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藏的什么(捉虫)(1 / 2)
歆道人的声音乍起,惊了王姑姑和阿瓶一跳。
“老身以自家名节担保,他非是不讲道理的人,不会对那位姑娘做什么的。”似是明白自己突然出声吓到了他们,歆道人慈目一展,放柔了声音补充。
“那我便放心了。”王姑姑也对歆道人露出一个感谢的笑。
只有阿瓶面露赫赫,尤自在担忧着什么。
王姑姑转过来拍阿瓶的肩膀:“好了阿瓶,别担心了,那小妮子精的很,不会让自己出什么事儿的,咱们先回去吧。”
阿瓶看了一眼歆道人,一步三回头跟着王姑姑走了。
回去之后,王姑姑放下拉住阿瓶的手,坐到屋内的主座上。
“阿瓶啊,你跟着我多少年了?”
阿瓶一惊,猛地在王姑姑腿边跪下来:“蒙姑姑厚爱,在雪夜救了阿瓶,从那夜起阿瓶的命便是姑姑的了。”
“既然知道,那便不要做多余的事了。”王姑姑拿起一个瓷做的茶杯晃悠了一下,阿瓶马上起身为她添上了热茶。
“这么多年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吗?”王姑姑的目光仿佛一道尖锐的利剑,刺地阿瓶不敢睁开眼。
她倒完茶水又在王姑姑腿边仓皇跪下:“阿瓶有罪,一切都听姑姑吩咐。”
“懂了就起来吧,我王安鱼可不是什么不讲道理的人,”王姑姑扶起阿瓶,像是先打一棒再给一个甜枣,“过去的事便让它过去吧。”
阿瓶懈了口气,她垂着头,感激涕零拜谢道:“阿瓶谢姑姑不罪之恩,奴婢懂得了。”
阿瓶低着头退了出去,她一走,房间内王姑姑一下就收敛了自己表情。
希望这孩子能明白自己真正的用意吧。
她叹了口气。
救人不如救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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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问这位姑娘是伤到了哪里?”郎中提着药箱进来,就看见一位女子坐在床头,正垂着头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
关水听到他的声音后转过头,匆忙摆手:“不是我,是他。大夫您快来看看他,他受了箭伤,胸口全是血,我好不容易给他止住,但他还是醒不过来。”
郎中环视了一圈房间:“敢问病人在哪儿?”
“在我床上!”
郎中走近,才发现床榻靠里的地方,有一个脸色苍白的的男子侧躺,他胸口的白布被鲜血染红,更触目惊心的是那白布所围绕的中心插着一把黑色的羽箭。
看上去挺严重啊。
不过……
“姑娘能否下床,我好为这位公子医治。”
关水:“……哈哈哈好,我这就挪开。”
该死,刚刚因为脚扭到了一时动弹不得,被那群暗卫连带着他们主子给一起抬到了床上,他后面急于给蝶公子止血,忘记这茬了。
关水扶着床沿,单脚蹦下来,准备跳到对面的椅子那边去。
郎中看了他一眼:“姑娘也受伤了?”
关水:“不过是扭了脚,他的伤更严重些,你先看看他的吧。”
郎中却抬了抬手:“罢了,姑娘先坐床尾吧,敢问这公子伤口处的白布是您给包的吗?”
“是,有哪里不对吗?”关水挠头。
“非也,幸而姑娘及时给止了血,他才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
郎中从药箱里拿出一把剪子,熟练地剪断了箭的尾端,只留下了只手的长度,他边处理边和关水搭话:“姑娘包扎地可不像是一位外手,敢问姑娘可有学过一二,师承何处?”
哈哈哈,在学校的爱心红十字会救助主题活动参与过简单的救助培训也算吗,不算吧。
关水:“未曾,此法是看见一医师做过,有幸观摩几次,知道能够止血。大夫您还是先别和我说话吧,我看您手都有些抖。”
此话一出,房中暗卫的眼神全都扫射了过来,郎中擦了擦汗,哈哈了一声,心想,至于这么警惕吗,他就是简单问问。
房间内再一次回归寂静,伤口处理到后半段,浸着血水的木盆被郎中的助手一点点换下,中途因离渊还醒来一次,没说多少话又昏了过去。
关水作为第二病人,他的腿也好生做了处理,郎中说完注意事项后被为首的那个暗卫带走,其他暗卫一时也不见了踪影。
关水虽然总是脑筋转的慢,但他有时候还是挺精的,看看这些浓眉大眼的暗卫,之前还说什么“跟我们走一趟”、“我们无法证明您的清白”,但把他和蝶公子放到一张床上,就不怕他突起歹意谋害蝶公子吗?
这根本是悖论!真不放心早就把他捆在一边了好伐。
真是上了他的当了。
关水无力地爆锤空气,然后气鼓鼓地躺回床上侧了身休息。
因离渊一直等啊等,等到脚那头没了动静才睁开眼睛,他撑起身体放轻步子往外走去。
十一在门外待命:“主子。”
因离渊摆摆手,示意他们去隐蔽处说话。
“梁允那边有动静了吗?”
十一:“动静还有些大,兄弟们帮他遮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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