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小骗子(2 / 2)
关水见目的达到也并不敢松懈,他跑到床帷的后方,一脸警惕地看着床上的太子,就像看着一头危险的狼。
里间太子和关水的语速很快,见溪只听得他们在大声说话,却听不太清,她不敢打扰,就把耳朵放在门缝,决定等这两位主子说完话再问。
因离渊和关水僵持了许久,他一靠近对方就后退,节杖在他手中就像一把十分趁手的武器,任何人都不能近得了他身。
因离渊见奈他不得,握拳咳了两声:“将东西都端进来吧。”
关水猛地看向门口。
卑鄙!无耻!
青年眼中升腾的气焰骗不了人,脸上的表情生动了不知多少。
趁人不注意,因离渊旋身从床上飞越过去,将他压在床上,床帷因为他们要落不落,最终在两个人的喘息和动作下,还是落了一小片在他们身上。
而这一小片,一半在因离渊头顶,一半垂落到关水的睫毛上。
他痒的受不了,扑闪着眼睛想要说话,被一根温热的手指抵住了唇瓣。
嘘——
关水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竟然真的安静了下来。
十一带着见溪进了里间。
婚礼进行到这时,屋内的烛火其实已经熄了大半,这便显得重重叠叠的床帷影影绰绰,里面人的动作是看不清,但相互交纏的身形却是骗不了人。
见溪垂着头偷偷往这边看,觉得她家主子和太子可真配,看那床帐中依偎在一起的身体,一高一矮,刚好将那矮的契合在那高的怀中,高的似乎还仰着头,任由下面的人俯在他的脖颈,不知道是在舔还是在咬。
这是什么新婚现场啊!
给见溪看地脸都红透了。
她赶忙跟上十一的步伐,放下月水帛准备出去。
在走之前,又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殿下和主子别怪奴婢多嘴,这流血可能不是主子要来月事了。”
“可能是……呃可能是前面的时候没撫慰好,所以让主子的……呃身体,那里撕裂导致的流血,当然也可能是主子處子之身导致。”
“奴婢……奴婢今日专门为主子准备了药膏,没成想真能用上,奴婢就放在这儿了,求殿下怜惜一下主子,主子也劝一下殿下。奴婢就先走了!”
其实见溪并不是无的放矢,据她观察,今日应该并不是主子来月事的日子,所以她推测,可能是这对小夫妻第一次行周公之礼,太过激动导致吃了点苦头。
她满脸通红,叽里咕噜说完就推门跑了,连十一也同手同脚跟着出去了。
但是给太子和关水给干沉默了。
关水瞪大眼睛,这是什么发展?!
太子也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因离渊见人都走后,箍住身下青年的手腕,将自己的头埋在他颈窝喃喃:“你看,你家女官都说你不是来月事了呢。”
关水挣了挣,现在的姿势他不用看都知道,从外面往里看是多么的曖昧,但被这人直接挑明,还在耳朵旁边吹气,他又挣不脱。
气煞我也,关水开了齿关,狠狠地咬上男人近在咫尺的脖颈,尖利的虎牙在对方冷白的皮肤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凹口,旁边还其他恒牙的牙印。
因离渊被他咬地痛哼了一声,喘了口气,乖乖,下这狠口。
他也不是一直会惯人的,反而在关水耳边挑衅:“一点都不疼,宝宝要不要再咬深点。”
关水看出他是在佯装镇定,即使看不到这人的表情,他也能从他不稳的气息中窥见一二。
你就装吧,装不死你。
关水心一狠,直接往他喉结上咬。
这里可谓是男人几大脆弱地方之一,咬狠了他都怕飙血。
关水想要他痛,但又觉得这一国的储君死在自己床上传出去不好,于是稍微放了点力道,又磨又咬,势要将对方折磨地困苦难熬。
被咬的人承认,他确实是被折磨到了,但却不是对身体的折磨,而是对他精神的折磨。
因离渊情不自禁吞了口水,他的喉结在关水唇齿边滚动了下,溢出一声痛苦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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