上的粉瓣也会形成花的风暴。
就这么玩了几次,铃鹿莓听到"咔"的一声,还有熟悉的,"麻烦了。"
她转身回头。
对坐保安室的保安客气后,穿着一身白衬衫,打着黑色领带,黑色西装裤的男人踩着锃亮的黑皮鞋出来。
白色头发下,是多道疤痕。
不苟言笑的他倒是没有臭着脸。伊黑突然叫他出来,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要给他说。
该死,他正好训斥学生到最关键的一步。
他真搞不懂了,不就是一个数列要裂项相消,这群家伙怎么这么长时间了还学不会!
蠢笨!
一点也没有铃鹿好教!
急匆匆趁着午饭时间出趟校门。裤子上的钥匙串甩的哗哗作响,银色的冷光在阳光下格格不入。
快到校大门,轧机前有个栗色头发的少女背站着,垫脚后重心后倒,双脚不由得后退了几步,瞧着有些像抱着蜜罐子的小熊,笨拙。
他看了一眼收回视线,这些年,背影长得像铃鹿莓的人多了去了,搞得他都快忘记她真的背影了。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和伊黑把事办妥了,回去,躺下他办公椅上好好眯一会。
明天,去买点隔壁班村田老师说的心脏药,他现在心跳声和古代告冤,百姓在那用一股子冤气敲出的鼓声一样。
咚!咚!!咚!!!
这帮小兔崽子!
默念教重考教资要花很多时间,不能冲动。不能冲动,那是教资。
深吸一口气,不死川实弥走出校门,还没往坡下看。
"师父,上课辛苦啦。"
很熟悉的声音,用很熟悉的称呼,不熟悉到让他愣在原地。
机器人转脖子是怎么样的?
大学专业,物理和数学(师范类)双修的不死川实弥可以给你说的头头是道,从每一颗螺丝钉说到外壳材料。
但他不会用油润的语言,精确的国语说他是怎么转过来的。可能是理科生的偏见,不死川实弥尽量形容着自己。
像一个搁置许久的初代机器人,铁锈了好多在关节处,再次重启,不只是代码在做对抗,还是重启铁锈。把过去,把遗忘,把现在,通通重启。
咯吱咯吱的声音是全靠他想象出来的,现实是他停下脚步,只是听到声音,偏头愣住,比平时睁得更大的眼,瞳孔一下子收缩起来,像是俩层宝石的表壳叠在一起。
"师父,上课辛苦啦。"
铃鹿莓又说了一遍,这次,她提起手提袋,对着阳光。力气牵动,纸袋轻轻晃了晃。
"一起尝尝伊黑先生和甘露寺做的萩饼吧!"
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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